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Cool summer Ⅱ(凉爽夏日·二)
美国纽约,国际一线大城市。和伦敦的繁华不同,纽约充满了科技感,高楼林立巍峨。安妮一阵欢呼:“纽约——!我喜欢这里!”
“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威廉说道。
“我不说这个说什么?”安妮看向威廉。
“贝利第一次到纽约的时候就写了一首诗歌。”
“那你呢?”安妮怀疑威廉会做留下“到此一游”这种不文明的行为。
“我?不告诉你。”
贝利立刻回答:“威廉那天骑扫帚到纽约,吐了一地。”
“老爸,你倒是很惊世骇俗嘛。”
到了机场,来迎接他们的是加德纳一家,安妮的姑父迈克·加德纳本来是美国人,后来随着父母来到伦敦生活。因此结识了威廉。姑姑玛丽最疼爱安妮,而威廉和贝利最疼爱玛丽。在他们得知玛丽要嫁给迈克的时候,威廉简直要疯,因为迈克是威廉从小的玩伴,他们俩还一直上同一所小学。直到威廉去霍格沃茨,不过后来威廉毕业之后,还和迈克进了同一所大学。威廉和安妮的母亲简妮就是在麻瓜大学里相恋的。
“玛丽,艾萨克先生那边联系好了吗?”
“我办事你放心,以前没为家里出过什么力,这次相信我。埃里克,把我们给安妮挑的礼物给她。”
“喏。”埃里克把像贺卡的东西递给安妮,她打开来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百老汇音乐剧门票。
“等安妮治病结束,我们一起去看音乐剧,安妮好久没来纽约,埃里克,你可得陪姐姐好好玩一玩。”
“我在英国陪她的时间就已经够多了,算了,谁叫我比她可靠呢?”
安妮和埃里克,从小打到大,这几年他长得逐渐比安妮高了,她决定还是缓和一下关系。不然以后打不过他。
加德纳夫妇帮他们去解决行李问题,埃里克就和安妮还有威廉、贝利一起去拜访了美国的传奇巫师马文·艾萨克。他的办公室简直不像巫师,更像是一位麻瓜精英。而他本人更是如此,三十岁,在国际治疗师论坛发布的文章得到业内称赞,年纪轻轻被颁发了华盛顿一级勋章,这是美国巫师的最高荣誉。
安妮敲了敲门,“艾萨克先生,你好。”
“你们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一些,先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他们从盒子里拿出了日记本,马文·艾萨克端详了一会儿,“这个东西……身上有不少人命吧?是很邪恶的黑魔法产物。”
“印度的贾布巴大师也是这么说的。”威廉回答。
“我尽量试试,我的方法是尝试着把你们俩的灵魂分开,但是要用到引魂术,可是这个咒语——,只能由其他人施展,我只能告诉你们咒语是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威廉一反常态,按照以往,他听到有方法能够解除咒语,应该会很高兴。但一听到引魂术,他的脸色大变。
“老爸,什么是引魂术?”
“引魂术就是……”
威廉厉声打断,“别说了,艾萨克先生,我不会同意的。”
“这位先生难道也知道引魂术?还是说你用过?”艾萨克的目光看着安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有一些了解,这个咒语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让灵魂湮灭。”威廉答道。
“但是成功的代价也很诱人,不是吗?”
威廉把安妮挡在了身后,他们离开了马文的诊所。
“你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
“别问这么多了,我这是为了你好。”
安妮又开始问贝利引魂术是什么,贝利也闭口不谈。在这件事情上,安妮总觉得他们在瞒着她。突然,安妮的心脏跳得很快,扑通扑通,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上她的头脑,像是得知了什么重要的秘密。
她怎么会突然高兴起来?安妮的心脏烧得难受,不禁皱起眉头。威廉发现了安妮的异常,让她把日记本交给他。日记本离开安妮的那一刻,她觉得舒服多了。
“那个东西又在作祟了是不是?”
