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醒来时,我手里只有不到三千块生活费和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但我的脑子里,装着未来二十年所有的金融风暴、技术革命、政策拐点— —以及,每一个背叛者的名字、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流水。
我没有急着复仇。
复仇是下策,降维打击才是上策。
第一年,我匿名在海外建了三个离岸基金,利用互联网泡沫破裂前的最后低点,抄底了后来会翻百倍的域名和专利。
第二年,我以“天使投资人”身份回国,注册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名字叫“曦光科技”。
没人知道,这家公司会在五年后吃掉整个Web3.0的基础层协议。
而那些背叛我的人,此刻还在大学里翘课、在投行里端咖啡、在政界当小科员。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未来赖以攀附的权力和资本网络,正在被我一根一根地抽掉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