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Chocolate(巧克力)
在情人节的这一天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洛哈特表现地极其活跃,到处显摆。哈利在上节课的课间被塞了一张“情书” ,这件事情让洛哈特知道了以后,他又在课堂上开始点哈利的名。
“有一些同学还是不要过度在意名气比较好。”他在学生们中间走过来走过去,引得一些女同学在偷笑。
哈利的脸到现在还是一片绯红,他不知道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念情书的原因,还是因为马尔福说那封是金妮写的,他呆呆地望着桌上的课本,上面全是红色的墨水,只有那本奇怪的笔记本没有沾上。
洛哈特的那身粉色长袍在教室里特别显眼,晃地安妮头晕。
“今天我又收到了几封‘感情真切’的情书,我衷心感谢这些喜爱我的同学们,当然了,其中也有一些同学需要学习一下措辞。” 洛哈特在布雷斯的旁边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以一种严肃的口气说道。
“扎比尼先生,我知道你对我的崇拜已经达到了顶峰。”洛哈特俏皮地对着后排犯花痴的女生们眨了眨眼。
“教授,我想你是误会——”布雷斯猝不及防,他旁边的西奥多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知道,但你也不必‘一口把我吃掉’,当然了,我知道我和星星月亮一样完美,但是我还不足以让你偷心呢!”
安妮已经快忍不住了,她以为洛哈特只会看女生的情书。罗恩已经撑不住笑了出来,被斯莱特林的几个女生瞪了一眼。
“罗恩?”赫敏快速地回过头,罗恩立刻憋住了笑,他可不敢得罪洛哈特的头号粉丝。
遇到这种事情,布雷斯倒没觉得丢脸,他诧异地望着安妮,“我不是给你的吗?等等!”
他突然把头转向身边的西奥多,“西奥多,是不是你搞的鬼!啊~我知道了,你果然还是在伪装,其实你就是对她有好感。放心,我只是怕她没有收到礼物会难过。”
西奥多半天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把课本合上,布雷斯等着他说话等了半天,最后就等出三个字:“不是我。”
“我需不需要再给她写一封,我真怕她伤心。”布雷斯感叹道,“你要是怕丢脸,我帮你写,西奥多,没人会认出是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上次为你打架的两个女孩已经康复出院了。”
“什么?梅林啊,屋漏偏逢连夜雨。”
西奥多摇了摇头,“你这样做真的好吗?她会觉得你在讽刺她吧。”手不自觉地扣起了衬衫袖子上的纽扣。
“应该不会,我做的不是伤人的事吧?我在关心朋友?”
“……这不叫关心。”
“我母亲总说我和她总会认识的,我们家有她的照片,我很早之前就见过她,比你们都早。”
“是吧。”西奥多其实有些好奇,他并不知道布雷斯家居然有安妮·帕尼克的照片。
“说实在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母亲给我订婚的混血,把我吓坏了。我可不愿意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妻’。如果有,我就把她推进黑湖。”
“那你的’‘未婚妻’很倒霉,或许那些小姐们应该看清楚你是个情感杀手,还有物理上的‘黑湖杀手’。”
“谁想被无缘无故地限制自由?放心,没有巫师会被淹死。西奥多,你应该多说说话,不然以后遇到女孩你只会‘嗯’,‘哦’,‘是’,或是沉默,这不好。”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一大堆话要说,而且说不到重点上。以及,你不担心那个蠢货教授再继续授课,我们O.W.Ls的黑魔法防御术科目都会完蛋么?”
“别说是女孩了,男生听了也扫兴!”布雷斯自己单方面开启,也单方面结束了这场对话。
“好了!同学们!我们今天不能沉浸在爱情的刺激当中,我想你们应该更想看我在西藏教会了雪人说话之后的故事,让我们翻开…”
突然,一只长相丑陋的小矮人冲进了教室,“吉德罗·洛哈特教授,你有一封信。”
“哦!你们看!第四十八封,你们真是太疯狂了!”洛哈特打理了一下头发,“念出来吧。”
“亲爱的洛哈特教授,你的头像皮球…”
“哈哈哈哈哈…这是谁写的?”教室里传出一阵哄笑。
“行了行了!”洛哈特让小矮人住嘴,可是矮人就像没听见一样。
“你的手像猪肘,你的眼睛像蝌蚪,我是多么崇拜你,即使你嘴臭又不讨喜。”
“是谁…是谁写的?”
