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Diagon Alley(对角巷)
人们总说,每条狗都有它的一天。安妮却觉得,她的“那天”好运已经用在了确认身份的时候。安妮才几个月大,许多事情都爱莫能助。她仍要在母亲简妮面前装成正常的婴儿,饿了就得嚎啕大哭。如果让简妮知道她能够很早地启蒙,拥有超越同龄孩子的思维,估计会骄傲地过了头。简妮会认为自己是一位天才儿童的英雄母亲。
简妮从来都知道她和一位巫师结了婚,也没觉得“麻瓜”低人一等。在结婚前,她和威廉约会时总是认为巫师们都是群呆子,不会用洁白平滑的纸张和圆珠笔,非得用老破烂羊皮纸和羽毛笔。也觉得她的女儿绝不能成为巫师教育下的老古董,得跟上时代。
安妮认为妈妈是家中最负责的人,堪当帕尼克一家的话事人。至于威廉和贝利,他们在家中几乎很少有决策权。虽然是兄弟,但他们的性格完全不同。比起威廉的张扬,贝利则沉稳内敛。安妮很少见他笑,偶然几回,安妮发现贝利叔叔笑起来的时候竟拥有男孩般的温柔恬静。
后来,威廉在诺丁山区给安妮找了一个幼儿园,美其名曰出去见世面,实际上是安妮被小孩折磨,威廉在家吃薯片,喝冰啤酒。
海伦·多兰幼儿园内,四五个小孩围着安妮抓她的头发,因为它是红色的。孩子喜欢靓丽的颜色,她的头发正好符合,并且它无害,吃下去也不会被毒死。总有一个看着胖乎乎又贪吃的小孩啃安妮的头发,她觉得有点恶心,赶紧冲去卫生间把发尾的口水冲干净。
安妮在幼儿园里没什么朋友,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画画,幻想着有一天能有漫画家看到她的“剧本”,于是安妮的绘本上出现了各种各样无法理解的东西。她被老师称为怪孩子,几次被叫家长沟通,威廉也总是点头称是,没几天安妮又“原形毕露”。
有几次,安妮和孩子发生了冲突,原因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搭建的城堡弄倒。安妮用积木砸在他的头上,让他别乱碰。他就学乖了点。安妮又一次被叫家长,这次来的是简妮。简妮却觉得她的女儿没做错什么,倒是一个男孩被女孩揍哭,有够丢人。
别人不来惹安妮,安妮就不会去惹别人。简妮总说,她的女儿像是一只敏感的小野兽,灵敏又迅捷,她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如果人类一直要打扰它,它就要发火咬死对手。
好吧,这只能印证安妮在别人的印象中,古怪、脾气还不太好。七岁,安妮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幼儿园那群小家伙的时候,转了一圈班上还是那么几个人。
切普斯托豪斯小学每年春季举行郊游活动,有那么几次就去了动物园。安妮趴在巴西巨蟒的玻璃柜前,想到现在根本不是正确的时间,不可能见到哈利·波特。她也不会听到蛇说话,她不是蛇佬腔。于是她兴致恹恹地走开,准备去买巧克力圣代。
“抱歉,亲爱的,巧克力圣代卖完了,糖霜圣代怎么样?有彩色糖棍在上面。”冰淇淋车上的年轻男孩说道,安妮摇了摇头。
她不是一个得不到巧克力就退而求其次的人,吃不到喜欢的口味宁可不吃。
忽然,她的同学丽达·奎恩把巧克力圣代塞进她的手里,一句话不说地离开。安妮见到她呆滞的面容心生疑惑,不过三秒后,那个女孩像是醒了过来,指着安妮的手大叫:“就是你!你和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偷了我的冰淇淋!”
安妮被吵得头疼,周围大多数人都是黑衣。到底是谁给她带来的麻烦?安妮把还给她冰淇淋也哄不好,她生怕惊动了带队的埃文斯小姐,于是恶狠狠地说道:“你再叫下去,我就把它抹在你的头发上,你今晚就等着被蚂蚁咬吧!”
