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凡尘劫·仙门落
第十四章 神意引气，道骨助狂飙
山涧风静，草木轻摇。
凌辰持刀而立，青冥真气在经脉中平稳流转，周身气息凝而不发。对面，一级黑狼妖兽弓背伏爪，凶光毕露，腥涎顺着獠牙滴落，将地面腐出点点浅坑。
这是他踏入修仙路后的第一战，没有花哨术法，没有灵丹助阵，只有最基础的真气、最狠辣的军中搏杀术，以及一颗死战不退的心。
黑狼妖兽被人类直视挑衅，野性彻底爆发，四爪猛地蹬地，庞大身躯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凌空扑杀而至！狼爪张开，寒光闪烁，足以轻易撕裂寻常修士的护身真气，一爪之下，便是开膛破肚之祸。
腥风扑面，兽吼震耳。
凌辰眼神冷冽，不退反进，脚下轻轻一踏，体内真气催动，身形骤然横移三尺！
这一步，不再是凡人依靠蛮力的腾挪，而是真气灌注双腿后的修士疾步，轻盈、迅捷、精准，恰到好处避开黑狼最凶猛的一扑。
“嘭！”
黑狼重重砸在地面，碎石飞溅，草屑横飞，一击落空，更加狂暴，转身再次扑咬！
凌辰手握长刀，不慌不忙，按照军中搏杀的“快、准、狠”三字要诀，手腕一翻，刀身斜撩，青冥真气顺着手臂涌入刀锋！
“唰！”
刀光轻闪，不带惊天威势，却精准至极，直切黑狼前腿关节软处！
“嗷——！”
黑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前腿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妖兽肉身虽强，可在灌注真气的刀锋面前，依旧脆弱。
一击得手，凌辰毫不停留，欺身而上，刀随身走，招招致命。
劈、砍、刺、挑、截！
每一刀都不浪费半分力气，每一击都瞄准妖兽要害。
青冥真气虽然只是基础炼气真气，却胜在精纯、沉稳、连绵不绝，再加上鸿蒙道骨日夜温养，他的真气续航、肉身强度，都远超同阶修士。
一时间，山林之中，刀风呼啸，兽吼连连。
黑狼妖兽疯狂反扑，爪撕牙咬，凶戾滔天，却连凌辰的衣角都碰不到。凌辰如同风中孤狼，游走腾挪，刀刀见血，不断在黑狼身上增添伤口。
鲜血染红地面，黑狼气息越来越弱，凶光渐渐褪去，只剩下恐惧与慌乱。
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人类修士，根本不是它能招惹的存在。
求生本能驱使，黑狼不敢再战，转身就要逃窜！
“想走？”
凌辰眼神一厉，脚下真气爆发，身形骤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追上黑狼！
他高高举起长刀，青冥真气全力灌注，刀身微微泛着一层淡青色光芒！
“给我躺下！”
暴喝声中，凌辰一刀劈下！
“噗嗤——！”
刀锋狠狠切入黑狼后颈，鲜血狂喷。
黑狼妖兽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庞大身躯重重扑倒在地，四肢抽搐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一级妖兽，黑狼，毙命！
凌辰收刀而立，微微喘息，身上溅了几点血迹，却毫发无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依旧平稳流淌的真气，心中一片明澈。
炼气一层，果然不一样。
力量、速度、反应、耐力，全方位超越凡人。
再加上搏杀经验，同阶之内，他几乎无敌。
可凌辰没有丝毫骄傲。
他很清楚，这只是最低阶的妖兽，这只是最弱小的炼气境。
在这片天地间，在觊觎瑶汐的修士面前，在高高在上的天庭天诛面前，他依旧渺小如尘埃。
他必须更强。
更强，更强，更强！
凌辰压下心中思绪，走到黑狼尸体旁，蹲下身子，按照军中处理猛兽的经验，开始处理妖兽尸体。
他听说过，妖兽一身是宝，皮毛坚韧可制甲，血肉蕴含灵气可食用修炼，妖丹更是修士眼中的硬通货。
这头黑狼只是一级妖兽，没有成型妖丹，可血肉皮毛，依旧珍贵。
就在凌辰动手处理妖兽尸体的同时，远处山涧大石上，瑶汐依旧静静端坐。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仿佛这边的厮杀、血腥、嘶吼，都与她毫无关系。
可只有天地灵气知道，在凌辰与黑狼厮杀的整个过程中，瑶汐那近乎本能的神性守护，从未停止。
她能“感知”到。
感知到凌辰在战斗。
感知到他在用力。
感知到他气息微微起伏。
这种感知，无关乎情绪，无关乎善恶，无关乎喜欢或讨厌，只是一种本源层面的护持。
就像阳光会温暖大地，就像流水会滋润万物。
瑶汐自身都未曾察觉，一丝微不可查的神性气息，从她体内悄然散出，轻轻一荡。
下一刻。
整片山林的天地灵气，再次暴动！
这一次，灵气没有疯狂涌入瑶汐体内，而是精准、温和、源源不断地涌向凌辰！
正在处理妖兽尸体的凌辰，猛地一怔。
“嗯？”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精纯、浓郁到极致的天地灵气，凭空出现在他周身，如同温暖水流，自动渗入他的四肢百骸，汇入丹田！
根本不需要他运转功法！
根本不需要他引导吸纳！
灵气自动入体，自动化作青冥真气，自动填补他战斗中消耗的气力！
