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山说到最后情绪有些激动,而后深吸一口气,抚平了会情绪这看向我又继续说道。
“你非卜虚子受邀之人,又可敕令鬼差,定然是正非邪,所以我才于你所说此事,想必你也看出了些许的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白青山如此坦诚,我与胖头陀对视了一眼,胖头陀同样点了点头,见胖头陀也相信白青山所言,我便也和胖头陀点了点头。
胖头陀会意,将六翅炽魔妖现在在冥界东幽当坐骑的事和白青山讲述了一遍。
“果然如此,这卜虚子定是要放出此地封印的魔物。”
“对了这卜虚子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我听地精子之前说了句天罚什么的,他和天罚协会有什么关系吗?”
“不错,卜虚子正是这一届天罚协会的会长。”
听见卜虚子是天罚协会的会长,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这次灭魔也只有这几个人了,这压根就不是什么灭魔行动,而是卜虚子有所图的一场设计。
可卜虚子如果只是为了放出封印里的东西,又为什么要如此的兴师动众呢?还是说想借此次灭魔作为掩体?
与白青山互换了彼此知道的信息,白青山更加确定此阵内所封印的便是魔物。
“既然知道了封印的是魔物,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给卜虚子破阵?”
白青山听闻我这么问苦笑一声。
“第一处阵眼以破,就算不破除其余两处阵眼,此封印大阵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与其如此不如将之破除,待机会将此封印魔物彻底铲除。”
“哦?你有消灭这封印里魔物的办法?”
“不错,在我破除第一处阵眼之时,我不但感知到了此处封印的是魔物,还感知到了此魔物极其的虚弱,就算封印破除,怕是也掀不起何风浪,据时我们一起出手,或许可将其灭杀。”
看着白青山一脸的自信,也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自信,破阵你虽说有些本事,但打斗?就看你战场上那几手,别说魔物了,怕是在我手下你都过不了几回合。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话可不能这么说,就像白青山所说,第一处阵眼已经破了,就算不继续破下去魔物也会出来,那魔物出来了最终幽冥不还得下令让我来对付?
一直没说话的胖头陀这时开口说道。
“那魔物被封印已久确实虚弱,但既然那卜虚子目的就是要放出这个魔物,肯定准备了帮其恢复实力的祭品。”
“祭品?”
“祭品?”
我和白青山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胖头陀看了看我和白青山,又拍起了他那大肚子,见状我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别嘚瑟了赶紧说。”
“可以恢复魔物实力的祭品自然就是有实力的人了,实力越高,魔物恢复的实力也就越高。”
人?我靠?这祭品该不会就是我吧?
不对,我属于意外进入这支队伍了,至少一开始的计划并不是我,而且我也没有透露出我的修为,所以这祭品应该不是我。
如果不是我,那就只剩地精子,白青山和铁十牛了,卜虚子应该不会将自己当做祭品。
而这三人中,地精子修为最高,很有可能就是地精子,可地精子和卜虚子看起来很是相熟,那难道是铁十牛?不然为什么找铁十牛这个修习武道的?
“胖子,祭品可以是修习武道的天人境吗?”
“当然可以了,虽说不比结丹期祭品好,但也算的是上品的祭品了。”
此时我想的不是铁十牛有可能是祭品,而是庆幸自己没有透露自己是结丹期修为。
不过也不排除卜虚子从其他途径调查过我,看来还是要多加小心,可别做了祭品了。
“原来如此,我说为何此次行动会出现一名修习武道者,如此便解释的通了。”
“咱先别通不通了的了,你刚才说这第二处阵眼需要拿到潘仁凤手里的佩剑,那现在进展如何了?”
白青山一听我这么问,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唉!别提了,想我白青山虽在破阵一道颇有建树,但上阵杀敌我白青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至今才正式成为一名步卒。”
步卒?我心说步卒不就是刚参军吗?合着你这一年时间才刚参军?
我不可置信的问向白青山。
“你不说你都进来一年了吗?那步卒不是只要参军就是步卒了吗?”
“惭愧啊,虽说在这幻阵中已有一年有余,我也只是在前几日才得知此幻阵镇物是何物。”
我揉了揉眼睛,这也不能怪白青山,至少现在查到了镇物是什么。
“既然镇物在潘仁凤手里,要建立什么战功才能调到潘仁凤手下?”
白青山伸出五个手指头,我差点没叫起来。
“什么!五场战斗?”
我心说这又不是玩游戏,哪能天天打仗,整不好这五场都要几年才能完成。
白青山摇了摇头。
“杀敌五百。”
听见杀敌五百,我这才微微长出了口气。
“五百还好,那你现在杀敌多少了?”
白青山又伸出四个手指头。
“四百?那也快了,下次再有战斗你多杀点,杀够一百不就行了。”
“不是四百,是四个。”
我一听四个,我尼玛是真想给白青山这几个手指拜断。
“大哥,四个?就刚才那场战役?”
白青山没有说话,而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感觉这白青山绝对是在骗我,就算是刚入军营,只参加了刚刚那场战役,但敌军怎么说那人数也过万了,就算你闭着眼睛乱砍也不至于只砍到四个人吧?
而且就刚刚我明明看见白青山隔空打翻敌军都不只四个了,至少也得有几十个才对啊。
这次没等我问,白青山一脸尴尬的解释道。
“我没有杀过人,第一次也不知道怎么杀人,所以只用石子将其击伤罢了,当然了最主要是,石子也杀不人,那四个还是我用石子击伤后,被他们自己人误伤而死的。”
白青山说完,我也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白青山这张小白脸。
果然一脸的书生气,上阵杀敌连提刀都不知道,居然他大爷的用石子?你当这是小孩撒尿和稀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