奎恩终于不哭了,但多半是被吓的。安妮觉得这次的春游糟透了,还有后来的很多次也是,似乎记忆中的魔法世界也越来越远,她越发期待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飞来的那天。
时间过得很快,属于安妮的日子也终于到来,她也有“她的一天”了。安妮的十一岁生日在一个闷热的夏天度过,她焦虑地在房间里等待录取通知。她有些担忧,不知道霍格沃茨是否能在学生还未入学时查到他们曾经的表现,因为安妮的所作所为实在算不上诚实,经常编假诅咒吓唬讨厌的人。
轰隆一声巨响,一只不太聪明的猫头鹰撞到了电线杆上。为什么说它不聪明?因为威廉根本就没有给钱,就倒提着它的爪子,以一个标准的抛物线形态给扔了出去。按照他的说法,这叫对抗资本家。
安妮趴在窗户上确定猫头鹰还活着,它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又冲向帕尼克家的窗户,安妮拉着窗户“啪”地一声关上。猫头鹰又一次撞上玻璃,她把钱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缝隙塞出去,气得猫头鹰又在啄钱币。
显然安妮并没有考虑到猫头鹰没有手的问题,安妮拆开送来的信件,发现收到期待已久、来自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开心得蹦坐到床上。外面的猫头鹰还在想办法把钱弄进自己腿上的绑袋里。
“这是不是在做梦!”她把信件捂在胸口,又拿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激动得在床上翻滚,又咳嗽几声,先确定这封信不是威廉的恶作剧后又大叫一声:“来自霍格沃茨的信——!”
幻想了许多遍的场景终于发生,她是一名女巫,她要去霍格沃茨!这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因为前生的她,只是个永远与魔法世界隔绝的麻瓜。
“小心把床里的弹簧蹦出来,看来霍格沃茨的七年义务教育没有放弃你嘛。”威廉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着风凉话。“开玩笑的,等这天很久了吧?”
“当然,当你告诉我这里是魔法的世界时,我就在幻想这一天,已经十一年了……我…我真的很高兴!”安妮颤抖地拆开通知书,对着采购单念了一大堆用品名称,念完之后就被威廉直呼打住。
“都来这么一遍,重复率是不是太高了?就不能来点与众不同的,比如撕了信不去,自学成才?”威廉问。
“你说呢?”安妮瞪了一眼威廉,“你觉得就我们的家庭教育能力能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巫师吗?有些事情还是让学校去做吧。”
“好吧,这只猫头鹰也够可怜的。”威廉打开窗户把猫头鹰拽了过来,倒提着把钱塞进去,然后又一次丢了出去。
安妮在晚餐时当着简妮的面‘敲诈’了威廉,不仅涨了每周的零花钱,并且要求他陪她逛对角巷。
“老爸,我不会参与别人的事情,我会管好自己。毕竟,我在这里已经十一岁,有些热情也早缓过来了。”安妮对威廉担忧的样子不解,她安慰道。
“你肉眼见到的,会比你记忆中的更有吸引力。安妮,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安全地长大,这就是我的心愿。至于你能不能成为一个厉害的女巫,那都无所谓。”威廉郑重地对安妮说。
“我倒是看出你对我的魔咒熟练度不在乎,家里明明有一根魔杖,你却不让我用。总是说怕我惹祸啊,魔力暴动吓到邻居啊……有那么恐怖吗?”安妮嘟囔着,“没关系,我很快也会有自己的魔杖了,也不会落后给其他的巫师。”
威廉笑了笑,“你从哪儿看到的?那只是一根没用的魔杖。”
巫师总会有用坏了的魔杖。安妮想,这应该是家人以前的旧魔杖,可能早就出了问题,威廉才不会让她使用。
“总之!我会成为一个强大的巫师!”安妮对着威廉笑道,可下一秒,她体内一阵恶寒。她又忘记不能快乐这件事,当一名不苟言笑的巫师还真难呐。
安妮晚上激动得睡不着,她逼着自己闭上眼早点休息。忽然,客厅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安妮捧起听筒,只听见对面摩擦衣服的噪音,随后,一个不辨男女的沙哑声音说:“别去霍格沃茨。”
安妮气得挂断了电话,一定是威廉的恶作剧!她心脏狂跳,除了家人,没人知道她的事情,不会是邻居,也不会是以前的同学和老师。安妮被这个电话弄糊涂了,她去父母的房间,要求过段时间就把电话号码换掉。
第二天一早,安妮迫不及待地洗漱,穿戴完毕,全然忘记昨晚的事情。临近开学日,破釜酒吧里人来人往,老旧的装修被泡沫水擦过后几秒后便被木头吸干,吧台周围全是穿着各异的巫师。
“这里面鱼龙混杂,有巫师也有女妖,还有吃人的怪物。你要是害怕就别到处乱走。”威廉紧紧地拉着安妮的手,生怕她走丢。
安妮因为激动回握得更紧,“我不害怕,还特别兴奋。”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安妮以为自己背后站着大难不死的男孩,回过头时什么也没有。
“那是威廉·帕尼克?救世之星!”
