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那一夜之后,世界以为我会乘胜追击,吞并那些倒下的巨鳄,建立一个更庞大的金融帝国。
他们没有猜错— —但我走的路,和他们想的完全不同。
我关掉了所有媒体采访的邀请函,推掉了白宫和布鲁塞尔的晚宴。一个人在曦光科技顶层的暗房里,盯着那块曾经被我用来“公开处刑”的环形投屏,整整三天三夜。
投屏上,不再是股票K线,也不是情报截图,而是一行字:
“人类还需要多少年,才能从‘为了生存而工作’中彻底解放?”
我找到的答案是:如果按现有的科技发展速度,至少还要一百年。
但如果有人愿意把所有的专利、算力、资本和想象力,全部砸进一条没人走过的新路— —十年,就够了。
第四天清晨,我走出暗房,召集了公司仅剩的十二名核心工程师— —都是上一世跟到我最后一刻、被连累入狱却从未背叛过我的人。我对他们说:
“我们不搞金融了。我们要做一款游戏。一款能改变人类文明底层代码的游戏。”
他们看着我,像看一个疯子。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