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Another Duel (又一次决斗)
米里森听说安妮和埃弗里的决斗后,惊讶地在魔法史的课堂上惊叫一声。安妮被米里森吵醒,米里森晃着安妮的肩膀。
“你怎么还有心情睡觉?埃弗里是三年级生,他会太多魔咒,你打不过他的!认错道个歉吧,安妮。”
安妮原本昏昏欲睡,听到这话被气精神了,“他妹妹骂我妈妈,我不能忍。哪怕被打趴在地上,我也绝不向他低头。”
“……那……那我当你的助手!这几天我们多看点魔咒书。”
“不必了,因为就在今天中午,没时间准备。”安妮挥了挥手,“我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我一个人就行。”
“可是——,梅林呐!那我就看着?不!如果你被欺负了,我会第一时间去找邓布利多。”米里森焦急地要崩溃了,她不想她的朋友去送死!巫师之间的决斗必需到另一方投降为止。
“这就对了,米里森。你也知道斯内普教授只会袒护他想袒护的家伙,这里面不包含我。找校长是最佳选择。”安妮觉得手痒,他们凭什么侮辱简妮?同样是纯血巫师,有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哪怕当着她的面演一下,不直接说出来,安妮都能接受。
可偏偏没人注意她,不会给她面子。那安妮就要让他们知道管不好自己嘴巴的下场。
中午,斯莱特林的餐桌上陷入了热烈的讨论,尤其是高年级们对这场决斗很有话说。他们从来没见过一年级挑战三年级的学生,而且还是个混血巫师。
“埃弗里,多吃点,让那个丫头好好见识见识。你会用什么咒语?让她的头发疯长、还是让她的牙呲出来?”杰拉德·埃弗里的妹妹梅菲斯特给哥哥添了许多培根。距离决斗还有十五分钟,定下约定的二人和一群想看热闹的斯莱特林们前往后山的禁林边缘。这里场地开阔,海格每天中午都会小憩一会儿,不会发现这里的事情。
“抱歉!我不知道,你居然——,我让梅菲斯特赶紧把她哥哥劝回去。”布雷斯扯住安妮的手臂,“我至少要保证我的朋友不受伤。”
“请你信任我,我敢答应,就有足够的把握。”安妮对布雷斯说,“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把我的魔法史论文写了。”
“看来你有我不知道的一面,勇敢这个词和斯莱特林根本不沾边。”西奥多·诺特从一边走来,安妮只当诺特是来热嘲热讽的,并没打算理他。可下一秒,诺特说道:“杰拉德作弊了,他打算用半成品药水对付你,没做好的药水具有腐蚀性。”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巫师决斗,两个人背对着对方,往前走三步之后施咒,杰拉德不会回头,会直接把药泼向你,再对你施恶咒。”诺特说,“虽然人们说斯莱特林奸诈,但这种恶心的事,实在是小人之举。”
安妮发觉,或许诺特没她想的这么可恶,他虽然时时刻刻想要竞争,却总是基于公平,而非使下作手段。
“……谢了,我知道了。”安妮说道。
“幸好你提前知道,安妮,听西奥多的,也别那么规矩。”布雷斯内疚地说,“我看着杰拉德,如果他有什么不对,我会叫出声提醒你。”
安妮与杰拉德碰头,围观的人群让出一个巨大的圈,两人站在中间,魔杖握在手里举到鼻尖的高度。他们同时往两边走去,一步——两步——,安妮只觉得时间在这几秒内放慢,第三步刚抬起腿,安妮听到袍子的簌簌声,杰拉德已经提前转过身,他打开魔药瓶朝安妮泼了过去。
“他作弊!他没有遵守规则!”米里森大叫。
安妮迅速转身拿袍子挡住魔药,以最快的速度把外袍脱了下来摔在杰拉德的脸上,杰拉德的视线被蒙蔽,药水带着袍子贴在他的脸上让他发出阵阵尖叫。安妮用锁腿咒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爬行。
“啊——!帕尼克——!你完了!”
安妮骑在杰拉德的背上,几拳打上去,杰拉德发出阵闷哼,他不动了。
“这是叫你公平竞争,悲哀的——!小人!”