“就是他!他发明了女巫情绪侦测机,我现在和我妻子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感谢梅林。”
“他们说的是你?”安妮略带疑惑地问,“‘救世之星’不是说哈利·波特的吗?怎么成了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你老爸我可是著名的巫师魔法用品发明家,至于‘救世之星’,当然是科技改变生活。”威廉吹起牛来扬起的下巴快能把云层戳穿一个洞。安妮扶着脑袋,不想承认她和他认识。
安妮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人群接踵摩肩,她几乎要跳起来,“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呢?我怎么没看见,我记得奇洛应该在这。”
安妮刚说完,就发现角落处裹着紫色头巾的奎里纳斯·奇洛。他从始至终背对着安妮,手上拿着一杯蜂蜜酒。安妮还想再看一会儿,威廉开口道:
“别为了看热闹和食死徒走那么近,我可警告你,别想着搅浑水去加入食死徒,到时候就别想进魔法部了。”威廉挡在安妮的视线前。
“待遇好也不是不能考虑,开玩笑的,老爸。”安妮在见到威廉即将口头教育的表情时迅速为自己的话找补,看到奇洛头上的大包,她一阵恶寒和生理性地排斥,下意识想快点离开。
“快走——!”威廉拽住安妮的胳膊继续往里寻找对角巷的入口,在破釜酒吧后的一堵墙后的垃圾箱上从上数三块,再横着数两块敲动特定的砖块即可进入。
“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特别的方法,看到这面墙的砖头没?这块最破,以后都不用数砖头了。”
“你真的好聪明。”安妮夸张地说道,“但凡视力正常的人都会发现一整面墙就这块砖被敲成这样吧?”
“进去吧,你也就只能欺负我了。”威廉扶着额头,摸了一把安妮的头顶。
对角巷内四周是小贩的叫卖声,几个坩埚中冒出的白色蒸汽为小巷增添了些许生活气息。安妮闻到路上的皮革和药材淡淡的苦味,随后是冰淇淋店的开心果香气。威廉仰着头兴奋地望着四周的一切。
“你像第一次来似的。”安妮说。
“虽然我出师不利,没赶上好时代,但是这不妨碍我爱这个世界,魔法啊,魔法,你是多么地奇妙。可惜我的老胳膊老腿用不上你咯。”威廉双手抱着脑袋朝后仰去。“这个世界有很多精彩的地方,需要你自己发现。”
“英雄所见略同。” 安妮和威廉握手。 “不是说好了就我们俩逛吗?”
