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A wandering traveler(流浪者)
大家吃饱喝足后,跟着新级长奥瑞亚·博克到了休息室。他们碰上了老级长西塞罗·帕斯卡回来收拾寝室,他虽然不苟言笑,做事却认真仔细,安妮还记得一年级时他对她的谆谆教导。一群低年级围住了帕斯卡,其中安妮哭得最惨。
“级长——!你怎么这么快就毕业了——!”
“好了,别胡闹了,你们要尊重新级长博克,她可不好惹,尤其是你,安妮,别那么显眼。”
安妮点了点头,答应了帕斯卡。
“现在的这群级长里有很多都是纯血,你们这些混血,还有个别几个麻瓜出身的学生要更加注意,知道了吗?我也是混血出身,所以才会对你们特别关照。如果有一天你们中有一个人能够成为级长,我希望你能改变这里的阶级风气,现在的这套理论对于进步没有任何利益可言。还有你,安妮,你总是在做一些惹人非议的事情,要注意了。”
“知道了,帕斯卡级长。”
“我以前也是个怪胎,但是——,你们不是也没发现吗?好了,怪胎要出发了。”
“级长,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帕斯卡收拾了自己留在学校里的最后一些物品,对他们微微一笑,这应该是他这七年来做过的最大的表情:“有缘就会再见,努力跟上脚步吧,斯莱特林们,更高处见!”
安妮擦了擦眼泪,还是受不了这种离别,她明白前两年她从没忍气吞声,是这位级长在背后护她,教育她,遇到好的前辈引导,这种机会一生都难求,也正是因为他,安妮坚信斯莱特林并不像刻板印象中的那样都是自私自利,恶毒的坏人。安妮希望她不是这个团体中的异类。
“安妮·帕尼克。”斯内普教授来到休息室,人群立刻就散开了,他对安妮肿肿的眼睛选择无视,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掉眼泪。
“邓布利多让你去一趟,要带上什么东西你很清楚。”
“好的,教授。”
邓布利多找安妮自然是为了日记本的事,最近日记本异常活跃,她不能确定到底是摄魂怪还是日记本带来的影响,安妮的脑子里最近总是跳闪出一些奇怪的画面。她带着日记本来到校长室这两座石雕面前,说出斯内普教授给她的口令,他并没有跟着安妮一起,也许是不想节外生枝,邓布利多已经等候多时,他和蔼地问:“帕尼克小姐,你觉得今年的开学晚宴怎么样?”
“挺好的,如果能把土豆块换成土豆片就更好了。”
“是吗?那改天我们可以让家养小精灵们试一试,坐吧。”邓布利多教授用漂浮咒给安妮弄了把椅子,她坐在邓布利多教授的对面,他在观察她的状态。“帕尼克小姐,它对你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了吗?”
安妮必须实话实说,她点了点头:“是的,它有时候会让我很不开心。我爸爸在努力找到治疗的方法,最后的线索指向远东。”
“那你们目前打算怎么办?”
“目前我把它锁在魔法盒子里,希望能有点作用。”
邓布利多神色复杂地看着日记本,这是伏地魔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他猜测的最糟糕的东西。那眼前的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办呢?邓布利多教授蓝色的眼睛看着安妮,似要透过她的灵魂看看她撒没撒谎,他把日记本还给了她。
“帕尼克小姐,你认为的斯莱特林是怎样的?”
“精明势利,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及……会在这里收获真诚的朋友。”
“是的,这是分院帽向你介绍的,你会发现斯莱特林里有很多不同的人,他们有人精明势利,很会审时度势,野心勃勃,让人很不舒服,但我们不能以这种偏见来覆盖整个群体。就像你们常说的:坏巫师大都出自斯莱特林,并不代表所有斯莱特林都是这样。就像很多人认为,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顽固的纯血疯子,那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怎样和他成为朋友的呢?”