“来自崇拜您的学生…安妮·帕尼克。”
班上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安妮,洛哈特的脸青一块红一块,“帕尼克小姐…你真的…需要好好地学习一下措辞。”
“不是我!真的!”安妮小声地和旁边的米里森说,“教授!我实在是太崇拜您了,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您看皮球是不是有一种独特的美感?猪肘是不是也很迷人,至于毒舌——”
她不是把这个给埃里克了吗?难道他也像她一样把名字改了?她好像忘记了,她们家的人都是这副德性,想到的方法当然也一样。
吉德罗·洛哈特让安妮替他写三周的粉丝信来学习“措辞”,还说是看在威廉的面子上只写三周,他本来打算让安妮写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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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加德纳!给我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这儿!”安妮一下课就气喘吁吁地爬到七楼的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口,午饭都没吃几口。
“口令,孩子,哦!你是个斯莱特林?”胖夫人吓得脸上的面膜都掉了。
“安妮?你怎么在这儿?”赫敏他们刚到,她把安妮拉到了一边,“你是不是也喜欢洛哈特!我也觉得他很有才华!”
“我来找埃里克,他们一年级今天下午没课对吧?我今天一定要好好‘问候’他一下。”
“安妮,你…是在生气对吧?”哈利看着脸色铁青的安妮。
“怎么会呢?我一点都不生气。我现在内心…特别平静。”
“先进去吧,这周的口令是‘槲寄生’。”赫敏拉着安妮的手,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和斯莱特林很不一样,安妮刚进门,直冲左手边男生宿舍。
“梅林啊…女生擅闯男生宿舍?”胖夫人捂住了眼睛。安妮顺着楼梯挨个排查,哈利告诉她,一年级的宿舍都在上面。
“你好,请问埃里克·加德纳在…啊啊啊——!”
“啊啊啊——!”
“嘭”地一声,那扇门关上了。
为什么会有学生在宿舍里就穿件衬衫和四角内裤,裤子都不套一件啊!安妮崩溃地捂着眼睛
“居然有女流氓啊——”埃里克慢慢悠悠地拖着长音,撑在前面一扇门的门口。
“埃里克!是不是你!”
“你一生气的时候鼻孔就变大了。”埃里克好奇地看着安妮的鼻子。
“不准看。”安妮捂住自己的鼻子。
“你吃完饭是不是又没擦嘴?还打算留到明天?”
安妮又擦了擦自己的嘴,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要告诉姑姑去!”
“那我告诉舅妈!”埃里克每次都能把安妮逼疯的绝招——复读机。而且每次都用一种很阴阳怪气的语气复刻她的话。
“就知道找家长,有本事来决斗。”
埃里克把安妮推出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安妮越想越气,一个人走在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路上。
“嘿!这里有一条蛇!兄弟!”
“是的!”韦斯莱双子突然从两边冒出来,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塞着一大堆东西,其中一个还在往外喷气。
“要来点饼干吗?免费!”弗雷德掏出一块紫色包装的小饼干。
“我又不傻…”世界上有一种道理叫做贪小便宜上大当,安妮谢绝了。
“我们低估她了!那好吧,小姐,要买点儿什么吗?粪蛋,费力拔火箭,还有我们新推出的鼻血牛轧糖!”乔治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我们可以低价卖给你!”
“为什么低价卖我?”
“高年级都去霍格莫德过情人节了,你好心的两位学长牺牲自己的约会时间来把压箱底的好货卖给可爱的学弟学妹们,还要怀疑我们?”
安妮被盯得心里直发毛,“我也去过情人节,冬诺乎(Don't know who)先生已经在等我了。”
“别骗人了,小解说员。”他们俩一左一右架住安妮,她逃都没地儿逃跑。安妮望了望自己消瘦的钱包,想想还是算了。
“不了,谢谢!”
“那这个你一定会感兴趣,情人节特别商品,整蛊巧克力。”乔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东西。
“这个东西里面加了特制夹心,保证让你满意!”
“只要三个西可,喜欢就要抓紧时间订购了!只有最后一块了!”他们俩故意说得很大声来吸引其他人购买。
“什么?小解说员,你全都要?”
“我没说话!”后来安妮才明白,这叫“饥饿营销”,“那好吧…我来一块!”