安妮无奈地看了看身后的贝利,不知道这款中古绝版人类在对角巷的作用是什么。
贝利芳龄三十又一,至今单身,希望娶到一位具有淑女风范的女巫做妻子。这把克里斯愁坏了,帕尼克家和“淑女”、“贵族”这两个词根本不沾边,怎么还敢要求别人。威廉说那是贝利扯的借口,贝利在为某个人“守身如玉”当望妻石,贝利喜欢的女孩简直酷得要命。在这十几年里安妮也没见到未来婶婶的踪影,对此深表怀疑。
“她有多酷?”安妮问。
“你大概不能想象,她有一辆飞天摩托,你敢相信吗?”威廉说道。不过安妮小声和威廉提了个醒,说起一位熟人的名字,两人咂吧出味来,决定以后闭口不提这件事。
“贝利在霍格莫德有一家诗社,今天来这里买点钢笔墨水进货。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人会喜欢这种老玩意,没想到很多拉文克劳的学生很感兴趣。不愧是学术氛围浓厚的学院,你要是能去那里我就心满意足啦。等你能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就能去逛逛了,那里还有我的亲笔。”
“说吧,又是哪位诗人遭此横祸?”
“我做的内容是把诗翻译成外文让巫师阅读,可惜没什么人愿意看。”
“好吧,抱歉,我以为你是换了个名字把荣耀按在自己的头上。”安妮愧疚地说。
“你觉得巫师世界里有几个东方学家?估计在德国还能多些,英国嘛……东方学的学术氛围太差,华威就没有东方学院。巫师就更别提了。让贝利在迷失的时空里找点事做,不然他该多想家?”
“对啊……我们的时代再过几年也就到了,贝利却再也回不到过去。”安妮说着,忽觉一丝悲凉。不是所有人遇到时空穿越都能从容应对,肯定也有一直想要“回家”的人。
偶然的悲伤很快被新奇的事物冲淡,安妮和威廉在对角巷的路上走着,这里有很多巫师的商店,魁地奇精品店外有很多小巫师围观。
“有飞行执照吗?小孩别乱看,等你长大点再来吧。”威廉一看到魁地奇精品店,眼睛就发光,他恋恋不舍地扒在窗户外看,还把围观的小孩用腚挤走了。“我年轻的时候是院队魁地奇的追球手,说不定你也有我的遗传基因。”
“这么说,你飞得很不错?”安妮好奇地看着威廉。
“那当然,既然你继承了我的智力,说不定你也继承了我的飞行天赋。”
“如果我飞得特别烂怎么办?”
“那就出大问题了。”威廉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可能不是我亲生的。”
“别乱说话!你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安妮瞪了一眼威廉,威廉难得心虚地没继续说下去。
安妮和威廉说着,一个黑色头发穿着麻瓜衣服的男孩和一个半巨人在路上走着,安妮突然抓紧了威廉的袖子,“认出来了吗?”
威廉眯着眼睛,“按照热情程度来说,其他巫师对这位大难不死的男孩不亚于我们。”
哈利·波特和海格刚从古灵阁出来,海格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要吐了出来,他和哈利说了几句,就独自去了破釜酒吧。哈利不时地左顾右盼,一切都在重塑他的认知,这和他以前在麻瓜世界看到的东西不太一样。
“要去搭讪吗?”威廉问道,“海格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遇到黑巫师可就不好了。”
“我们……就帮他一下!然后就走,不涉及太多关于他的故事。”安妮走向哈利,伸出手和他打招呼,“你好,我叫安妮·帕尼克,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你也是吧?。”
“哈利·波特。”他伸出手握住安妮的手,一旁的威廉把安妮推到一边,“你好,我是安妮的父亲,威廉·帕尼克。”此时的威廉·帕尼克像粉丝见偶像,生怕有人抢他的见面时间。安妮在暗地里给威廉的小腿来了一脚,威廉只能暗地吃痛。
“您好,帕尼克先生。”哈利有点害怕,但还是礼貌地握了手,刚刚破釜酒吧里的盛况让他有点腼腆。
“我看你需要一位成年巫师向导,不如和我们一起。”威廉拽着哈利的手,哈利难却盛情,他的不自在逐渐地被各种威廉买的零食抛却脑后。
“拿着,别害羞!” 威廉一路上疯狂地给哈利买各种食品,哈利努力地维持着手中冰淇淋球的平衡,一边不好意思地请威廉不要再破费。
“帕尼克先生,真的不需要了。”哈利红着一张脸,手上已经是大包小包的零食、药材还有课外书。
“傻小伙,零食是怎么也吃不够的,我有时候也偷偷吃薯片和糖果。还有各种小说,都来点吧,我最喜欢这个系列!《传奇巫师桑佩》,一个在世界各地旅游,从没有天赋的哑炮变成人人羡慕的至尊巫师的故事。”说着,威廉给安妮和哈利一人来了一套,共十二本。
“老爸,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出发买魔杖了?”安妮“提醒”威廉说,还没买一件和开学有关的东西,安妮的手臂就已经开始发酸。
“对!”威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光顾着逛街,差点忘了正事。
安妮推开奥利凡德魔杖店的门,风铃声悦耳清脆,一位老人从阁楼上下来,自称为这家店的主人奥利凡德。奥利凡德能够准确地说出哈利父母的魔杖材质,看到威廉和安妮后,他大惊失色,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发怒。
安妮疑惑地看了眼威廉,威廉用干咳掩饰过去。安妮和威廉坐在一边,用刚刚买的《传奇巫师桑佩》躲开哈利试魔杖时弄碎裂的玻璃和乱飞的纸张。哈利拿到冬青木魔杖,那一刻的光芒十分闪耀。
“恭喜你,找到了适合你的魔杖。”安妮说道,“那该轮到我了吧?”