安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是日记本的缘故。
回到加德纳在美国的家中,他们准备收拾一晚,这次寻访的两位巫师都没有能够帮安妮成功解咒。安妮明后天就准备在纽约玩一趟,然后回家继续练习大脑封闭术。
纽约的夜看不到月亮,因为城市里的灯火阑珊。安妮拉起窗帘躺到床上。房门突然敲响。
“安妮,是我。”埃里克带了一盒冰淇淋,他们俩坐在床边,边吃着冰淇淋边看纽约的城市夜景。
“你说伦敦和纽约有什么不同?”安妮突然问道。
“那你更喜欢伦敦还是纽约呢?”
“我更喜欢伦敦,可能我这个人比较闷吧,纽约对我来说太吵了。”
埃里克笑了一下,“那我也喜欢伦敦。安妮,我发现自从长大以后,你好像没以前那么开心了。”
“有你天天惹我生气,我能开心吗?”
“主要原因也不是我吧,我感觉你有心事,而且是那种无论如何别人都帮不上忙的心事。”
“埃里克,你知道吗?你很敏感,猜的很准。”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这么坦诚的说话。”埃里克说。
安妮点了点头,“我想过了,我们是家人,家人就应该彼此照顾,而不是互相拆台不是吗?”
“只是家人吗?”他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眼神黯淡下来,映着灯火的明亮。“你有想过未来是什么样的吗?安妮。”
未来,多么遥远的一个词啊……安妮抱着枕头,目光凝视着远处灯红酒绿的纽约城。
“未来的话,毕业之后去环游世界,怎么样?你看威廉,年轻的时候去过那么多地方,我也想去。”
“那我们一起吧。”
“你?你确定不会在半路上谋杀我吗?”安妮疑惑地问。
“我不能落后于你,你别想把我丢下。”
安妮说,“想跟着我开眼界是吧?”
“那就说定了,这是我们的约定,谁都不打破。”他们互相拉勾,指尖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安妮相信,他们之间的血脉联系会让他们的今后的关系当中更加亲密,他们会成为彼此的助力,成为背后最坚实的依靠——家人。
埃里克离开之后安妮也要睡了,在睡前,她又感受到心脏灼烧一般的疼痛。日记本散发出幽幽绿光,安妮睁开眼睛,发现汤姆·里德尔就站在床边。他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斑驳变幻的灯光映在他的背后,诡异的是,窗帘随着风在摆动,而他的袍子或是发梢却纹丝不动,就像一具僵硬的尸体。安妮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魔杖对准他。
“回去!不然我就叫威廉过来。”
他捏住安妮的魔杖,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仿佛她手里的只是一件玩具,对他来说也确实如此,安妮在他面前的这些举动不过是一点收效甚微的自我保护。
“我们大可不必这么针锋相对,放松一些。”
安妮怎么可能对他放松警惕?他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如果他拿到了魔杖,自己解除了咒语,那等待安妮的只有死亡。一刻也不能松手。安妮在心中警告自己。他把安妮的魔杖指向他的脖子,杖尖抵着他的冷得发白的皮肉。
“你知道的,没有任何一个咒语能对魂器起作用。你毁灭不了我,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谈一笔交易。”
“我不想跟你说话,滚回去。”
“如果你不听我说完,那么你今晚就别想睡着,试想一下,有一个威胁你生命的人一直在你身边徘徊着,你能安心吗?”
安妮现在就很不放心,某种程度上他们算扯平了,她拿他毫无办法,因为她惜命,还没活够,他也一样,不愿就死。
“你要说什么?”
“你白天也听到了吧,引魂术,你父亲为什么那么紧张?你不好奇吗?”
