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场 同船过渡
一边是草莽江盗,一边是英勇特勤队野人敢死队队员。一边叔伯长者,一边是英俊青年。正在船坞等候乘船。狮子和虎子前后紧跟着。
谈铁柱全副武装双手负责一位腿脚不很麻利的拖在最后长者。一双苍老却又迷茫的眼四处找寻,找机会往候船的混滥的人群中想开溜。“叔,你不要跑。”长者不听依然跑到码头一侧,“别跑,再跑我就开枪。”
“砰——砰——”两声警告后接着一枪,长者踉跄一下倒在在另一只船坞旁。谈铁柱走上去,“叔,叫你不要跑,看你的腿,来包扎一下。”长者拒绝包扎“你滚,没你这个不孝侄子。滚,我死也要回土家吊脚楼,我不去坐牢,你打死叔吧。你不是我的侄儿,是个不孝畜生、畜生。”老人狠狠吐出最后两个字“畜生”才停止了骂声,在地上抽搐。
原来在押的人犯中,这位逃跑的正是特勤队野人敢死队谈铁柱的叔爷。在逃跑的时候,他履行了一个特勤队野人敢死队守卫人犯的队员应有的职责。
陈排长一一看在心上,一便命令谈铁柱把叔爷强行背上船,一边清点人数上了驳船。
18人犯被野人敢死队员押上了一条驳船,还有其他乘客也上船了,到开船时间了驳船随着江水顺溜进入八陵峡。船上的喇叭唱着船歌“人家的船儿吗也依吔桨成双,我的船儿吗也一吔一只桨,船儿呀单桨哟难行走。。。。。。”虎子和狮子在船两头各自半蹲紧盯着。谭大叔捂着伤口。谈铁柱和陈排长为叔包扎好大腿上的伤口。另一位长者也发话,“你这些畜生一点孝心也没有,你要是我家亲戚再也别想进我家门。”说者有心,听者有意,王长赋尴尬的压了压帽檐,不敢再看这那位说话的长者。原来这位正是他未来的岳父。王长赋不得不硬着头皮凑上去,“爹,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是你们不懂社会变化,听信了一些人的煽动参加了反动会道门和江盗活动。我们早发现,也许是个好事,政府会挽救你们。但是今天,我不能放你们回去。执行命令是我们军人的天职。希望你能理解。”虎子也挤在二人中间听着。“我永远也不能认你这坏坯子。哼——”长者愤然的无奈神情,胡子上喷得满是口水沫子。“前世修来同船渡。”陈排长人高马大,人瘦须长,俨然大哥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样。他依旧是一个故事大王的口才,用故事打开着尴尬的气氛。“古时候大地黄河长江水患无穷,大禹治水走遍九州,三次走过自己门口,想着妻儿父母却没有迈进家门一步。治理好了天下水患,造福百姓。我们现在社会治安也和水患一样无情,改革开放批了两个凡是,并开展真理大谈论,终于统一了改革发展的大方向。但是,也有一些地方为了局部利益,搞山头和帮会,影响社会稳定。这是不合国情和社情民意的。三峡地区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这次三峡省设立传言尚未正式批文,许多黑恶势力纷纷出笼,占山为王,企图霸占资源和制造民族矛盾。这里希望你们到了看守所坦白你们的错误,相信法律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陈排长的攻心战取得了让老乡嫌疑人稍安勿燥的作用。也显示了陈排长喜欢之乎者也的能力。
陈排长继续问询“这位受伤的是谈铁柱的叔,另一位是也许是王长赋的亲人。今天我们乘坐一条船把你们安全送到岸上才是目的。我告诉你们,我前天护卫中央一号首长从三峡视察得知,三峡省都是四川和湖北的贫困县市,可能不搞了,请不要再跟着一些利益集团起哄和拉帮派和走入反动会道门行列。希望你们不要只看到眼前,有了政府的正确领导,一定会打到会道门和一切犯罪团伙,还三峡地区一片安宁。”大家表达了配合理解的眼神。
陈排长一行押解18名江盗嫌疑人犯回八峡101看守所的途中,巴东籍土家特勤队野人敢死队谈铁柱和王长赋大义凛然,让同船过渡一些乘客为之动容。 刚回野人敢死队,听说黄三成在押解途中,和罪犯同时摔下火车失踪了。大家互相惋惜,这怎么成啊——既不是烈士、也不是冤死。怎么定名分啊?!这雄魂不敢说的孬魂名分谁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