弗雷德把那块绿色包装的糖果交给了安妮。安妮随手放在了口袋,决定下次不管艰难险阻,直接塞到埃里克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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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过得太糟糕了,情人节没有发生一点浪漫的事情。安妮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过分放肆的坐姿遭到了达芙妮和潘西的一阵鄙视。西奥多坐在另一边看魔药课本。
“这是四年级的内容,西奥多,你太超前了吧!”潘西诧异地看到西奥多拿着四年级的魔药课本。
“只是爱好。”西奥多又翻了一页。纸张划过的声音轻轻的。
“今天布雷斯收到了不少巧克力,你应该也有吧?”达芙妮说着就拿出了自己收到的一大堆巧克力,挨个看姓名。
“卡尔·林奇,他长得真是一言难尽。”说完她就把那颗巧克力放在了桌子上。安妮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光顾着找埃里克,早知道这样的话,午饭时,她就该多吃点。
“你要是想,就帮我解决了吧。”达芙妮听到了安妮肚子的叫声。
“谢谢你,达芙妮。”安妮拿起达芙妮不要的巧克力就开始啃了起来,“唔…草莓味的!他很懂你的口味。”
“要是个拉文克劳帅哥,我会很高兴,但是卡尔·林奇,那就算了吧。”
“你要是那么饿的话,帮我也解决了吧。”西奥多把他的那颗放到安妮面前。
“谢谢!我真的快饿死了…”那颗巧克力是很清新的薄荷味。
“怎么没人给我写情书?”德拉科大声抱怨,潘西立刻回答:“我给你写了,德拉科。”
“我知道,可是你的情书是在我意料之内的!”
“难不成你还想要点意外惊喜?潘西,看看吧,这就是德拉科,你的男孩很安全,没人惦记他。”安妮一边吃巧克力一边说。
“别把我说的和私人所有物一样。”德拉科把潘西的情书放在桌上,他们两个就不会注意一下,这样会被人看见内容的。安妮瞥了一眼,发现潘西的字很工整,里面的句子也是,让她都有些怀疑不是一个出自十二、三岁的女孩能写出来的手笔了。
安妮快速地转移视角,别让他们发现她在偷看,于是她盯上了潘西的书,几本书摞在一起,还有一本竟然是《爱情诗集》。
潘西的情书是从里面摘抄出来?可是,情书这种东西不应该发自内心,真情实感才最打动人吗?安妮本来想在内心骂德拉科不识好歹,辜负了少女的一片芳心,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鲁莽地下判断。他们之间,好像比她想的更复杂。
“谁在吃巧克力?安妮?你今天还没给我巧克力!我又给你写了一封友谊情书,你收到了吗?”布雷斯没等安妮回答就把手伸进安妮的口袋里,“果然你给我准备好了!我知道你只是表面害怕我,实际上我们比他们想的要好多了对吧?唔——,你在吃薄荷巧克力?呃,那种东西太难吃了,我敢说发明薄荷巧克力的人应该下地狱,尝尝酒心的吧,那才是美味。”
他弯着腰,手臂绕过沙发,一只手摸进外袍口袋,说话时离安妮的脖子很近,安妮不自觉地把脖子往后退远一点。
“等等!”安妮还没说完,布雷斯已经把那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嚼了嚼,他皱起了眉头,表情像吃到了这辈子最难吃的食物一样。
“布雷斯?你还好吗?”
“安妮,你的友情还真‘火热’啊…水…”
那一天…安妮看到了布雷斯的喷火表演。
韦斯莱兄弟的商品还真是给力,布雷斯因为吃了韦斯莱兄弟的商品,整个休息室里一直忙到很晚,安妮作为罪魁祸首还得照顾他,给他弄冰水。
“你还是多喝点冰水吧,看你嘴肿的,都可以去当变装皇后了。”安妮说道,“以后你应该学会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了,本来想用来对付埃里克的,你把它吃了,我的钱也白花了。”
“那我就赔给你吧,所以真的没有巧克力吗?”他蜜糖色的眼睛看向安妮,安妮用冰块给他敷嘴,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手帕把化掉的水擦掉。
“没有。”安妮下手的力道重了些,“而且你有一大堆,不要纠结这一点,就当我是个买不起巧克力的穷鬼吧。”
“你买得起,很多事情你也可以做,你明明可以完成,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冒头呢?安妮?”
