Chapter54:Friend or lover(朋友还是爱人)
周日,到了安妮和特洛伊约定的日子,安妮还没出休息室的门就有人告诉她,有一个拉文克劳在地窖门口等了很久,还遇上了斯内普教授。斯内普一向讨厌别的学院的学生除了上魔药课外出现在地窖附近。安妮赶紧收拾羊皮纸和羽毛笔跑到地窖门口,席勒正在那里等她。
“你终于来了。”
“听他们说你遇上斯内普教授了?抱歉,我动作慢了些,让你久等了。”
“你不需要这么客气。我和斯内普……教授,也算相识很久了,他没有为难我。”特洛伊说。
“那我们走吧,我只带了羊皮纸和羽毛笔,用不用带书?”
“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带,我那里都有。”
现在是黄昏,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安妮上了两年的天文课,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一直让他们观测银河系内的行星,她说以他们的水平还不足以观测其他星座。天刚刚擦黑,启明星已经在天空闪耀。
“席勒,现在该架起望远镜了吧,我帮你。”
“不用,过来坐着,我自己来就行。”
“我不是你请来的助手吗?我什么都不干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你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可以做一做别的实验,其实我把你叫过来做占星研究只是顺带的,我得说实话,我想研究‘魔力’。”
“研究‘魔力’?”
他点了点头,“我以前一直在研究物理学,对物理深信不疑,一直认为构成世界最基础的事物就是原子,四十年代,迈尔等科学家发现一切能量都是守恒的,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不曾想过世界上会有‘魔力’这种东西。所以我需要一个人帮助我完成这项研究,我想看看流淌在我们身体里的‘魔力’究竟是怎样运作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魔力’是脱离物理学范畴的,这怎么办呢?”安妮问。
席勒微笑着,“你的观点很好,但我相信,这不可能,中间一定有秘密。”
“那为什么是我?”安妮现在开始相信米里森了,她的怀疑有可信度。
“这是‘命运’,安妮,放心吧,这项实验很安全,只需要你施展一些小咒语。”
原来是科学怪人特洛伊·席勒,安妮想,他一边说着自己不相信脱离物理学范畴的东西一边又在说着“命运”,可能就和牛顿一样,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但仍是个虔诚的宗教信徒。特洛伊拿出一堆看上去像是破铜烂铁的东西,中央有一块水晶。
“在霍格沃茨所有电子设备会失灵,所以我们只能用古老的方式来测试,当你的能量波动越大的时候,这块水晶就会越亮。好了,安妮,尝试一个咒语,最简单的‘荧光闪烁’怎么样?”
安妮深吸一口气:“荧光闪烁!”
一阵巨大的光团凝聚在她的魔杖尖端,仪器上的水晶爆炸碎裂,特洛伊也没想到安妮的魔力波动这么大,能把这块水晶炸碎。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他不停地低语,“你的能量波动很强,甚至比我想的还要强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弄坏你的东西!”安妮愧疚地看着碎了一地的水晶。
“没关系,坏了就坏了,碎片没伤到你就好。”他的手突然拂过安妮的脸,拇指轻轻地揉搓她的脸颊。安妮很想让他别这样,这太奇怪了,可是当她看到他下一秒就要落泪的眼睛,她又于心不忍了。
安妮不忍心对他说出拒绝的话,他好像藏着很多秘密,似乎下一秒就要带着这些秘密永远地消失在风中。她的脸开始发烫,她知道,因为她现在觉得特别不好意思,一股热血涌上安妮的大脑,让她晕晕乎乎的,眼前的人也好似蒙上了一层轻薄的雾。
安妮垂下眼睛不再注视他,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他帮她把仪器脱下来,他站在安妮的背后,手多次地经过她的耳后,似着急地寻找什么。
“你的头发被卡住了……”
“是么?”还没等他动手,安妮自己把头发弄了起来又放下去,他在撒谎,根本没有卡住。接下来他一个人在绘制星图,安妮看到他的羊皮纸上全是物理计算公式。
“我在计算一颗星球的诞生到爆炸需要多久,它逐渐膨胀,吞噬,最后化为一颗小小的白矮星,又或者其它残骸,只有等待撞击和爆炸才能使它焕然新生,变成新的星球。”
“这些……都是我不曾了解过的领域,但是听上去很有意思。”
“很正常,很多巫师只沉溺于他们拥有的魔力带来的一切幻想,而我更喜欢物质带来的实际感,我相信,魔力也应该是一种物质。你知道原子弹吗?”