“哥哥——!”梅菲斯特冲了上去,几个看热闹的高年级纯血也发觉不对,他们若有所思,低声讨论。
“埃弗里被混血打了,真是个废物。倒是那个混血……还不错。要不,我们陪她玩玩,打败了埃弗里不足以说明什么,让她看看纯血是怎样的吧。”为首的奥瑞亚·博克说道,她抽出魔杖,“表现的不错嘛,要不也和我们试试?帕尼克?”
“你们想干什么?”西奥多问。
“诺特,一边儿去,我们只是和这位混血小姐玩一玩。”
安妮本以为西奥多会为她说几句,只看到西奥多居然走开了。她捏着魔杖,对付几个高年级巫师可能会很困难,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惹她呢?
“够了,一切是我的错。梅菲斯特,赶紧把你哥哥带下去治疗。”布雷斯从人群里挤出来挡在安妮的面前,安妮把布雷斯推到一边远离危险。
“笨蛋!这个时候就别英雄救美了,你挡在面前只会影响我施咒。”安妮说。
气氛僵持着,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阵愤怒粗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海格,他喘着粗气大吼:“你们在禁林边缘做什么?!你们会惊扰到马人和其他生物,快点回城堡去!不然我就把你们中午到这儿的事情告诉给斯内普,一个人扣五分,看着办吧。”
学生们只好四散离去,埃弗里的脸肿得像头猪,还有几块地方已经破烂。安妮冷哼一声,认为他是活该。
安妮回到城堡的入口,在台阶上看到诺特,她开口问道:“是你去找了海格吧?真难为你。”
“我不想看到你在休息室哭得一脸鼻涕。”他转过身。
“诺特,我对你改观了。”安妮说。
西奥多·诺特舒展了眉毛,“下次魔药课赢过我再说。”
——————————————————
离开了威廉的监视几个星期以后,安妮又回到了以往的作业规律,硕大的休息室里,安妮挑灯夜战。比起白天,她更喜欢在夜晚无人的时候写作业。布雷斯因为自己惹出的祸,给安妮带来了不少影响,主动写了一篇魔法史论文作为补偿。这让安妮少了一门需要操心的功课。
“安妮,还不睡吗?”
“走开——!你给我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下次我再也不配合你了!”
“好伤心啊,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明明以前潘西和达芙妮都这么干,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
“或许就是因为血统的问题,总之,和你没关系。侮辱我的不是你,招惹我的也不是你。”安妮低头在草药学课本上画图表。
诺特留下了他的魔药学论文和一杯咖啡,不想让自己的竞争对手半夜猝死,轻松胜利太没意思。安妮决定写完之后再核对一番,直接抄作业没有进步空间,总有一天她要在魔药学这一领域超越他。
“要是撑不下去就喝这个,或者直接抄。”诺特把咖啡杯推了过去,避开了安妮即将转身移动的胳膊肘。
“等我先把手上的表画完吧,我也没看过太多次你的论文吧?”安妮说着回忆起来,次数不是很多,其实比起哈利和罗恩“借鉴”赫敏的作业次数不遑多让。
“六次,其中还有几次是你看了之后忘记了又看了一遍。”
安妮捂住脸,想要跳进桃金娘的抽水马桶里把自己冲走。诺特回了寝室,安妮看着男生宿舍的门,内心决定下次在魔咒课上收敛锋芒,毕竟他这么想当斯莱特林的第一。况且自己还欠他一个大人情,要不是他把海格叫了过来,那天至少有一场混战。
突然,男生宿舍的门打开了。德拉科蹑手蹑脚地的把门关上,打量着休息室。
“帕……帕尼克?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在写作业,你呢?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安妮象征性地打了声招呼,还有最后一页,写完就可以去睡觉。
“我…我出门去逛逛!你别告诉别人。”德拉科紧张地说着。
“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出去就是夜游。”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去抓波特,他们今晚要偷偷地运走一头火龙,他们今晚要夜游。”他抓住安妮的手,一气呵成地说出了口令,两个人呆呆地在地窖门口站着。
“你看到我出门了,所以你得和我一起去抓他们。”
“我作业还没写完,那我先回了。”安妮回忆故事,说不定今晚会发生德拉科向麦格告密,然后被罚去禁林。禁林里还会有喝独角兽血的伏地魔!