“我不好奇,他只是在保护我。”
“愚蠢至极。”
安妮的脸颊发烫,莫名被羞辱让她开始愤怒,他的手抚摸上安妮的脸,脸颊上的炙热被一阵冰凉取代,逐渐地这股凉意让她浑身打颤,颅内一阵眩晕的疼痛,像是嚼碎了一块冰,她吞咽着,想把这股恐惧也压到肚子里。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了,她的额头开始流汗,刚洗完澡后带着的沐浴露的味道散发而出,安妮很想呼吸透风,但他还站在那里,她的手臂开始发酸,抖动,但绝不能放下魔杖。
她害怕他,对他发怒全都是一种自我防御的机制,安妮以为只要我比他表现得更加强势,不流露出弱小的那一面,他就不会立刻想办法把她弄死。
“放轻松,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真相罢了。引魂术啊,多高明的咒语,用在动物、甚至人身上同样有用。”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谁——? ”
汤姆·里德尔的这个问题把安妮问懵了,她是谁?她当然是安妮·帕尼克。安妮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以为得逞了。
“我说完了。”
随后他回到了日记本里,安妮拿起日记本,赶快把它放到盒子里,白天回来的时候忘了这件事情,导致夜晚它出来作祟。安妮把魔法锁上好,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
她是谁?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一晚实在太累了,安妮来不及思考就睡了过去。第二天,她的纽约之旅就开始了。他们一家人去了百老汇,百老汇里有一位新晋女演员夏佩·埃文斯。在纽约呆了几天后,他们得启程回伦敦了。
回到伦敦的家后,安妮开始整理在印度以及美国买的明信片,每封明信片上面都印了邮戳。
“要寄给你的朋友们吗?”简妮问。
安妮从里探出头,“对啊,妈妈,我们家是不是得有一只猫头鹰了?”
“要不我帮你去邮局寄吧?养一只猫头鹰实在是太恐怖了,你爸爸以前的那只猫头鹰‘招财’每天要吃一大碗的粮食。”简妮说完用手夸张地比划了小西瓜一般大的尺寸。
“‘招财’?那只猫头鹰现在去哪儿了?”
克里斯说:“招财都走了十几年了,他陪着威廉上学直到死,唉,是只好鸟。就是吃的有点多。”
“是啊,老爸,你当初还说要拿它煲汤呢,现在它走了,你又开始怀念了。”贝利倒了杯水。
怎么每次提到威廉的那些事情,总有什么人死或者动物已经不在了……安妮看向威廉,他好像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依然自顾自地盯着《神秘博士》剧集看。
“哈哈哈哈!这太好笑了。”威廉笑得很大声,好像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安妮把明信片包好之后,到巫师邮局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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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角巷附近有一些空的店铺正在招租,西奥多对着这些窗户望了很久,似在畅想自己在店里忙活的身影。这里面摆满了他自己的药剂和种植的植被,闲暇之余可以躺在一把舒适的扶手椅上翻开书本看上一下午。
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与他们想的并不一样,他只有小小的梦想——成为一名治疗师,在对角巷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他能够在店里种植自己喜欢的药材。
如果未来的这段日子里有一些吵闹的声音也不错,他的幻想里飘过一缕红棕色的长发。有些奇怪,他在心中自嘲。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经常想起她的呢?是因为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平淡,需要一缕过于热情的炽热来取暖?看似莽撞,却又步步克制,这才是她。
西奥多继续往前走,终于在一家店前停留下来——Arrebol。这里面售卖各种漂亮的水晶,有的可以研磨成粉做成药材,还有一些则可以被定做成首饰。他自己也没想过会留意一个混血女孩,思维的冲动让他突破平时的限制,与她走得近了些。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的首饰店。母亲在世时,父亲总是会给她买首饰,父亲说自己沉默寡言,不知道如何表达爱意,只能通过这些精致的装饰品让母亲高兴。
如今首饰还在,人却化为尘土,父亲也变得越发颓废,活着的唯一动力好像就只有他。是因为他是她的儿子,还是因为他姓诺特,这一切不得而知。
“年轻的诺特先生,看中什么?是要送人吗?”
“我随便看看,你们先忙。”
展示柜台里的一块蓝绿色的水晶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微黄的偏光下那块水晶泛着迷人的光泽。西奥多伸手轻轻地抚摸,好像能透过这块水晶看到另一个人的眼睛,她的眼睛和这块水晶一样漂亮。
“需要这块水晶吗?您眼光真好,今天刚到的。”
“能帮我打成首饰吗?不需要很大,灵巧一点就好。”
“那小诺特先生想要什么样的?”西奥多思索了一会儿,“发卡。”
别让她的长发再乱飘了,柔和的棕红色蓬云已经乱撞了有一段时间。西奥多刚走出门,一只猫头鹰衔着一封信,透着阳光,信封从半空飘下。
“你好啊,西奥多,暑假过得怎么样?我去了印度,还有纽约,希望你暑假过得开心。——安妮·帕尼克。”
还加了一个丑丑的简笔画。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看到她的文字,西奥多淡淡地笑着,看来她的暑假过得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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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斯,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扎比尼夫人穿戴整齐,正欲走出家门。
“你又要出去约会了,这次又想害死谁?”布雷斯坐在沙发上置问。
“别这么说,布雷斯,我也是为了我们——”
“别提什么‘为了我们’,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父亲死后你有想过他一天吗?没有,你只沉浸在自己的花天酒地和男人堆里。”
“布雷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生下什么样的种,我为你而感到羞耻。”
扎比尼夫人扬起手,布雷斯的脸上落下一道红痕,自己的双眼里也蓄满了泪水,“你怎么敢这么说?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的父亲。你以为你又以什么样的资格来评价我?自负的天真的家伙?”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因为爱才嫁给父亲的吗?”
