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了，许遇安说拾渊有了新动向。
他们找到了第三个进过翠鸣渊的人——不是林城，是一个老妇人，八十多岁，年轻时候在鸣翠公寓楼里住过，在那段时间里，无意间进过七层的走廊，在里面迷了一会儿路，后来自己出来了。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她晚年写了一本回忆录，在自费出版的回忆录里提到了这段经历，字数不多，就几行，说在那栋楼里有一天走到一个走廊，黑着，里面有流水声，她循着声音走，后来走出来了，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
拾渊的人找到了那本回忆录，找到了那位老人，老人已经八十七岁了，身体不太好，拾渊的人去采访她，用了同样的设备。
许遇安说他们拿到了一些音节，但不完整，老人在里面待的时间短，感知的内容有限。
"他们现在手里有几个音节了？"林城问。
"不知道，"许遇安说，"但他们很接近了，这件事我感觉得到。"
林城想了想，说："他们还需要找多少人？"
"理论上，如果他们找到了足够多的人，把音节拼完整，就不需要再找了，"许遇安说，"但翠鸣渊能感知到名字的人，历史上有记录的，加上没有记录的，估计也就个位数。"
"现在他们有了几个人的信息？"
"你，老人，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许遇安说，"算我在的时候带进去的那批人，可能有更多，但大部分都沉进去了，只有少数能带出来一些感知。"
林城把这些情况想了一圈，说："我们需要先于他们找到剩下的那些人，如果能找到，让那些人做我做的事，把感知放回翠鸣渊。"
"怎么找那些人？"许遇安说，"他们比你更难找，没有公开的信息。"
"凌霜，"林城说，"她在翠鸣渊里，进去过的人，她都记得，她能告诉我哪些人进去过、出来了。"
许遇安想了一下，说："去问她。"
林城点头，拿起外套，站起来，说："今天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