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怎么，你还要强留我不成？”上官雪驻足，反问道。
因为知道有陈望在，她的底气从未有过的足，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鹅。
“不不不，你误会了。”拳场老板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笑容，“我只是想邀请你成为我们拳场的客座打手。每月一百万，不要求你平时都在这里，只是需要你的时候能过来打一场就行。”
“谢谢，不过我没兴趣。”上官雪头也不回地走了。
片刻，房间里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老板，为什么不直接做掉她？”
“蠢！”老板瞪了那人一眼，“几天前的她虽然的确有点本事，但也就比普通人强点。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变得能秒杀九十九个成年男人。你觉得这件事正常吗？”
“老板的意思是说……她背后有高人？”
“只要她别做得太过分，亏点钱就亏了。”老板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破财免灾。”
他深知这个道理。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才能走得更远。
……
“陈一，我厉不厉害？”上官雪欢快地跑到陈望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厉害。”
“你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上官雪体贴地说，心里美滋滋的——他一定是关心我。
“好。”陈望敷衍地应了一声。
看着上官雪渐渐模糊的背影，陈望蹲在路边，给自己点了根烟，陷入了沉思。
待会儿回去，放多少血比较合适呢？这毕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活计，要长远，要可持续——一下子出太多血，容易挂。
回到公寓后，陈望召唤出小九儿，发现她正捧着一只鸟腿啃得正香，满嘴流油，嘴角还沾着几根羽毛。
“九儿，你吃的不会是……”
小九儿点点头，一脸无辜：“对呀，可香啦！主人你要不要尝尝？”
陈望悲从中来，含泪把小九儿手里的鸟腿接了过来，啃了一口——嗯，真香。
“主人，差不多得了！我还没死呢！”老八发出不满的声音，在契约空间里跳着脚骂娘。
奈何“恶势力”太强大，他一只小小鸟只能继续忍气吞声，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陈望白天查资料，晚上带着上官雪去地下黑拳场“虐菜”，然后回来继续放血。
第七天的时候，拳场老板邱飞终于忍不住了。
一天一个亿，七天就是七个亿。就算他亲爹是马爸爸，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邱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我没想怎么样啊。”上官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每天晚上正常过来打两场，锻炼锻炼身体而已嘛。”
“你那是打两场吗！”邱飞怒吼道，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真是每天打两场，一天损失二十万，一个月三百万，他也就认了。关键这娘们一晚上就是一个亿！就算他这些年捞了不少油水，也禁不起这么造啊！
“我给你两个选择。”邱飞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把之前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第二，彻底留在这儿。你选一个吧。”
上官雪眨眨眼：“我前两天吃的饺子，韭菜鸡蛋馅的，你确定要我吐给你吗？”
邱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讲冷笑话？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这么说，你是选第二条了？”
“我可没说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瞬间，邱飞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原来女人不仅可以骚，还可以胡搅蛮缠，而且可以毫无下限。
“动手——！”
邱飞一声令下。
顿时，几百号人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黑压压的一片，手里清一色的钢管砍刀，气势汹汹。
邱飞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今天他特意宣布闭馆，就等上官雪过来。
她如果没来，大不了少挣一天的钱。但如果她来了——那就说明她真把自己这儿当成自动提款机了。那不好意思，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大不了就是干，谁怕谁啊。
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无非就是看谁更豁得出去呗。
看到突然冲过来的几百号人，上官雪表现得异常淡定。
今天的情况，陈望早在几天前就和自己说过了。所以，最近几天李三、瞎老六他们也时刻准备着，只等战斗的号角吹响，就能重现当年“大流氓”的风采了！
“李三，老六——交给你们了！”
“瞧好吧您嘞！”
两位大佬闪亮登场，背后跟着两百来号小弟，清一色的黑西装配墨镜，气势丝毫不输对面。
今天注定是一场火拼。赢了通吃，输了玩完。大家都输不起，所以一见面就往死里招呼，钢管与砍刀碰撞，火星四溅，喊杀声响彻整栋大楼。
陈望站在三楼，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并不急于解决战斗。
还是那句话——兵对兵，将对将。他身为最后的大佬，要有排面。如果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还不直接累死？
半个多小时后，战斗结束。
李三和瞎老六败下阵来。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交手的过程中难免有些吃亏。两人鼻青脸肿地退到一边，喘着粗气。
陈望又给了上官雪一些力量，让她下去收尾。
被锤成“三孙子”的邱飞，看到上官雪如此“不讲武德”，终于祭出了他的底牌——清一色的修炼者，一字排开，气势逼人。
“来呀！”邱飞大喊道，心都在滴血，“别以为只有你们才请得起修炼者！老子照样行，而且比你们更牛逼！”
这群天杀的修炼者，每次出场费都高得离谱。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真不愿意把这群“吞金兽”叫出来。
“老板，别忘了事成之后。”为首的一人伸出一根手指。
邱飞心都在滴血，但还是强忍着心痛点了点头。
“上面的——”那人抬头看向三楼，“早就发现你了，不准备下来过两招吗？”
“不了。”陈望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你们还不配我出手。”
“好大的口气！”那人怒喝一声，直接召唤出契约鬼，张牙舞爪地朝陈望扑了过去。
“第七，交给你了。”陈望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伸了个懒腰。
雷电将军模样的第七握住腰间佩剑，缓缓拔出——
一剑斩出。
漫天雷霆划过，金色的电光如狂龙般肆虐，仿佛要将天地劈开。
仅仅一剑，那人的契约鬼全部化为灰烬，连渣都没剩下。
其他几人见状纷纷色变，收起了小觑之心，开始联手。可就算联手，他们也不是第七的对手。
他们之前面对的敌人是什么级别？无限接近十万年鬼帝，甚至十万年鬼帝。现在连老八都突破到十五万年了，对付几个菜鸡，第七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不到一分钟，地上便多了几个哀嚎的可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