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急?”沈清漪惊讶地问道,没想到陆渊要走得这么急。
“是啊,北境战事吃紧,今晚便得走了。”陆渊说道。
“跟我到房里来一下,我有些话要与你说。”沈清漪有些脸红地说道。
“好。”陆渊也有些话要与沈清漪说,便跟她上了二楼,进了主卧。
卧室里也是一应俱全,床、被褥、衣柜,样样都有。
进了房间,关好门之后,沈清漪便问道:“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兵士?”
“是的。”陆渊也想考验一下沈清漪待自己是否真心,不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若你只是一个普通兵士,那为何韩烈这位三品将军当初跑到沈家来跪求你出山,还叫你什么龙帅,说你用兵如神、威震敌胆、朝中无人能及,只要你肯出山,敌军必望风而逃、不攻自破,还说你是什么国之重器?”沈清漪问道。
“当时不是说了么,那只是演戏啊!沈家人都看不起我,我就想让他配合我演一出戏,没想到当场就被他们识破了。”陆渊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沈清漪将信将疑。
“嗯。你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是不是很失望?”陆渊问道。
“失望倒是有一些。不过,你今日能给我举办一场如此隆重的婚礼,让我风光了一天,我已经非常开心了。我从来就不敢奢望你是什么大人物。若你真是大人物,又怎会在沈家忍气吞声三年?”沈清漪说道。
“是啊!不过,此番前往北境打仗,我会奋勇杀敌,争取立下一些战功,说不定到时便真的成为大人物了。”
“我不要你立什么战功,也不要你成为什么大人物。我只要你平安归来。”沈清漪说道。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陆渊说道。
这时,沈清漪突然发现陆渊右手的锦袍袖子被血迹渗透了,顿时大吃一惊,问道:“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陆渊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袖子果然被血染红了一块,只好如实说道:“之前我和谢海龙从大营回来时,遇到了敌国死士的袭击,受了点伤。”
“什么?你们竟遇到了袭击?”沈清漪更加惊讶了。
“正是。就是因为遇到了袭击,所以我才迟到的。”陆渊说道。
“伤得重不重?给我看看。”沈清漪说道。
“不用看了罢,一点小伤而已。”陆渊说道。
“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看看。这是命令!”沈清漪见血都染红了衣服,才不相信陆渊只是受了小伤。
陆渊不愿脱,沈清漪就自己动手把他的锦袍给脱了下来。
然后,沈清漪看到他里面的白色中衣袖子早就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手臂上包扎的白布也早已被血全都染红了!
见此情形,沈清漪顿时惊呆了。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说是小伤?你到底受的是什么伤?”沈清漪焦急地问道。
“受的是箭伤,被敌人的弩箭射中了。”陆渊见瞒不过,只好承认了。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还要带伤与我举行婚礼?”沈清漪心痛极了。
“因为我不想再让你失望了。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陆渊说道。
沈清漪一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忍不住又夺眶而出。没想到陆渊为了不让自己再失望,竟带着这么重的伤如期举行婚礼。
这时,她也想起了在酒楼时自己挽着陆渊的右手时他满头大汗的情形。原来他并不是被敌人吓出一身冷汗,而是痛得冒汗!
“这点伤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你不要哭啊!”陆渊见沈清漪又流泪了,急忙安慰。
沈清漪没有说话,而是踮起了脚尖,飞快地吻住了陆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