奥利凡德叹口气,给安妮戴上一只铁手套,很像锁子甲*的结构。(锁子甲:由铁丝或铁环套扣缀合,每环与另四个环相套扣,形如网锁。)
“又是个帕尼克!一场硬仗。”奥利凡德气鼓鼓地拿出一个盒子。“先戴上它,别发呆。”
安妮伸手,费劲地戴上去,手指的肉卡在铁锁缝隙里,手套指端末尾还有一截长了出来,颤颤巍巍地垂在下面。
“胡桃木,十一英寸,凤凰的羽毛,质地坚硬。”他仿佛下定生死大义,把魔杖塞到安妮手中,安妮只看到那根魔杖慢慢地从自己的手里——裂开了。
“不——!又毁了一根魔杖——!梅林呐——!快松手!你们在折磨我!要慎重,慎重!”
“怎么回事?我们要赔钱吗?多来几次我们要赔多少?!”安妮觉得有点恐慌,自己弄坏了别人的商品,见奥利凡德先生的反应如此之大,内心的内疚油然而生。
“我还有贝利和玛丽均摊力量,到你这就———真是对不住!”威廉说,“我们会赔钱,弄坏多少我们付多少。”
“真的吗?”安妮问。
威廉叹了口气,“别担心,有的是钱,就是有点心疼。”
一旁的哈利看呆了,冰淇淋球掉到了地上。“安妮,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女巫!这意味着你很强大吗?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不太懂巫师和魔杖之间的事情。”
安妮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想…可能是这样?谢谢你的夸奖,哈利。”
“得找个硬家伙配你,铁桦木,一定是它。我怎么还期待会有不同的配置?早该拿出来。”奥利凡德气喘吁吁地爬上顶楼,取出一根老旧暗淡的魔杖。
安妮拿到这根魔杖的时候,感觉到这根魔杖在抗拒她,又硬又刺挠。
“先生,我觉得它可能不适合我。”
“就是它,孩子,它没在你手里裂开,就是最适合你的魔杖。”奥利凡德气喘吁吁地说着,“没得挑了,只有这种木头才能承受,不然你又得弄断好几根。”
“好吧,真的不能再试试?”
安妮觉得它和她还凑合,但不像是最好的选择。安妮的心情有些低落,她看向威廉,威廉说他以前也这样。
“这种木头是最坚硬的,难以弯折,它的主人必须有钢铁般的意志才能驯服它。但当你放弃它的时候,它又会脆弱无比,因为它先放弃了你,帕尼克小姐,请收好它。如果现在觉得不适是正常的,因为你也许还没达到它想要的坚毅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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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安妮·帕尼克
从2020年来到魔法世界的女孩,有着天真的英雄主义精神,大多时间里对事物的态度秉持“不在乎”和“旁观”的状态,随着剧情的不断推进开始逐渐地融入这个世界。
(皮相:Julia Brend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