安妮点头,“它的杀伤力很大。”
“是啊,几十年前它们被研发出来,有一部分的原因就要归功于物理学家对巫师身体当中对于魔力的研究,他们在巫师身体当中发现的能量呈链式反应不断地膨胀,于是把这套理论用在了原子上,通过加速撞击内爆得到链式反应的催化条件,于是就有了这样杀伤性的武器。”
“这和巫师有关?!”安妮惊讶地张大了嘴。
“所以我很好奇,巫师体内的魔力是否真的和他们说的那样,那么终止巫师体内魔力运作的东西又是什么,这就是我研究的目标。安妮,你的魔力很强大,是最适合研究的对象,你能帮帮我吗?”
“可是我对物理学一窍不通,我连巫师的东西都没搞明白呢。”
“你会慢慢了解的,我们会是最好的伙伴,甚至会成为……精神意义上的家人。”
“席勒——”
“叫我特洛伊吧,那才是我的名字。”
“好吧,特洛伊,你的家人不愿意帮助你研究吗?”
“我的家人——”他又露出那样的眼神,“他们放弃我了。”
“怎么会?!我是说,他们是你的家人啊!”
“安妮,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实际上,安妮觉得她和特洛伊有些交浅言深,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家人如他所说的,放弃了他,所以他才渴求倾诉。
“我的母亲是一名女巫,我的出生源于一场意外,家族从未发现过我的存在,直到他们发现了我父亲的真实身份,他是一位著名物理学家的儿子,我也继承了他的物理天赋和母亲的魔力,家族找回了我。”
“难怪你那么沉迷于物理。”
“如果可以,我想把这些丢掉,我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个奇幻的物质世界,很神奇。家族里唯一对我有恩的便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他有点傻,真不像家族里的人。后来他结了婚,妻子是个能力很强的女巫,他们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侄女。他们一家都遇害,我的侄女也被人带走不知所踪。我想尽我的能力去查她的下落,可惜没什么头绪,我也打算放弃了。”
“别放弃啊,她肯定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猜测了一下,如果他们对你侄女有杀心的话肯定会当场……总之是不会带走的对吧?”对不起,我不该对你的家事评头论足的。”安妮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马上闭嘴。
“没关系,我一直知道,她肯定还活着,而且她过得很好。”他的眼睛看向安妮,无限温柔。
有一瞬间,安妮感到恐慌,可是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她的错觉。别把自己的身上加太多戏了,安妮·帕尼克。她在心中警告自己。特洛伊教了她很多画星图的小技巧,他们谈到《稻草人上的乌鸦》时,他说很高兴安妮能喜欢这本书。
“安妮,一个宇宙的轮回是2.5亿年。”
“好久啊。”
“当我们死亡,进入了灵魂的世界,也许这段时间会过的很快,我们将见证宇宙初生的爆炸,灵与肉彻底摧毁。2.5亿年后,我将重新与你相遇。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你怎么能确定2.5亿年后遇到的一会是我呢?”
