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五人也疲惫地从梦中醒了过来,面面相觑,一脸的恐惧之色。
江上一人独睡,醒来就发现裤子湿了,以为自己漏尿,尴尬又羞耻起来,好在屋里就他一人,其他人全在客厅睡。
他打开被子,发现不是漏尿,而是自己的津液,好大一片,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回想起来昨晚的梦,先是和两个巨波美女来了三次,随后又和一个狂野的更大波的超级美女来了不知道多少次,感觉要把他这一生的精华全部榨干一样。
江上这时感觉有些四肢乏力,头脑昏沉,腰也痛,这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别人都在做恶梦,他却两晚永生难忘的春梦,太不地道了。
谢林看到江上走进客厅,问道:“你昨晚有没有做梦?”
“没有啊,一觉到天亮。”江上说完做了个懒腰,好像睡得很好一样,实际在强撑腰疼。
“没道理啊,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四个人做梦。难道这有什么说法吗?”齐风皱眉道。
王一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气息都弱了好多。
李修还算淡定,从厨房走了出来,指向壁炉说:“先不要管这些,我们没有什么柴可以烧了。刚我还试了下接水,水管的水结冰了。”
王一弱气道:“那就节约一点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随便烧柴了。我好想睡觉,但一闭眼就是那个僵尸。”说完,他就侧躺了下去又说:“你们说,前天那个人没有骗我们吧,这都太奇怪了。等路好走了,我徒步也要离开这里。”
齐风也想起了昨晚的梦,不自觉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完好无损后,后背又冒出了冷汗。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都分不清真假,连续两晚地狱般折磨,他都在考虑今晚要不要睡觉了。
之后,在李修的建议下,五人还是用雪化水喝,只是喝前先用纱布过滤一下,不能像前天那样拉肚子,毕竟雪没有想象中干净。好在,几人喝后并没有腹泻,才安心下来。
下午,五人围坐打牌消磨时间,忽然听到楼上有人活动的声音,立刻拿起各种厨房刀具去查看,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到。
“咚、咚、咚……”
五人在楼上,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楼下传来巨大的敲门声,听上去就像要破门而入一样。
五人被吓了一跳,立刻跑下楼查看,结果,没人。
王一气急败坏地用力打开门,除了空中稀稀拉拉地飘着雪花,什么类人生物都没有。
“快,关门。”
听到江上的话,王一赶紧关上了门,透过猫眼小心查看。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真有妖怪吧?”齐风十分担忧地抓紧了一旁的鞋柜,满脸忧色。
就在五人陷入沉思时,壁炉中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由强变弱,最后彻底熄灭了。
江上发现后,十分担忧地说道:“没火了,我们会被冻死的,这可怎么办?”
“吃的好像也不够了。”齐风随口道。
几人这才注意到这件事,赶忙去检查食物,最后把所有能找到的各种食物还有酒水全部摊开,放到了大厅桌子上。
李修算了一下,严肃地说:“主要就是一些零食、酒水,真正能填饱肚子的只有一些香肠、蔬菜、水果,零食占了一大半。我们五个人最多能撑到明天,明天过就没有吃的了,就只能用雪水充饥。”
“实在不行,我们去找人求救吧。”谢林道。
“有那功夫,还不如直接回城了。”王一道。
“没错,这方圆百十来里,住家很少,全是零星别墅,少有人来。我来的时候观察过,好像就我们这里点了灯,看到的其他几栋别墅都黑着。”李修说。
“不过……”谢林顿了下又说:“我们可以一间一间别墅地前进,我相信这些有钱人,肯定在别墅里备有一些吃的,说不定还有发电机发电。这样我们就能安全回去了,而不是在这儿等死。这两天,发生的事太诡异了,继续待在这里,会有危险。”
“那些别墅都有安保,要是强闯,是犯罪会被抓的,而且,谁又说不定有没有人,碰到了怎么办?”江上蹙眉道。
“有人不正好,可以求救啊。”齐风说。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李修说。
“怎么办?”王一问。
“大家再想一想吧,最迟晚上就要定下来。这么冷的天,屋里就和冰箱一样,晚上难熬。”李修抱胸道。
下午三点,屋外正在下小雪,地面的积雪是越来越厚了,再不走就无法通行了。谢林四人看着窗外的景色,忧心忡忡,可谁也没有勇气说出出门找救援之类的话,心中还在祈祷恢复电就有救了。
“嘭。”
一声巨响,大门被打开,江上穿着单衣,一路跑入了院中,一个猛扎,钻入了雪中,口中大喊:“好热啊,好热啊,受不了啦!好热,好热……”
“不好!”
四人见状,立刻冲了出去就要将江上拉回屋。
江上挥手拒绝,还一边脱衣服,皮肤都变红了。众人不顾他的反抗,强行将他架入了别墅里,给他裹上衣服和被子。可江上还在喊着:“不要害我,我太热了,你们不热吗?我好像要被煮熟了啦!快放开我,我要出去,这里太冷啦!”
谢林和齐风找来绳子,将他绑了起来,江上似乎才沉寂下来,不再闹腾了。
王一小声道:“他不会疯了吧?”
李修说:“不知道,有可能是得了低温症,人在极低环境下,身体就会做过激行为自我保护,人就会错误判断认为很热,实际是大脑都出问题了。”
“那是零下几十度才会有的症状,这里不可能。否则为什么我们几个没事儿,还挺舒服,就是有些饿。”谢林压低声音道。
李修摸了摸鼻子,扫视了三人,说道:“会不会和这几天的怪事有关?”
“有可能。”王一道。
晚上,除了江上,四人都围坐在大厅桌子前,看着自己手里分到的那点食物,心里都在懊悔,前几天吃的太多了。
当夜,几人又延续了前晚的噩梦,一身疲惫不堪地醒了过来,相互看了一眼,不知该说什么。
谢林这时突然开口道:“咦,江上呢?”
几人看到江上躺的沙发,绳子落在地板上,被子完全散落,不远处还有他的衣服。
四人顿感大事不好,便快速跑向大门,果然门是虚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