“休想!”德拉科不容置喙。
“放我回去吧!明天我给你抢斯内普教授课上的第一排座位?”安妮细声地和德拉科说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不会告状,是个值得信任的家伙。
“我平时看你没这么积极,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向院长告密?说我出去夜游?现在我们一起,如果抓到波特,他就完蛋了。”德拉科和安妮一起从地下往上走。
“呃——!我突然头好痛?是不是因为没睡觉?”安妮突然“虚弱”,扶着额头撑着一旁的柱子。
“难道你不想陪着我去抓他?伯斯德说的是真的,你喜欢救世主波特?难怪总是掺和他的事情。”
“我去( Holy shit)!我躲那些事情还来不及!”安妮抓狂地说。
“别在我面前骂脏话!你听听你满嘴都在说什么!”就在他们两个正在地窖门口争吵的时候,穿着晨衣的麦格教授突然出现,头上还带戴着发网。
“你们两个居然夜游!”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见过夜游的,但没见过胆子这么大,还敢在夜游期间吵架的。
“教授!波特和他的朋友们要托运火龙。”德拉科得意地说着,他认为麦格教授一定会更在意这种事情。安妮快崩溃了,早知道刚刚就应该直接跑,废什么话。
“马尔福先生,可是你和帕尼克小姐可是在夜游!”
“教授!火龙!那个是火龙啊!”德拉科疯狂地暗示,火龙和夜游,孰轻孰重?他企图从麦格教授的眼里找到惊讶,但失败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们编出一堆火龙谎话来骗你和帕尼克小姐出来夜游,总之夜游是不对的,你和帕尼克小姐都得关禁闭!”
“我……”德拉科一时间憋不出话来。
“麦格教授,我能不能选择义务劳动?”安妮委屈地看着麦格教授,“我刚刚是在规劝马尔福不要出去。”
“你这个叛徒!”德拉科瞪了她一眼。
麦格教授说:“不行!你和马尔福先生一样需要禁闭才能长长教训。帕尼克小姐,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惹祸了。”
————————————————
黑魔法防御术成了安妮最不待见的课,因为奇洛又开始让她留堂,每次安妮都胆战心惊,怕上次的事情重新发生,幸好奇洛像失忆了似的,没有在意。他更多的是让安妮帮他整理书本,有非洲的魔法典籍,还要中东的黑魔法故事。
“这是一位埃及王子送给我的礼物。”他突然皱了皱头,低下头擦了擦自己的靴子,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眼神完全像变了个人,安妮已经习惯他这样了,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如此。
她手里拿着《非洲无杖魔法》的书,把它塞到了奇洛书柜标注的位置,最可恨的是,她清楚地记得它已经被她放回去过了,这次又跑了出来,一定是奇洛经常看这本书。
“你喜欢这本书吗?还有无杖魔法。”
“不喜欢,我挺喜欢我的魔杖的。”
“很好,那就不要把它弄丢,一个巫师什么时候都不要丢弃他的魔杖。”
“书都整理完了,我可以回去了吗?奇洛教授。”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应该快开饭了吧。”
“今天有橙子派,去吧。”
不知道霍格沃茨的橙子派比起伦敦甜品店的要怎么样,安妮揉了揉肚子,赶紧离开奇洛的办公室,他办公室里的那盆白色的花还没有凋谢。
奇洛走到了更里面的房间,安妮伸出手碰了碰,这是假的花,用魔法保持着永远新鲜盛开的样子,实际已经失去了作为一朵花盛开、凋谢的命运轮回的价值。
“主人,对不起,我又没能找到机会。”
“算了,你成不了事。”
“感谢您的慈悲。”
“不是我慈悲,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会杀了那个男孩,让一切都结束。”
这周的魔药课可以自选搭档,斯内普教授的这一限制放松让他们直呼万岁。哈利一直盯着斯内普教授的腿,教授走起路来还是有点跛,他坐在讲台前面等待他们分组。
安妮没有找新的搭档,还是和米里森组队,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总有很多话说,安妮和米里森的配合特别默契。
“昨天早上看到沙漏少了那么多宝石我们都要吓死了,尤其是帕斯卡,你见到他还是小心点吧,上次我听到他说要把你和马尔福变成两条鼻涕虫用鬼飞球砸成黏浆。”
“唉,他们一定恨死我了。”安妮自责地叹了口气。
“没事,这节课加回来就是了。”
“说起帕斯卡,他一直都这个表情吗?”安妮学着级长的样子垮下脸,把米里森逗得合不拢嘴。
“不知道,但我听说他在情人节的时候收到了情书,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扭曲的,很难猜测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安妮和米里森说了很多八卦,但也没忘记她们的任务,她们的配合还算不错,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完成了魔药熬制。