“一定会的,我不会认错。”
回去的路上,特洛伊看着安妮的背影,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石墙合拢,他的脸消失在另一边。
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在周一第一节变形课下课的时候去看望了德拉科,庞弗雷夫人的医术很高明,其实已经基本上治好了德拉科的伤。但是他的手臂还需要用绷带吊着。
“那个波特!海格养的宠物都跟他好!还敢抓伤我,我看它是活的不耐烦了。”德拉科嘟囔着,“这是霸凌,我要告诉我爸爸!让他们开除海格。”
“你确定这只是‘抓伤’?也许你没有波特那么有‘魅力’?所以那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不喜欢你。”布雷斯笑着说,还想捏一下德拉科被捆起来的手,被德拉科用另一只健康的手给打了回去。
“扎比尼!说的好像你很有魅力似的。”德拉科愤愤地说。
“我的魅力可是全校公认,当然除了某个姑娘以外。”布雷斯说。
“布雷斯,别有意无意地点我了,我也觉得你的魅力很大。”安妮附和着,布雷斯的心情更好了些,混在一堆纯血里的安妮显得有些局促,只能顺着他们说话。梅林的胡子,她为什么要和大部队过来看望德拉科呢?她站在这里无事可做,潘西把所有的活都揽了过来,安妮只希望庞弗雷夫人能够快点把他们赶走。
“那只怪兽要是雌性,那就证明你没有魅力,要是雄性…”布雷斯继续说道。
“这和雌雄有什么关系?家畜就是家畜,上不了台面,我一定要把那只畜生弄死,不然我的面子没地方放了。”
“咳咳!”潘西咳嗽了一声,停止了这些奇怪的对话。“其实你也不应该去惹那只怪兽的。那么危险的生物…梅林呐…”潘西握着德拉科的手,心疼地说。
“它只听波特的话!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一定要让它付出代价!”德拉科默默地捏紧了拳头,另一只手臂因为肌肉的牵动又开始疼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德拉科,好好休息吧。”阿斯托利亚把她手里的一束花放下之后就出去了。德拉科还想说些什么,但没想到她走得这么快。庞弗雷夫人在阿斯托利亚出去之后,把所有人也赶了出去。其实庞弗雷夫人自己也吓得不轻,真没想到海格会在他的第一堂课上就出事,而且还把一个学生伤了。
西奥多几乎在安妮后脚离开医疗翼的时候就跟了出来,他悄无声息地在她身后几米的位置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边走边问道:“既然不想来为什么还要逼迫自己?”
安妮没有回头,也没有放慢脚步,“你不也是一样被裹挟着来到这里的?如果我想,我自己会来看望德拉科。”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呢?你说出来的话好像你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他下意识地反驳,在外人看来,他这样过于忽冷忽热了些,和她头上的发卡一样,在阳光之下会熠熠生辉,但在暗处没有人知道那些宝石的原色。
“所以你也不是不自愿的,只是想‘融入’他们。”
“这话是说给我还是说给你的?”安妮最近的脾气很差,相比于前两年她还能和他们说说玩笑,最近受到了日记本的影响,她的语言都特别刺人。
“或许我们都能坦诚一些,安妮。”
“坦诚?听着,你在这个圈层里生活了这么久应该深喑此道,奥瑞亚并不好惹,我的处境会变得很难。我也想像以前一样,但是事情早就变了。”
安妮只能安慰自己,去找一些事情做,把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想,能够把日记本消灭,也能够去改变这一切,不然她就觉得自己躺在那里等死一般。难道要在这里再等个四年,最后所有人围着商量到底是该把她和日记本一起处理了,还是会有其他的解决方式。安妮不想总往悲观的方面去推测。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开心些,你几乎不怎么会笑。”
他到底观察了多久才得到了这样的结论?安妮心下疑惑,这几年来没有同学对她说过这些。
“我会的,还有,你也一样,不怎么会笑。”安妮停了下来,他一直低着头边走边盯着自己的鞋尖,撞在了她的后背上,安妮这才意识到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比她高出了很多,却还是那样瘦削,连撞到人都不是很疼。
“抱歉。”他伸出手,把因为刚刚碰撞勾上发卡的碎发理了下来,“你喜欢这个吗?”
“这是朋友送我的,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很珍惜。”安妮摸向头上的发卡,“你应该松手了。”
他怔怔地把手收了回去,也意识到自己无意的举动差点引发一场不可思议的变故,在诺特的世界里,它叫做:“冲动”,会让人失去判断的能力,极为可怕。
直到星期四上午德拉科才在课堂上露面,当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两节魔药课正上到一半,这节课他们正在熬制缩身药水。斯内普教授让罗恩和哈利帮德拉科处理药材,德拉科其实已经好了,哈利和罗恩看不惯德拉科的装模作样。
“你这副样子就是想让海格被开除吧。”哈利气的手抖,一不小心把一只死毛虫的脑袋切了下来。
“没错,说对了一部分波特,但是还有别的好处呢,韦斯莱,帮我把毛虫切片,梅林的胡子,你把我的雏菊根切成这样?”德拉科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德拉科很快地告知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判定罗恩是故意的,让他和德拉科的雏菊根交换,这下让罗恩自己的药剂大打折扣。斯内普看了一眼纳威的药剂,坩埚里面正在散发着和成品完全不一致的味道,颜色也不一样,安妮偷偷瞟了一眼,里面是橘黄色的。
“待会儿我不介意用你的蟾蜍做实验,隆巴顿先生,我们可以试一试你的药剂有没有进步,但如果你药水熬制错误,说不定它就会被毒死。”纳威脸色苍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赫敏偷偷地和他耳语。
“波特,你好像很在意那个傻乎乎的半巨人…”德拉科懒洋洋地说。
安妮和西奥多一起把坩埚收了起来准备回去,上次聊过一次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加牢靠了,魔药小组牢不可破。在路上看到了布雷斯搂着一个拉文克劳的女孩迎面而来,上一秒他还和她有说有笑,两个人情侣一般地在走廊,下一秒遇到了他们,他停了下来和他们打招呼。
“嗨,西奥多,你怎么和安妮在一起?梅林的胡子,你们还捧着这些东西?”他看着安妮怀里的银勺子说道。“是西奥多让你拿着的吗?我早就说过了,你怎么能让女士拿这些呢?西奥多?”