安妮很意外,邓布利多校长是格兰芬多毕业,却对斯莱特林有着这样的见解。
“我有一个斯莱特林的老朋友,他这一辈子没犯过什么错,但是懂得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来提高声望,明哲保身,这就是斯莱特林人的多样性,非常有意思。没有一个学院纯粹地只有一种人,也没有一个学院只会培养出一种性格的人,那样的教育无疑是失败的。帕尼克小姐,斯莱特林只是你归属的地方,并不要求你成为什么样的人,被划分到那里也不意味着你就是那样的,人都会不断的成长,最终成为什么样,取决于你自己。别放弃自己,坚持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好了,长途跋涉一定让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帕尼克小姐,这场战斗需要保存体力,时刻警醒自己的大脑。”
“教授,能和我说说我爸爸以前的故事吗?”
邓布利多很意外安妮会问关于威廉的事情,他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威廉的故事么……他很努力,也是命运弄人。”
福克斯的羽毛开始燃烧,燃起点点火星。
“某种程度上,你和你父亲很像,但我希望你不要和他经历同样的事情。故事很长,欢迎你随时来听。”
他先开始讲威廉入学时的故事,他入学的时候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关注,因为他和别人太不一样了,那样的骄傲自大,如八月的骄阳一般。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个格兰芬多。但分院帽把那个孩子分到了斯莱特林。
“这对他的打击很大,但这一点挫折不能浇灭他身上的火焰。他在这里收获了很多朋友,虽然其中几个朋友走向了和他相反的道路,这对他的影响很大。他的火焰,被现实的冷水扑灭了。很可惜。”邓布利多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对你父亲影响最大的几个孩子,诺特,坎特,帕金森,还有个小罗齐尔。”
这几个姓氏安妮都很熟悉,在斯莱特林里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的父辈相识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
“他们怎么可能是朋友呢?”安妮疑惑地问,“我们家从来没有来过其他客人,除了姑姑一家。怎么会有朋友之间断交十几年?”
“他们曾经是,出了一点小分歧后他们就不再是了。威廉选择了他的方向,他们也选择他们的。”
安妮不禁在思考一件事,穿越,真的是一种幸运吗?他们究竟能改变什么?是掉进命运的漩涡,还是主宰命运?
从校长室回来以后安妮扑到柔软的床上开始犯困,米里森吃饱了就睡,五十步笑百步,安妮没过多久也陷入了梦乡。梦中是荒芜的灰原,摄魂怪的那双恶心的手向她伸来,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张圆形的口里是黑暗和虚无。
“不要…不要过来!”安妮被异样的触感给吓醒了,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床头,准备喝口水压压惊。安妮摸到了冰凉的一只手,骨节分明,而且还很长,是个男人的手,她的脑子一下被恐惧和惊讶占据。
“啊——!唔!”那只冰凉的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还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不放。安妮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减少,答案也越来越清晰了。
是汤姆·里德尔!他怎么能从盒子里跑出来了?!
她可能要死了。
安妮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他出来后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她杀了,在霍格沃茨找一位新宿主,或许是邓布利多委派的教授亦或其他人。
安妮赶紧坐起来企图用脚去够床头柜上的魔杖,他用手按住了她的胸骨中间靠下的位置,用点力气就会让那里突起的骨刺戳破肺部。安妮慌乱之间还踹了里德尔一脚,同样的力道回到安妮的胃部,他们的生命相连,一切共享,她闷哼一声,无力地瘫着腿。
“还踢吗?”黑暗中低沉的嗓音如魔鬼的歌,撒旦的邀约,低沉压抑,她颤抖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安妮摇了摇头,发丝在枕头上摩擦的声音似乎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
“如果你想吵醒你的——‘朋友’的话,那么就放声尖叫,不想那就安静一点。”他冰凉的食指抵住安妮的嘴唇,安妮只想张口把他的手指咬下来,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身体蜷缩了一下,嘴唇抵住的手指在柔软的浪中浮动。
汤姆·里德尔他居然没有立刻把她杀掉!这让安妮有些意外,但他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他松开了抵住安妮嘴唇的手,安妮赶紧把头蹭到别的地方希望擦一擦。
“你想干什么?”安妮掐着他的手,被他身上的温度冻得发抖,这个月份的夜晚并不该是这样。
“显而易见,你得尝试着相信我。我能帮助你在斯莱特林站到顶峰,而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魔力,这是不是很划算的买卖?”