“不然呢?布雷斯,有一些事情你不知道……”
“还真是神奇啊,你爱着父亲,但家里存着另外一个人的照片。他们家一个一个地把人迷得晕头转向,连我也要陷进去了。”
“威廉是我的挚友,就这么简单。”
“那你怎么那么执着地要和他结为姻亲,别为你自己撒谎了,扎比尼夫人,我该庆幸你还保留着这个姓氏。大概也只是为了你自己不蒙羞吧,你只是自己在骗自己,谁不知道你改嫁过那么多人,他们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你以为我愿意改嫁?我是为了你,你需要一个父亲。至于威廉,那是因为我欠他的!那个孩子因为我受到伤害,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还,那个孩子就应该在我们这里得到最好的照顾,留在哪里我都不放心。她不能再受一次伤了。”
“所以你就告诉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接近她,我按照你的意思做了,是你欠的债,不是我。你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然后自己装的光明磊落。至少我和你不一样,我天生浪荡。”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
“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
猫头鹰的叫声打破了扎比尼府的争吵,娜琳达·扎比尼接过信件。
“是那个孩子写过来寄给你的。”
“她?她怎么可能会写信给我?她和我是朋友,但总和我离得很远,从未交过心。我还……让她难受过。”
“没有我的逼迫和强求你也会被这个孩子吸引的。我看得出来,布雷斯,你是我的儿子,别骗人,你不乐意的话就不会老是提到她。我说过,你们注定会在一起。看看信吧,你会高兴起来的。我还有事情要忙。”
“那我不会让你如意,或许我也会和你一样去玩弄别人脆弱的感情,比如——,她。”
布雷斯拆开信件,明信片上简短的几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他好像忘记了刚刚与母亲争吵之间的不愉快。他有些羡慕,注定会在一起吗?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可能,他是被母亲强求,她拒他于千里之外,一个简单的朋友关系维系起来都岌岌可危。
“安妮,或许我该多了解你一些。我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但我还是不懂你的想法,如果通过伤害你只能自证我能够反抗我的母亲,那太可悲了。”
总有一个人的观点是正确的,但他不希望是他的母亲。
“你让我犯难了,安妮,我们会是纯粹的友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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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里森,这里有你的信。”
“真的?!”米里森接过父亲手里的信件,拆开一看是安妮写来的。
“你好啊,米里森,暑假过得怎么样?我去了印度,还有纽约,希望你暑假过得开心。——安妮·帕尼克。”(PS:我给佩琪写的信被扣在海关已经十天了。)
“看来你真的交到了不错的朋友。”米里森的父亲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说不定只是一封普通的信呢?”
“你笑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信。真好,我还担心你永远走不出那段阴影,不愿意交朋友呢。”
“爸爸,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人一直做你的朋友吗?我很怕有一天她们会离开我,那这样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米里森,你不能强迫一个人永远留在你身边,只有你自己的灵魂强大起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和你相处。”
“这样的吗?那我会努力的,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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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求你,父亲,我求求你。”
维克多·帕金森拿起一把剪刀,利落地一刀下去,潘西漂亮的长发被剪掉了一半。
“你哭得越大声,我剪的越长。就是因为你放不下这头骄傲的头发,才会让自己变成一个弱者。”
潘西哽咽地忍住自己的眼泪。
“这才对,这才是我的女儿。”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她不是他的女儿吗?为什么总要对她做这些痛苦的事情?她连喜欢什么的权利都没有,一切只能按照父亲的要求做,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布。
连自己的头发都不由自己做主。头发的长短和一个人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任何关系,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潘西被剪成了短发,以前她最骄傲的就是这头漂亮的棕黑长发,所有的纯血小姐都羡慕她的头发能够养的这样光滑亮丽,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剃毛的小狗。如果不露出獠牙,别人就会欺负她,嘲笑她。
她甚至幻想到了开学的时候,所有人都会问一句,她的头发怎么回事?为了自己的尊严,她只能应声回答道:“我不想再做格林格拉斯那样留着长发娇滴滴的小姑娘。”
真的甘心吗?