刚刚厮杀产生的些许疲惫，瞬间消失无踪。
丹田内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壮大、凝练、饱满！
凌辰豁然抬头，看向远处大石上的白衣身影。
少女依旧安安静静坐着，白衣垂落，侧脸清冷，仿佛什么都没有做。
可凌辰心中清楚。
又是她。
永远是她。
这个不言不语、淡漠疏离的少女，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以她自己都不懂的方式，默默给予他最无上的机缘。
凌辰心中暖流涌动，握紧了手中刀。
他没有过去道谢，没有打扰她的宁静。
他只是低下头，继续处理尸体，可心中那份坚定，却越发沉重。
此生，此身，此命。
皆为护你。
不多时，凌辰便将黑狼妖兽处理完毕。
坚韧的黑狼皮完整剥下，大块蕴含淡淡灵气的妖兽肉切下，用干净树叶包裹好。
这些妖兽肉，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极佳的修炼资源，食用之后，可以辅助修炼，补充气血，强健身躯。
凌辰提着包裹好的妖兽肉与狼皮，返回山涧旁。
“我回来了。”凌辰轻声说道。
瑶汐缓缓睁开眼，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血迹，轻轻点头，没有多问。
“这是妖兽肉，蕴含灵气，可以吃，也能帮我修炼。”凌辰简单解释了一句，“我先找些干柴，生火烤肉，今晚我们吃点好的。”
“好。”
凌辰动作麻利，很快找来干柴，在避风处堆起篝火，火种点燃，青烟袅袅，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山间寒意。
他将妖兽肉切成小块，用树枝穿起，放在火上慢慢烘烤。
不多时，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不同于凡兽肉的腥膻，妖兽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灵气四溢，闻之便让人神清气爽。
凌辰将烤得外焦里嫩的妖兽肉递到瑶汐面前：“你尝尝，很好吃。”
瑶汐低头，看了看香气扑鼻的烤肉，又看了看凌辰期待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吃。”
一如既往的答案。
凌辰早已习惯，笑了笑，收回手，自己慢慢吃了起来。
妖兽肉一入口，外焦里嫩，鲜香四溢，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喉咙涌入体内，化作丝丝青冥真气，汇入丹田。
“好东西！”
凌辰心中暗喜。
食用一块妖兽肉，增加的真气，竟然比得上他独自苦修半个时辰！
有这些妖兽肉在，他的修炼速度，还能再快一分。
凌辰一边安静烤肉、吃肉，一边按照《青冥诀》口诀，悄然运转真气，消化妖兽肉中的灵气。
而瑶汐，就坐在篝火旁，静静地看着他。
火光跳跃，映在少女清冷的脸颊上，柔和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淡漠。
她看着凌辰吃肉，看着他运转真气，看着他气息一点点变强。
她依旧不懂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可她心里，那一丝极淡极淡的涟漪，却在篝火温暖的光芒中，轻轻荡漾。
在她安静注视下，那股无意识引动的天地灵气，始终没有散去。
温和、精纯、无穷无尽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向凌辰。
篝火旁，一人修炼，一人相伴。
一呼一吸之间，皆是机缘。
一动一静之中，皆是造化。
凌辰只觉得浑身舒畅，丹田内真气疯狂增长，《青冥诀》自动高速运转，小周天循环快得只剩下残影。
炼气一层大圆满！
稳固！
极致！
饱和！
他的修为，在妖兽肉+瑶汐引动灵气+道骨加持三重助力下，以一种恐怖到逆天的速度，疯狂飙升！
体内经脉被不断拓宽，肉身被不断淬炼，凡俗之血一点点被真气替换，凡俗之骨一点点被道骨同化。
去芜存菁，脱胎换骨。
时间一点点流逝。
篝火渐渐微弱，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洒满山涧。
凌辰依旧盘膝而坐，闭目修炼，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青色真气光晕，衣袍无风自动，发丝轻扬。
他的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稳，越来越浑厚。
终于。
在某一个瞬间。
“嗡——！”
一声微不可查的轻鸣，从凌辰丹田内响起。
那是瓶颈破碎的声音！
那是境界突破的征兆！
炼气一层大圆满的瓶颈，在海量灵气冲刷下，应声而破！
凌辰浑身一震，丹田内的真气瞬间暴涨、压缩、凝练、蜕变！
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精纯、更加浑厚的真气，席卷全身！
炼气二层，成！
从残庙得到《青冥诀》，到正式炼气，再到突破炼气二层。