他带着她的手,月光把两只手照成银白,他本身就没有什么血色,这一下更是要直接碎掉,身下的力度让安妮知道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力量也强于十六岁的男孩,他是黑魔法的产物。
“那个破盒子怎么可能可以困住我?想要如何只凭借我的心意,明白了吗?包括你。”
“我不需要站在顶峰,你有些自以为是!”安妮甩开了他的手。“我现在是不敢对你怎么样,但是你也别想控制我。”
“我很喜欢你的天真可爱,这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我还发现了一个小秘密。”他凑到安妮的耳朵旁边,轻轻地低吟:“我说过,你不属于这里,对吧?你的记忆出卖了你。”
听到这句话安妮的心都凉了半截,他怎么能够确定的?就因为那些奇怪的记忆?就因为他看到了日记本被毒牙刺破的样子?还是……她暴露得太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妮眼疾手快拿到了日记本,日记本中的魔力与她同源,她能拿回自己的那部分。
“放下。”汤姆·里德尔眼睛有一瞬间闪出了红光,他生气了,安妮本来就不任他摆布,现在又这么不听话,有太强的自主观念。
“现在,是我控制着你。”安妮和里德尔拉开了距离,温暖的魔力正在流回她的体内,他的身体慢慢地变得透明。
“我很期待,你还会做出什么?他们知道你是个异类的时候,会怎么对你?”
“嗯…”米里森翻了个身,安妮很害怕她现在就这样醒过来,必须得让日记本回去。
“你什么时候会相信我?”
“永远不会。”
里德尔的身体最终变得白雾一样,已经不足以支撑着他离开日记本,他回到了日记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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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佩服自己的大胆,在经历了昨晚的惊吓事件之后居然还能睡着,而且睡得还挺香,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她把日记本消灭了,一切都会结束。
“九点是占卜学,第一节占卜课,我们肯定不能迟到。真好奇占卜课的教授会是什么样的。”米里森郑重地说着,又往嘴里塞了几块培根。
“嗯,这学期只是先学茶叶占卜是吧?”安妮刚把一块面包涂上巧克力酱,咬了一口。
“如果我们茶叶占卜的进展不错的话,我想下学期就会学到用鸟类内脏的占卜了。”米里森说,“安妮,你嘴角有巧克力酱。”
鸟类内脏,听上去有点恶心,安妮联想到自己涂的巧克力,胃口一下子减去了一半。安妮用手指揩掉了嘴角的巧克力酱,下意识的舔掉了手指上的巧克力酱。
安妮回想车厢上的事情有些后怕,为什么摄魂怪会对她感兴趣?是因为灵魂闻起来不太一样?
特洛伊·席勒从拉文克劳的长桌那里向安妮望,席勒很关照安妮。可惜,他送她的书她还没看完。
“安妮。”他从长桌另一边走过来,带着一本笔记,“你下节课是占卜课对吧?”
安妮点了点头,米里森有点懵,怎么会有拉文克劳的学生直接坐到他们斯莱特林的地盘。
“正巧有件事要请你帮忙,我最近在进行一项研究,你周日有空吗?”
“我有空,但你得先说是什么事。”
“是关于占星研究的,我认为你会是个很好的助手,就当还我帮助你的人情好不好?”