安妮的手顿住,好像伪装被人撕开了一样。
“她不行,别逼一个能力不足的人。”西奥多说道,“你回去吧,我会处理。”
“你又开始拆别人的台,西奥多,嘶——,我很疼!”
“那就应该少说话。”西奥多又拿了一块冰,“或许我应该给你熬一剂消肿剂。”
“算了,那东西一股子霉味。”
安妮想了很久,最终对布雷斯开口:“我知道你给我写了情书,是我交给洛哈特的,因为你的情书让我很受伤。我不怕没人喜欢我,我只怕别人觉得我很可怜,明白吗?我不想要别人可怜我。”
布雷斯愣在原地,随后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得到安慰。西奥多说的没错,你感受到了讽刺,对吗?”
安妮点了点头,“可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所以我不想怪你,却控制不住地想要报复。对不起。”
她伸开双臂抱住布雷斯,以朋友的身份。
“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可以说出来。”安妮说。
“不,是我先冒犯了你。我该动动脑子的,我总把你当成一个男孩,但我忘了,你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对不起。我相信,你未来能收到比所有人都要多的情书。”布雷斯抱住了她,“我还以为,我对你亲密点,能唤起西奥多的斗争欲望呢。”
“那你答应我,别再给我送安慰情书,也别把我和诺特推到一起了。他之前以为,我和他针锋相对是因为怕你误会,从而失去表面上做朋友,实则接近你的‘女伴’机会。可我不喜欢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我有人爱我,我不想去乞求别人爱我。”
此刻,安妮才觉得,布雷斯可以作为她真正地朋友,布雷斯也才知晓,他的僚机女伴没有撒谎,她不喜欢任何男孩,包括他。
可他为什么会有一阵失落?只是因为她让他从今以后别写情书了吗?还是——她真正地懂“爱”,享受过“爱”呢?她不会爱上他,未来,谁会得到安妮的爱?真可恶啊。
一直忙活到将近晚上十点,安妮和米里森才能回宿舍睡觉。回宿舍的时候,她的袍子里还揣着半块吃剩下的薄荷巧克力。
“安妮,情人节有没有收到巧克力啊?”
“很抱歉,伯斯德小姐,安妮·帕尼克的收获是——零!拜托,我们才十二、三岁。”
“我看你那个格兰芬多的表弟就收到挺多的。”
“哼,祝他吃的巧克力都代可可脂超标。”
“唉?你不是说你没收到巧克力吗?那这块儿薄荷巧克力从哪儿来的?”
“别人送给诺特的,看我午饭没吃几口就送给我吃了,大概是这份礼物送的不称心吧。”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知道西奥多·诺特最喜欢的就是薄荷水,那玩意儿超级难喝,喝起来没什么味道,闻起来像漱口水。这几天也没有听到有女生议论诺特。奇怪,也有人送巧克力给他?”
“不管是谁,如果按照你说的,诺特是这种人设的话,那个女孩得加油咯,捂化冰山可是一项大工程。”
“安妮,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我?我每天都在愁一日三餐、论文功课、哪还有功夫想这些?而且,你们都爱我,我也爱你们。”
“我倒是和你一致,如果我能再漂亮一点的话,说不定我就有勇气去喜欢别人了。”
“小米里森~外貌和爱情一点儿都不挂钩。你看卡尔·林奇,脸上好多雀斑,但是人家喜欢‘月桂女神’达芙妮。你再看去年我们学院震惊一时的消息,一个长相酷似弗林特的学长追到了漂亮的拉文克劳学姐。弗林特都气坏了,硬说是别人抢了他机会。”
“嗯……说的也对。”
安妮和米里森聊到很晚,这一年的情人节,她和米里森都没有收到巧克力。但她相信在以后的某个情人节,自己也许会遇到那个真正她爱的人,他会送她喜欢的巧克力。
薄荷清香与巧克力的甜残存在口腔当中,她在入睡之前想起了那个男孩。
“也祝你好运,诺特。”
情人节后的第二天早晨,安妮在礼堂收到了一封猫头鹰寄来的信,一张黑色的信纸上写着:“不要选择另外一条道路,不要选择我。”
这封信闻起来有一股冷的木质棺材的味道,让人联想到死亡,上面的字也是用红色的墨水写的,在安妮看来简直就是一封恐吓信。她把它扔到了火盃里,谁搞的恶作剧这么无聊,想用信吓唬谁?!还是一封迟到的情人节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