前后，不过短短三日。
三日破两境！
这等速度，若是传入外界修仙宗门，必定引起轩然大波，被视为万年不遇、千年一出的绝世仙苗，各大仙门抢破头也要收入门墙。
可凌辰依旧平静。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强大数倍的真气，感受着更加轻盈、更加强韧的肉身，凌辰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片平静的坚定。
不够。
还不够。
这点力量，还不足以护她周全。
这点修为，还不足以面对未来风雨。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依旧静静坐着的瑶汐，声音温和而坚定：“瑶汐，我突破了，我现在是炼气二层修士了。”
瑶汐轻轻眨了眨眼，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哦。”
一个字，没有惊讶，没有欢喜，没有羡慕。
可凌辰却听得心中一暖。
他知道，这就是瑶汐。
不悲不喜，不嗔不怒，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也正是这样的她，才值得他用命去守护。
“有了这些妖兽肉，再加上……”凌辰顿了顿，没有点明是瑶汐的帮助，只是微微一笑，“我会修炼得更快，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变得更强。”
“嗯。”瑶汐轻轻点头。
凌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突破后的身躯，浑身骨骼发出一连串轻微的脆响，力量充盈，神清气爽。
他走到篝火旁，将剩下的妖兽肉仔细收好，又将黑狼皮叠好捆紧，这些都是日后修炼、生存的重要资源，不能浪费。
“夜色已深，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继续出发。”凌辰说道，“我守夜，你安心静坐。”
“好。”
瑶汐再次闭上眼，进入调息状态。
凌辰走到不远处，背靠大树，盘膝而坐，却没有立刻修炼，而是保持警惕，神识散开，笼罩方圆百丈之内，警惕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是修士，更是守护者。
修炼重要，可守护她的安全，更重要。
夜色寂静，山风轻吟。
凌辰守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磐石，一动不动。
瑶汐静坐中央，如同最纯净的玉像，安然无恙。
在无人看见的层面，瑶汐无意识散出的神性气息，依旧在引动着天地灵气，如同温柔水流，轻轻包裹着凌辰，让他即便在警戒状态，修为也在无时无刻、悄无声息地稳步增长。
这是只属于他的机缘。
这是只属于他的守护。
这一夜，安稳无波。
第二日清晨，天光大亮。
凌辰一夜警戒，却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因为瑶汐无意识的灵气加持，气息更加沉稳，炼气二层境界彻底稳固。
两人简单休整，吃了几口野果充饥，便再次踏上行程。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依旧在苍云关深山之中穿行。
昼行夜宿，风餐露宿，避开人迹，低调前行。
而凌辰的修炼，也进入了一个狂飙突进的黄金时期。
只要瑶汐在他身边，天地灵气就永远浓郁得不像话，修炼速度是独自苦修的数倍、十几倍、几十倍！
白天赶路，他便运转真气温养经脉，巩固境界；
夜晚休息，他便盘膝修炼，吸纳灵气，突破瓶颈；
遇到妖兽，他便出手斩杀，既检验修为，又获取修炼资源；
食用妖兽肉，配合海量灵气，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飙升。
瑶汐始终安静地跟在他身边。
不言，不动，不食，不休。
却用她最特殊、最无上、最无意识的方式，助他一路狂飙，一路蜕变。
凌辰的修为，一日一个小变化，三日一个大变化。
炼气二层初期。
炼气二层中期。
炼气二层后期。
炼气二层大圆满。
不过短短五日。
凌辰再次突破！
炼气三层！
从炼气一层到炼气三层，前后不过八日。
八日连破三境！
这等速度，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这是逆天！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那个静静陪伴在他身边、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白衣少女。
凌辰心中越来越清楚。
瑶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她引动灵气的能力，太过恐怖，太过逆天，根本不是凡间修士、甚至不是凡间仙神能拥有的力量。
她一定来自极高、极高的地方。
一定有着极大、极大的来历。
也正因如此，当初那所谓的“天诛使者”，才会降临人间，要将她抹杀。
也正因如此，日后必定会有更多、更强、更恐怖的存在，循着气息找来，要将她抓走、控制、甚至抹杀。