“父亲”给予的不是亲情,而是一个带着道德的项圈,一副带着刺的镣铐。
安妮·帕尼克寄信来了,维克多皱着眉头,手里捏着那封最普通不过的信纸,“你和她认识?”
潘西沉默不语,沙哑地说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维克多。”
“你开始学会不尊重人了。”
“你只有我一个继承人,你说的对,我不会变成一个弱者,从现在开始,所谓的家人也不再是我的软肋。你只是维克多·帕金森,和我有什么关系?”
维克多的眼中闪出异样的流光,就该是这样,艾琳娜就是这样的!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帕金森小姐,他的潘西也该是这样。那一刻,两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不要碰我的东西。”她抢过信件,看了里面略显幼稚的内容之后,当着维克多的面撕掉扔在地上。简笔画上幼稚的人物的脸带着笑容被撕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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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暑假生活过得并不好,除了德思礼一家之外,玛姬姑妈的事情也让他心烦意乱。他把玛姬姑妈弄得像气球一样飞在天上,不得已来到了破釜酒吧暂住。这里可比德思礼家好多了,因为这里有他的朋友们。
“哈利,听说你前几天就到了。”罗恩上去拥抱了哈利,“安妮给我们寄了明信片,你收到了吗?”
“当然。”哈利拿出明信片。
“你好啊,哈利,暑假过得怎么样?我去了印度,还有纽约,希望你暑假过得开心。——安妮·帕尼克。”
“她画的画真有意思是不是?”
“什么画让我看看?”乔治和弗雷德也挤了上去。“画的……挺有艺术气息的,金妮——!你看看这张画像不像你小时候画的。”
“走开,你们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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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暑假,他们都在不知不觉之中长大了很多。
安妮似乎天生就没有学习大脑封闭术的天分,暑假过去了一大半,但是她却毫无进展。每天的训练她能抵抗一些,但是花费的时间实在太长,有时候她自己也陷入了记忆里,完全忘记了反抗的事情。威廉隐约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贝利看到了许多的记忆,但他是个保密的叔叔,不会把女孩的隐私说给家长、尤其是对安妮的生活有强烈探知欲望的威廉和简妮,他们在乎的点居然是一致的:看看已经到了情窦初开年纪的女儿有没有心仪的男生。
“如果有,一定要告诉妈妈好吗?我很愿意给你一些情感上的指导,这是我能为你做的,而爸爸替代不了的事情,因为男生们是不会懂的。”简妮整理了一下安妮所有的衣服,把不合身的都挑了出来准备捐给社区教堂。
“一定会的,妈妈,不过我很担心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个爱的人。”安妮认真地说着,又试了一件藏蓝色的吊带裙,衬得肤色很均匀,版型和剪裁都合适得不得了。
威廉就完全不同了,他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是:“男生,不——!糟糕的男生,别让他们碰你一下,手、脸,还有嘴唇,你不知道他们的手碰过什么东西。给,这是我给你买的消毒喷雾和防狼喷雾,千万不要喜欢上扎比尼家的孩子好吗?这是爸爸唯一的愿望。”
“你真的被他吓到了啊?”安妮调侃着,“算了吧,喜欢上他就是自讨苦吃,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的。”
“为什么?”