安妮答应了他。
“那太好了,周日我在地窖门口等你。”
米里森扯住安妮的袖子,低下声说:“我总觉得怪怪的。”
“不会的,他在翻倒巷救过我。”虽然不用他救,安妮一个人也可以应付。
“如果一切就是他设计的,就是想接近你呢?我总觉得他怪怪的,好像之前我从来没有注意到拉文克劳有这个人。”
“米里森,席勒看样子都快毕业了能图什么,图我问题多?放心吧。或许因为我们都不在意拉文克劳,所以也不清楚他们学院里到底都有谁。”
占卜教室就是像是阁楼和老式茶馆的混合物,里面至少挤放着二十张小圆桌,桌子周围放着印花布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蒲团,房间里的一切都被一种朦朦胧胧的红光照着。窗帘拉得紧紧的,许多盏灯上都蒙着深红色的大围巾,这里热得让人透不过气。火熊熊的烧着,上面放着一把很大的铜茶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让人恶心的香气。
“西奥多,你选的不是算数占卜吗?怎么来占卜课教室了?”坐在安妮身边的布雷斯对后面的西奥多说。
“改了。”西奥多说,他看着安妮头上的发卡,直到米里森咳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阴影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个软绵绵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欢迎,终于在物质世界看到你们了,真是太好了!”特里劳尼教授走到火光里,她身形很瘦,一副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成原来的好几倍,她披着一条轻薄透明,着许多闪光金属片的披帛。
“坐下吧,孩子们欢迎上占卜课,我是特里劳妮教授,你们以前大概没有见过我,我发现经常下到纷乱和嘈杂的校区生活中,会使我的天目变得浑浊。”
特里劳妮教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我必须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没有洞察力,我是无能为力的,在这个领域书本能教给你们的也就那么一点点…”
赫敏惊讶地张大了嘴,显然不相信还有这种只看天赋的课程。
“你!孩子!你奶奶好吗?”特里劳妮教授突然对纳威发话了,纳威吓得差点从蒲团上栽下去。
“我想还好吧。”纳威战战兢兢地说。
“如果我是你就不敢这么肯定,亲爱的。”
纳威倒抽了一口冷气。
“顺便说一句,我亲爱的,”她突然朝帕瓦蒂·佩蒂尔扔过去一句“要警惕一个红头发的男人。”帕瓦蒂惶恐地看了看坐在她身后的罗恩,赶紧把椅子挪得离他远一点儿。
“现在我们就来学习茶叶占卜。哦,亲爱的…在你打碎了一个茶杯后,别拿那个粉色的茶杯好吗?我太喜欢它了。”
她一把拉住了纳威的胳膊。果然纳威刚走的茶杯架的前,就碎了一个茶杯。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敢小看特里劳妮教授了。
特里劳妮教授还说拉文德·布朗的兔子会在10月16日死掉,拉文德脸色煞白,小声议论这是不是真的,赫敏对此不屑一顾。
“我只能说,孩子,你可能会在复活节后永远地离开我们。”
赫敏怒目,这简直和咒她死没有任何区别,原本她对这节课非常有信心,甚至温习了很多书本,知道哪些形状代表着什么,可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教授一点也不严谨,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罗恩和哈利一组,安妮能非常清楚地听到罗恩对哈利的“预言”。
“哦,这里有一个圆顶高帽,说不定你要去魔法部工作了…这里还有一个橡木果实,也许你会有一个意外横财!”
还真是,安妮现在有点不敢小看罗恩的占卜能力,因为哈利未来还真会在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明年也真的会有一笔“意外横财”。这节占卜课安妮和布雷斯坐在一起,原因是布雷斯·扎比尼先生不请自来,他一下子就坐在旁边的蒲团上,身上的古龙水混合着玫瑰的甜味和教室里的味道让安妮更加昏昏欲睡。安妮低下头,看着布雷斯的茶杯。她翻开《拨开迷雾看未来》,对照着。
“这里有一个月亮,意味着未知的命运。还有这里!一朵玫瑰,你的感情之路会很坎坷。”安妮说。
坎坷的感情之路,嗯——好像是这样的,布雷斯不会爱别人,身边总是不缺女伴。
“哦!梅林啊!”布雷斯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安妮的茶杯。引的全班人都好奇地看向这里。特里劳尼教授也被吸引了过去。
“孩子,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是不祥吗?”
“她的生命里缺少我!”
“吁……”占卜教室里一阵唏嘘声。
“布雷斯,我命里缺一把锤子把你钉到地里。”
“别这么绝情,开个玩笑嘛!”