凌辰心中，危机感越来越重。
他必须更快变强。
快到能追上她的高度。
快到能挡住所有觊觎她的敌人。
快到能在天诛再次降临时，昂首挺胸，挡在她身前。
这一天。
两人走到一处连绵山谷之中，植被茂密，灵气浓郁，比之前路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充沛。
凌辰心中一动。
“这里灵气很足，应该有不少妖兽，也适合隐蔽修炼。”凌辰说道，“我们在这里多停留两天，我稳固一下炼气三层的境界，顺便再猎杀几头妖兽，储备一些资源。”
瑶汐没有任何意见：“好。”
凌辰心中一喜，立刻开始探查四周环境，很快找到一处隐蔽干燥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挡，内部宽敞干净，极为适合暂时落脚。
将瑶汐安顿好，凌辰叮嘱道：“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远，我去附近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妖兽。”
“嗯。”
凌辰转身，小心翼翼走出山洞，融入茂密山林之中。
他现在已经是炼气三层修士，神识更强，速度更快，力量更大，对付一级妖兽，已经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他的目标，已经不只是一级妖兽，而是更加强大的二级妖兽！
二级妖兽，堪比炼气三四层修士，实力更强，妖丹成型，价值更高，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最好的修炼资源与实战对手。
凌辰收敛气息，如同猎手一般，在山林中潜行。
不多时，他便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浓郁的妖兽气息，还有树木折断、野兽嘶吼的动静。
凌辰眼神一凝，悄无声息靠近。
穿过一片密林，眼前景象映入眼帘。
三头体型庞大的青纹野猪，正在山谷中拱土觅食，野猪皮毛坚硬，布满青色纹路，獠牙长达半尺，气息凶戾，比黑狼妖兽强大数倍，周身灵气波动明显，正是二级妖兽青纹猪！
三头二级妖兽！
若是寻常炼气三层修士遇到，必定转身就逃，一对三，毫无胜算。
可凌辰眼神却微微一亮。
实战的机会，来了。
资源的机会，来了。
他缓缓握紧腰间长刀，体内青冥真气全力运转，炼气三层的浑厚气息，悄然散开。
而就在这时。
山洞之中。
瑶汐静静端坐，闭目调息。
她“感知”到凌辰又一次进入战斗状态。
她“感知”到他面对的气息更强。
一丝微不可查的神性气息，再次悄然散出。
这一次，不再是温和引动灵气。
而是——神性威压！
无形、无上、无匹的威压，如同天威降临，瞬间笼罩整个山谷！
正在觅食的三头青纹猪，猛地僵在原地，浑身颤抖，四腿发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獠牙收起，凶气尽散，只剩下极致的恐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二级妖兽，在这股威压面前，如同蝼蚁面对苍天，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正在潜行靠近的凌辰，猛地一愣。
“嗯？”
他清晰看到，原本凶戾滔天的三头青纹猪，突然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毫无战意，任由宰割。
凌辰：“？？？”
他脚步一顿，一脸疑惑。
什么情况？
这妖兽……怎么突然就怂了？
凌辰转头，下意识看向山洞方向。
洞口藤蔓轻摇，白衣身影安安静静，一切如常。
凌辰嘴角微微一抽，随即无奈一笑。
不用想也知道。
又是她。
永远是她。
这个连自己有多强都不知道的少女，只是轻轻一动念，便让二级妖兽吓得魂飞魄散，俯首帖耳。
凌辰摇了摇头，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温暖。
既然如此……
那这一战，就简单了。
凌辰缓步走出，持刀走向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青纹猪。
三头青纹猪连挣扎都不敢，只能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凌辰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三头二级青纹猪，尽数毙命！
不费吹灰之力。
凌辰看着地上的妖兽尸体，无奈一笑：“这修炼之路，有你在身边，也太顺利了点。”
话音落下，他抬头看向山洞，目光温柔而坚定。
可他不知道。
这只是瑶汐无意识展露的冰山一角。
她的神性，她的来历，她的身份，她所背负的“天诛”与“劫数”，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惊天动地。
而属于他们的风雨，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