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两声引的落悦天扭头望去,“嗯,小师弟?你跟来做什么?”
小语不紧不慢:“你俩肯定藏着刺激事,所以我就跟来凑个热闹。”要说凑热闹那肯定少不了他,因着在翠云峰除了每天打坐,修心,练功,基本就没什么事可玩的,确实也没什么热闹可供他玩乐玩乐。
落悦天嘿道,“藏你头啊,指不定会不会把命搭进去呢!”不过小语的个性他喜欢,与自己全然一样,想做的事没人能拦的住。
曲君华道:“确实一样!”
落悦天:“……嗯?”
小语:“……嗯?”
曲君华也吃了一惊,方才为何会探听到落悦天心中所想?
小白驼着二人一路狂奔,到了一座小镇子前停了下来。
曲君华同落悦天从小白的脊背跳下来。
落悦天不解道:“它干嘛把我们驼到这里?”
曲君华道:“进去看看不就知了”
小语收剑,飘落他二人身后,上前挤进二人中间,左右望眼,“走,进去瞧瞧去。”
被他三人远远甩在后头的记云流,赵拾欢,赤锦明,云倩几人向前走着,寻着落月天留下的标记。
“你说,天师弟,这样疯疯癫癫的,总不安常理做事!”
赵拾欢道:“天师哥,这人就这样,从不按常理行事。”
记云流望着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可他这心总七上八下,像有什么大事儿会发生,搞不好,人命……!这样想着,心中咯噔一下,不觉加快了脚步。
云倩瞧了一瞧记云流,“大,大师兄,”二人慌忙追上。问:“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经她一问,赵拾欢这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很不安定。只盼着谁都不要出些事才好。
赤锦明还是那般老实巴交,跟在他三人身侧,虽说没搭什么话,但内心也是跟他三人一样,担心悠然而生啊!
三人先找了吃饭的地方,吃着饭歇歇脚,却听得这忙活着擦桌子磨椅子还不免闲聊着那二人。
矮个子小二道:“你说,咱这小镇子,啥时候变成了义庄!”
灰布衫小二道:“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尸体都放咱这镇子上那破义庄去了。”
忽然食馆外上方路过的几只乌鸦嘎嘎嘎,叫了几声不见了。
“又来了,一听这叫声,不免教人毛骨悚然。后背直冒冷汗。”
小语低声与他二人说:“不会真逮着个大头吧!”小语笑了,“嘿嘿,运气真好。”
落悦天伸手敲他头上去:“幸运啥,万一……”他说的也对,万一遇着的是个很难对付鬼怪,反而会把命搭进去,那翠云峰可就真被人掀的一点不剩。“你小子,别逞强,若真那啥了,你就跑。”
小语若有所思:“多好的一次历练机会,我干嘛要跑啊!”
落悦天嘿嘿,“你胆儿肥了,不怕你那个霸王父亲了!”
小语才不害怕:“我怕他做甚。”
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不饶人,曲君华已是出了食馆,跟着小白去阴气最强的方向。
“走了。”落悦天起身追了出去。
小语抓起桌子上的剑急忙追出去:“哎,等我。”
记云流几人,寻着落悦天沿途留下的标记,来至小镇内,却听得镇上闲散妇人低声细语,神色担忧,且有些个说不上的恐惧。
“唉,又有一无名尸身抬进义庄了。”
“你说这义庄存放了那么多死人尸体,阴气会不会太重在给招来个什么鬼邪啥的,咱这小镇子可就遭殃了。”
“有那位高人在,应该不会?”这位土布衫的大姐说的也对,前些日子小镇子忽然来了一位着身素衣少年,问他们这里是不是有许多尸体。他们告诉他义庄内存放了不少无名尸体,然后,他就直奔她们说的义庄而去。
记云流他们几人听的是清清楚楚,急忙上前,礼貌搭话:“大姐,您说的那义庄在哪儿?”
那妇人道:“往前走五里,经过一胡同,拐个弯儿就到义庄了。”
那边记云流寻问义庄方向,这边赵拾欢眼尖的很,不老远就瞧见那卖珠钗旁边墙面的标记,是天师哥留下的标记,奔了过去。伸手摸了摸那标记,道:“真是天师哥做的标记,”,侧首叫道:“大师兄,你们快过来。”
闻言他们四人奔去赵拾欢身边。
“天师弟的标记。”记云流瞧眼标记,又飘了眼这标记的剪头,所指方向与那大姐说的一致,低声道:“走。”
寻着标记与大姐所说,终是找到了义庄所在,还真就看到了天师弟,小语师弟与那个曲公子和他身边的小白。停至一处荒废义庄宅院前,“这就是人人谈之色变的义庄!”赵拾欢仔细瞧了片刻,“也没他们说的那么阴森恐怖!”
曲君华道:“阴气很重。”
就连曲君华都能觉出这里阴气很深,确实如落月天所想,阴气太重,令小白这个神兽都炸了毛。曲君华安抚安抚它,它方能消停。
落悦天度步上前,轻推义庄大门,没推动,使足了力气推,可怎么也推不开,这门里边明明没有上门栓,为何推不开呢!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记云流说:“被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