特里劳妮教授扶了扶眼镜,对安妮的杯子好奇了起来:“把她的杯子给我看看。”
布雷斯把茶杯递给了她,特里劳妮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
“孩子,你的生活未来会很艰辛,迷雾一般,你有一个朋友……也可能是伴侣,会早死。”
布雷斯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
“啊哦——,某人命里还缺我吗?”安妮对布雷斯说道,他淡定地呼出一口气。
“这说不定只是一个暗示,不是现实。我一定会活很久。”
“哦,还有!”特里劳妮把茶杯反了过来,“一只渡鸦,漂泊的旅人终将回到家乡。恐惧终将散去,总的来说,祝福陪伴着你,上帝的礼物关爱着你,统治者陷入困惑,谜团让人沉沦。”
安妮愣了半天,对着布雷斯说:“你听懂了吗?”
“当然听懂了,总之别担心,玫瑰骑士永远待命!”布雷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布雷斯,你哪儿都好,就是长了张嘴,如果你是哑巴的话,我就会更喜欢你了。还有,你的香水味太浓了。”
“那你喜欢什么调性?”
“你的话——说不上来,或许皮革或者木质加玫瑰也很不错。对了,你今年都成大男孩了,确定不要和我保持距离?不少女生看到我们俩在一起,总会误会些什么。”
布雷斯戏谑地摇了摇头,“我以为你在害怕什么呢,只要不是我们两个之中有一个人心虚,一对朋友走在一起又怎么样?难道——,你害怕了?”
安妮冷哼一声,“并没有,不过我倒是担心,有人想追求我,却被你吓跑了。又或者——,你挡到了我追求别人的道路。”
“哈,那只能证明那个家伙是胆小鬼,配不上你。”布雷斯说完,去看了后桌的西奥多。
西奥多望着自己的茶杯,默默的记下了图案。云中的太阳——两边的困惑。锤子——压力和逼迫。
“这是一个最凶恶的凶兆,死亡的凶兆!”特里劳妮又一次尖叫了起来,她对哈利的杯子说道。
“我认为这不像不祥。”赫敏冷静地说。
“请原谅我这么说亲爱的,但是我看到你周围的光环很小,对未来没有多少感知力。”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我是不是会死!”哈利突然开口说话,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想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吧,是的,请收好自己的东西。”特里劳妮教授用特别含糊的声音说着。
下课后,安妮要和格兰芬多去上同一堂变形术,哈利的心情很不好,看到她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也许,她是斯莱特林里唯一对他还算友好的人。他和安妮并肩走在一起,突然问她对于特里劳妮的预言有什么想法。
“你怎么看特里劳妮说的那些话?”
“我不相信,毕竟,谁愿意相信自己朋友会早死呢?”安妮抿了抿嘴,想起特里劳妮说她的配偶会早死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爱的人长命百岁,要比我活的还要久。”
“为什么?”
“因为我很害怕走在别人后面,我忍受不了那种孤独,是不是有些自私?”
哈利摇了摇头,他的眼睛透着好看的绿色。他忍受那种孤独已经很久了,久到他觉得这是他本就应该承受的,这是命运。可是这么一说,他认为自己更应该去抗争了。什么预言,见鬼去吧!难不成每个人死之前都要看到什么预兆?
“我还是更相信我和我爱的人会一直在一起的,他绝对不会那么自私地丢下我。”安妮认真地点了点头。
今年的第一节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变成了一只猫的形态给他们介绍阿尼玛格斯的知识,当她变回来的时候,他们都因为上一节课的占卜忘记了给她鼓掌。
“我感到你们有些不在状态。”
“因为上一节课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占卜课。”赫敏说。
“她还说我会死亡。”哈利闷闷不乐。
麦格教授一直对特里劳妮不屑一顾,她说:“占卜是众多魔法体系当中最不严谨的一门学问,不瞒你们说,我对它没有多少耐心,真正的先知少而又少,而特里劳妮教授…”她又停住了,接着以一种实事求是的语气说,“在我看来,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波特先生,所以如果我没有免去你今天的家庭作业,请你原谅我,但我保证万一你真的死了就用不着交作业了。”
哈利觉得轻松了一些。
安妮觉得特里劳妮对她的预言说的十分含糊,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相还是谎言。但是有一句话让她记在心头——流浪的旅人终将回到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