第二天早晨,哈利、赫敏、纳威、德拉科和安妮在早饭桌上都收到了纸条。五张纸条一模一样:“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安妮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思考,她只要一直跟着海格,这样就能避免和伏地魔见面。那天晚上十一点,他们集体在门厅集合。哈利那天在隐形衣下看到了麦格教授正好抓住了夜游的马尔福和安妮。
“安妮,你那天怎么和马尔福在一起?”哈利在她耳边耳语。
“他说他要去抓你们,我当时在写作业,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他的助手。不然他觉得我会告密。”安妮摇了摇头。
“跟我来。”费尔奇说着,点亮一盏灯,领他们出去,“我认为,以后你们再想要违反校规,就要三思而行了,是不是,嗯?”
他斜眼看着他们,继续说道:“我得说干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师。真遗憾他们废除了过去那种老式的惩罚方式,吊住你们的手腕,把你们悬挂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经常给它们上上油,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好了,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们更没有好果子吃。”
“费尔奇这家伙也就是嘴硬,喜欢吓唬人而已。”安妮看着一脸惊恐的德拉科,安慰道。
他们大步穿过漆黑的场地,纳威不停地抽着鼻子。哈利不知道他们将会受到什么惩罚。肯定是非常可怕的,不然费尔奇不会这么欢快。
月光很皎洁,但不断有云飘过来遮住月亮,使他们陷入一片黑暗。接着,他们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喊叫。
“是你吗,费尔奇?快点,我要出发了。”
“你们大概以为你们会和那个蠢货一起玩个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你们是要去禁林!如果你们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听了这话,纳威忍不住哼了一声,德拉科猛地停住了脚步。
“禁林…”他跟着说了一句,声音远不像平时那样冷静了,“我们不能在半夜里进去!那里面什么都有,我听说有狼人。”
纳威紧紧抓住哈利的衣袖,发出一声哽咽。
“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奇说,声音喜滋滋的,“你在惹麻烦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狼人的,是不是?”
“我天亮的时候回来,”费尔奇说,“收拾他们的残骸。”他恶狠狠地说罢,然后转身朝城堡走去,那盏灯摇摇摆摆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时德拉科转向了海格。“我不进那个禁林。”
海格毫不留情地说,“你做了错事,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进这里干事是佣人的差使,不是学生干的。我还以为我们最多写写检查什么的。如果我父亲知道我在干这个,他会——”
“——告诉你霍格沃茨就是这样的。”海格粗暴地说,“如果你认为你父亲情愿让你被开除,你就尽管回城堡收拾行李去吧!走吧!”他们继续往禁林的深处走去。
“你们往那边瞧,”海格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吗?银白色的那就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我们要争取找到那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海格,如果那个东西伤害我们该怎么办?”安妮问道。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里的任何生物都不会伤害你。”海格说,“不要离开小路。好了,现在我们要兵分两路。”
“我要牙牙,”马尔福看着牙牙长长的牙齿,忙不迭地说。
“好吧,不过我提醒你,它可是个胆小鬼。”海格说,“那么,我、哈利和赫敏走一条路,马尔福、纳威、安妮和牙牙走另一条路。如果谁找到了独角兽,就发射绿色火花,明白吗?”
和长相凶恶的牙牙在一起,德拉科的胆子就大多了,他一路走得飞快,还不时地抱怨海格和费尔奇。德拉科突然凑到安妮身边,“我们要不要整整那个呆子?”
