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第七年,时机成熟了。
我通过多层代理人,向华尔街放出了一条诱饵— —“虚拟世界操作系统” 的核心架构白皮书。
里面埋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逻辑后门:如果有人想用它来围剿我,后门就会反向锁定他们的做空仓位。
不出所料,贝莱德、先锋集团,以及上一世联手做空我公司的六大对冲基金,全部上钩。
他们在暗池里大量买入看跌期权,准备在我公布关键技术的前一晚集中砸盘。
而我在另一头,通过三百个隐秘账户,悄悄建了十倍杠杆的反向多头头寸。
决战前夜,我在曼哈顿的一间顶层公寓里,看着电子屏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 —
高盛、摩根、Citadel、Point72……
还有,那个穿着西装微笑、实则是国外资本内应的“亲信”— —陈睿。
这一世,陈睿还在我的公司当副总裁。
他不知道,我给他的所有“内部数据”,都是精心伪造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