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把令牌收进怀里。铜牌贴着玉佩，碰了一下，叮的一声。
“烟雨楼多少人。”
“清平府四十七个。京城二十三个。江南六十二个。北疆十五个。”柳如烟把扇子拿起来，打开，扇了一下。“一共一百四十七个。”
“做什么的。”
“茶馆、酒楼、客栈、布庄、药铺。”她把扇子合上，扇骨敲了敲桌面。“什么地方都有人。”
“能收到什么消息。”
柳如烟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张地图。布的，画着城池、山川、河流。她用手指点了一下京城。
“妖妃哪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三天后就知道。”
手指往下移，点到清平府。
“赵无极出京，我比他先到。”
萧衍看着地图。布面发黄，边角用图钉钉着，图钉生了锈。
“我要赵无极的行踪。”
“可以。”
“我要妖妃的每一个命令。”
“可以。”
“我要京城所有官员的底细。”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他。
“你要的东西太多了。”
萧衍把令牌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桌上。铜牌落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但脆。
“你要的东西也不少。”
柳如烟看着那块令牌。看了一会儿，拿起来，塞回萧衍手里。
“三天后给你第一批消息。”
萧衍把令牌收好。走到门口，拉开门。楼梯口两个黑衣人还在，站得笔直。
“等等。”
柳如烟站在窗边，光从后面照着她。脸还在暗处，看不清表情。
“妖妃死的那天，我要在楼下。”
萧衍没回头。
“你会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