安妮笃定地说道:“因为我长了‘眼睛’,我观察了很久,他只是空虚,像是个没有心的人,才会找恋爱对象,而且,都这么久了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关系,不会节外生枝。”
在哈利生日的时候,安妮寄给了他一个扫帚变速器,它能缓和他在加速时的后坐力。这件礼物让哈利十分地高兴。哈利的信居然寄了回来,这是让安妮没想到的。因为哈利的特殊情况:他是一个被姨夫姨妈虐待的青少年!但是他在信中提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他们的家中,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长为他在破釜酒吧安排了一个房间,他现在住在那里,每天在冰淇淋店门口写作业,品尝不同口味的冰淇淋,足足有五十六种,而且他还没吃完。
罗恩的爸爸获得了一年一度的《预言家日报》大奖金加隆奖,韦斯莱一家到埃及待了一个月,赫敏也去了法国旅游,大家似乎都闲不住,因为今年太‘冷’了。报纸上还有另一则新闻——西里斯·布莱克越狱,以及下面不太重要的一些批注。上面写了一些今年在阿兹卡班里死亡的食死徒的名字,什么安柏兹、韦丽卡、还有特洛伊·罗齐尔。
暑假期间,米里森也给安妮写了不少信,其中有一封就是邀请安妮参加神奇动物保护司举办的“蛇怪展”。安妮和戈丹看着那张宣传单。
“魔力蛇怪秀——?要么胆大,要么命硬*(Magic basilisk show:dead or dare,模仿魔力麦克,宣传语为一个谐音)。现魔法部已完全够确保各位参展巫师的生命安全,请各位放心游玩。”安妮照着宣传单下面继续读着,刚准备用手指戳戈丹的头,戈丹就把头缩进了龟壳里。
“我也要去!”戈丹缓缓开口,安妮的宠物,一只安妮目前还未知晓其身份的塔尔塔洛斯,它早就作为蛇怪的伴生,与蛇怪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次,蛇怪并没有死亡,一切都不同了。
“安妮,我们都有事,不能陪你去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威廉摆了摆手,又和圣芒戈的治疗师通起了电话。“我都跟你说了三遍了,你的治疗师资格证是怎么考过来的?”
“哦,对了!”威廉把话筒捂住了,“把日记本带上,以后千万别忘了这事。”
“知道了!”安妮把日记本塞到了她的小包里。抱起了戈丹,准备出发。出门前她涂了防晒霜和一点唇膏,还换了件新的绿色衬衫裙套装,脚上套了双棕色系带短跟皮鞋。
进入魔法部,首先要通过一个红色的破旧电话亭。这个电话亭坐落在一条有几栋破烂建筑、一家酒吧、和一面画得乱七八糟的墙的肮脏街道上。
米里森在这座电话亭旁边等安妮,来参加“蛇怪展”的人很多,这场活动起了麻瓜的注意。这个破烂的街道上面怎么会排着这么长的队伍?不过他们没看一会儿,眼前的场景就消失了,有组织现场的傲罗施展了麻瓜驱逐咒,麻瓜们又见不到排队的巫师们了。
“你终于来了,我们快点进去吧!米里森拉着安妮的手,和几个陌生的巫师挤进了电话亭。安妮被人挤的脸差点贴在玻璃上,还被撞了一下,安妮有些生气。
“把他推出去…”安妮的脑内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冰冰的男人的声音,她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胳膊。
“不。”安妮握住自己的手臂,认为今天该再穿件外套。
电话亭开始缓缓的往下移动。米里森注意到了安妮不太对劲,她小声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最近睡太晚了。”安妮解释,不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听到男人的声音。
电话亭缓缓移动到地下,出门前所有人都去拿了写上自己名字的胸牌。他们坐上了魔法部的电梯,冰冷的女声每到一层都会说出管理部门的名字。一个忙得焦头烂额的魔法部部员打开电梯,发现里面全都是参展人员。大骂了一声,“该死!爬楼梯!”
“蛇怪展”的举办地点在神奇动物保护司的左手起一个空房间,那里被施了延展咒。饲养着各种各样的神奇动物。供司内成员判定新型神奇动物的危险等级。安妮觉得这里和海洋馆有些像,四周是深蓝色的,墙壁上仿佛有星星,和霍格沃茨的天花板有异曲同工之妙。生活在水中的神奇动物在里面游着,安妮双手撑在玻璃上。
“真好看啊,是不是啊!米里森?”
“她把你丢下了,因为你在她眼里就是个拖油瓶…”那个声音又在安妮的脑子里说话了。
“你闭嘴…”
“我只是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你就这样恼羞成怒,真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