他指着提心吊胆的纳威。纳威一直跟在牙牙旁边,不敢离开半步。
“这不太好。”
“你真无聊!”德拉科偷偷走到纳威身后,一把把纳威抱住。
“啊啊啊——!”纳威立刻用魔杖发送了红色火花。而且还不止一个,红色的火花在天上不停地炸裂开。过了一会儿海格急匆匆地跑过来,看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大骂了一通马尔福。
“你这个蠢货!把队友吓死下面一个遭殃的就是你,声音会把那些动物都吸引过来,把你们撕成碎片。你们俩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现在,我们要抓住那东西就全凭运气了。好吧!我们把队伍换一换——纳威,你跟我和赫敏在一起。哈利,你和安妮。牙牙,还有这个白痴一组。对不起,”
海格又小声地对哈利说,“不过他要吓唬你可没那么容易,我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吧。”
“海格!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安妮说。
“那你和赫敏对调一下。”海格说。
“我才不要和格兰芬多的人在一起,一个已经够受的了!再来一个泥…”
“他说的是疯狂!”安妮甩给德拉科一个恐怖的眼神,吓得德拉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总之就这样吧,纳威,过来!”海格把吓坏了的纳威带着,提着灯走了。等安妮回过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们了。安妮在心底暗骂痛失了重新组队的机会,瞪了德拉科好几眼。
他们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越来越深入森林内部,后来树木变得极为茂密,小路几乎走不通了。地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密了。
“看——”哈利低声说,举起胳膊拦住马尔福。
一个洁白的东西在地上闪闪发光。他们一点点地向它靠近。
没错,那正是独角兽,它已经死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美丽、这样凄惨的情景。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白得像珍珠一样。
他们刚朝它跨近一步,突然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使他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在抖动接着,从阴影里闪出一个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缓缓爬行,像一头渐渐逼十近的野兽。
哈利、安妮、德拉科和牙牙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来到独角兽身边,低下头去,对准那尸体一侧的伤口,开始喝它的血。
“啊啊啊——!”德拉科发出一阵尖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安妮用袍子捂住脸,她吓得腿都软了,刚迈出一步,就发现她的袍子下摆被树枝勾住了,她摔在地上,手上的皮被石子划破。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穿透哈利的头部,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他的伤疤突然着了火一般——他视线模糊、踉踉跄跄地后退。这个时候那个黑影正在靠近,安妮往身后看着,她趴在地上,魔杖攥在手里。马人还没来,那就只能自救了,她抽出魔杖。
“你们都得死!”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除你武器!”
“砰!”对面的树被击出一个洞。伏地魔盯着被魔咒击穿的树洞看了良久。
“你是谁?”伏地魔又一次开口。
“安妮!你快跑!”哈利忍住疼痛大叫道,安妮用袍子捂住了脸,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楚哪个是黑影,哪个是安妮了。
“又是你。”
“你明明可以不说话!哈利……”安妮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认识你吗?你是什么东西!”
安妮只得假装不认识伏地魔。他越靠越近,月光下的袍子下露出一张被火灼烧的扭曲的脸,安妮的头开始痛了起来,好像和哈利通感。
“又见到你了。”
他抓起安妮的袍子,手伸向她的头发,她怀疑他会把她的头皮剥下来泄愤。安妮听到身后有马蹄小跑的声音,半人半马的生物朝那个身影扑去。黑色的阴影被马人制服,哈利和费伦泽交谈,他们说了很多话。费伦泽告诉哈利,神秘人会东山再起。
“你——”费伦泽看向安妮。
“命运的双星将指引你们相见,他触犯了禁忌,一切都是不可打破的镜面,安妮·帕尼克,你很幸运。”
“幸运?我要是幸运,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无知是最好的礼物,请记住这句话。”
哈利在回到城堡和安妮告别的时候,说道:“我认为帮助神秘人的人是斯内普,请你发现他最近的异常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们是朋友,对吧?”
“当然了。”安妮说,“但万一不是斯内普呢?”
“我想,没有人比他更有嫌疑。”哈利笃定地说。
“或许,真正的罪犯就在你的眼前,哈利,注意‘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