他的手向安妮伸来,她赶紧后退了一步,“西奥多的手上已经快拿不下了,我没那么无力,事实上还很强壮。”
“所以——,你是自愿帮助他么,嗯,我没有发现你们两个走这么近了。”
“布雷斯?”他身边的女孩低声提醒道,想通过发出声音来提示自己还在这里,让布雷斯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我有说过我不喜欢被打断的,对吗?看来我们不太合适,你先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再联系了。”
“为什么?!”那个女孩的怒火似乎要从眼眶中喷了出来,布雷斯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唇,作出噤声的手势。
“你忘了‘规则’,现在你又犯规了。”
“你真是个人渣!”她甩开布雷斯的袖子愤怒地离开了走廊,安妮和西奥多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虽然安妮知道布雷斯经常和别的女生约会,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和别人分手的场景,很随意,而且双方都没有什么纠缠,安妮想如果她和西奥多不在的话,那个女孩可能会甩他一巴掌。
而且从心底上安妮很认可那个女孩骂的话,布雷斯·扎比尼这个人就是把这些感情上的问题当游戏,这下她更认可自己的判断了,她只是他无聊时用言语逗弄一下的“朋友”,还是很虚假的那一类。
“祝贺你‘分手’了,也意味着会有下一个人要倒霉了。”
“你早知道他是这样的,梅林呐。”安妮扶着额头。
“你不会觉得她很可怜吧?”
“不然呢?一个被你玩弄了感情的女孩,我不同情她,难道会同情你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别干这种事情,呃,算了,我不该说这些,我没资格。”
“这段感情各取所需,没有谁是弱势一方之说。”
“我并不是想分谁是强势谁是弱势,也并不想只针对这一段感情作出评价,难道你的恋爱经历还算少吗?那么多人都填不满你的心?病得糊涂了吧。”
“你可以来试试,或许你能‘治’好我呢?”
安妮心底冷笑一声,他是不是把她想的太蠢了些,还是当她是瞎子聋子,刚刚那些她都没看见?那个女孩明明就是前车之鉴。说不定她还会比她更疯狂,安妮肯定会给他一拳。
“无聊至极,西奥多,我们走吧。”
“把这些给我吧,我一起带回去,待会儿正好是黑魔法防御术。”
“你们两个是有话要说吧?西奥多,我知道你和他是朋友,但他什么样我们都有目共睹,你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西奥多如果真的有这个能力,那安妮希望他能够救那些姑娘们于水火之中,她把东西全给了他,也相当于表达他对他行为的不信任,或是她对布雷斯的不信任。
“你有什么想说的,布雷斯,她很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刻意地去接近她,要去伤害她,到最后肯定会被反噬。”西奥多说。
“我怎么就成了刻意要去接近伤害她的‘坏人’了?你觉得到现在她有对我展现什么痴迷的样子吗?我可没出手。是你自以为是的‘保护欲’太强了,她不需要你来当守卫,你早该知道她什么都行的,而且我也知道她为什么会愿意和你交流,是因为她心软。以为你是那个一直‘孤独’的人,实际上你根本就是享受孤独,她还以为你在痛苦之中。”
“所以你在这里长篇大论的意义是什么?单纯发泄你分手之后的怒火?那真抱歉,我们今天应该绕道走的。”
“哦,听听,‘我们’,真亲密啊,这是一个诺特嘴里能够说出来的话?”布雷斯讽刺道。
“你这样会让我认为那个女孩的怨气附在了你的身上,如果你能改掉身上这些毛病,或许能够正常点,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有没有价值的感情来填补空虚。”
“她们不过是喜欢我的外貌或者身份,两者取其一。你呢?连说出这个词都很难吧?至少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他理了理长袍,拿起一根银勺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打杂的活干久了就真的会变成‘仆人’,小心点,西奥多,我真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多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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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教授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是在一个下午,安妮和米里森坐在一起。桌子上还有“前辈”们留下来的痕迹。青少年课桌涂鸦的爱好是不变的,也可能是因为霍格沃茨里并没有损害公共教学用具需要赔偿的规则,要是放在私立学校这是另一个故事了。
