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山把刀尖点在地图上。点在一个位置上——清平县。
“王守廉。清平知县。贪。民怨大。”
柳如烟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展开。纸上写着字，密密麻麻。
“王守廉。景和元年到任。贪银三万两。霸占民田两百亩。逼死三条人命。”
沈明远把那张纸拿过来，看了一遍，折好，放进袖子里。
“我来审。清平府归我管。”
周铁山把刀尖移到地图上另一个位置——苏州。
“钱万贯。盐商。妖妃的钱袋子。”
柳如烟又抽出一张纸。
“钱万贯。每年上供妖妃百万两。盐价翻了三倍。百姓吃不起盐。”
萧衍把那张纸拿过来，看了一眼，放在灯上烧了。纸卷起来，发黑，灰落在桌面上。
“钱万贯我来想办法。”
周铁山看了他一眼。
“你是老板。不用亲自去。”
萧衍把桌上的灰扫到地上。
“老板也要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