卢平教授终于走到了教室,他脸上淡淡的笑着,把那只破破烂烂的旧箱子放在讲台上,他还是那样衣衫褴褛,但气色比在火车上时要健康多了。
“下午好,同学们,请大家把课本放回书包,今天上的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跟我来。”
大家又疑惑又兴趣盎然,纷纷站起来跟卢平教授走出教室,他们走到一个空荡荡的走廊,看到皮皮鬼正把口香糖往离他最近的那个钥匙孔塞。
“卢平疯子大傻蛋——!”皮皮鬼大声地唱着。
卢平教授轻轻地叹了口气,抽出魔杖,“这是一个很有用的小咒语,请注意看好。”
他把魔杖举到肩膀那么高,指着皮皮鬼,说了句“瓦迪瓦西”。嗖地一声,那块口香糖从钥匙孔里飞出来,钻进了皮皮鬼的左鼻孔。
大家对卢平赞叹不已,显然他和吉德罗·洛哈特不是一个等级的。在课堂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学会了整治皮皮鬼的咒语。他们到达教职工休息室时还碰到了斯内普教授。一个大衣柜在房间的那一头,把手咔哒咔哒地晃动着。
“不用担心,里面住着一只博格特,有谁知道博格特是什么吗?”卢平说。
赫敏举起了手,“它是一种会变形的东西,它会变成我让我们最恐惧的东西。”
“格兰芬多加五分,我自己也不能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但是现在我们有一个优势,啊,波特先生请说。”
“我们人太多了,它不知道该变成什么。”
“完全正确,格兰芬多再加五分,让我们先来练习一下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好了,现在你们得花时间想想把你们最恐惧的东西变成什么,纳威,你最恐惧的是什么?”卢平教授亲切的问道。
“斯…斯内普教授。”纳威小声地说。
“纳威你是和奶奶住一起吗?你奶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我…我不想把斯内普教授变成我奶奶!”纳威惊恐地说道。
“不是的,你可以想象一下斯内普教授穿上你奶奶的衣服的样子。好了,你准备好了吗?同学们给纳威留出一块空地。”
衣柜被打开了,“斯内普”教授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带着一张打着大叉的魔药课论文。“隆巴顿先生,你!不合格!简直是糟糕透顶,我从来没有教过这样愚蠢的学生,你应该回家自己上吊这样就没有人笑话你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白痴。”
“滑…滑稽滑稽!”
穿着裙子的斯内普让大家哄堂大笑。
“帕瓦蒂!上!”
博格特变成了一个木乃伊,帕瓦蒂用咒语让它自己被绊了一个大跟头。随后它变成了一断手,被夹子夹住了,痛得尖叫。到了罗恩,博格特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罗恩让它的八只脚上都消失了。
“哈哈哈!”
博格特滚到安妮的面前,许久没有动静,突然“啪”地一声,变成了一个男人。他顶着一头金发,卢平教授当时也是在状况之外,所有人都猜测这个家伙可能是安妮的恶毒亲戚。
“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他又做了一个“完美”的手势,引得在场的同学们一阵头皮发麻。
“我有点反胃。”西莫说。
“他是怎么做到能长出白眼圈的?”罗恩好奇地问。
“他的手好小啊!”
“滑稽滑稽!”安妮挥着魔杖,他一边拉起了手风琴,一边在跳Y.M.C.A*。(美国Disco乐团The Village People的代表作)。
然后博格特滚开,安妮松了口气,她的博格特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东西?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安妮承认她有些害怕,因为那属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现实”场景,而且要过二十年后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