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一、甜水疑云
国王的寝室里,沙蔓和安德烈对坐着,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安静,两人的心里都满是疑惑,围绕着那碗甜水,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沙蔓开口,声音很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说出来,“你有没有想过,那甜水可能有问题?”
安德烈愣了一下,眼里满是疑惑,问道:“什么问题?”
“不知道。”沙蔓摇摇头,眼里满是迷茫,却也十分确定,“可我停了这些天,脑子清醒多了。以前那些想不起来的事,现在一件件都记起来了。”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也停了。忽然觉得这段时间做了一些愚蠢的决策!”
沙蔓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想知道他的发现。
“现在每天喝水之前,都让人用银针试探,确认没有毒。”安德烈说,心里满是疑惑,“可我还是停了,让人天天喝那水,已经十几天了。”
“怎么样?”沙蔓急忙问道,心里满是急切。
“什么事也没有。”安德烈说,眼里满是不解,“那侍女喝了十几天,什么事也没有。”
沙蔓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既然甜水没毒,那为什么自己停了之后会变得清醒?这甜水里,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他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卫士从门口走过,忽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也让安德烈和沙蔓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异样,心里的疑惑又多了一分。
##二、撞见与失手
安德烈今天心情不错,宫里的风波暂时平息,让他松了一口气,想去花园里走走,散散心,缓解一下心里的烦闷。
穿过回廊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一个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不是说话声,而是某种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不堪入耳,安德烈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满是疑惑,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在王宫里做出这样的事。
那是斯派克的房间,安德烈心里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了门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床上,三个人赤裸着,跪着趴着,首尾相连,正在玩着某种游戏,画面辣眼,让安德烈一阵反胃。
斯派克跪在中间,前后各有一人,那两个年轻人长得一模一样——是那对双胞胎,安德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早就知道斯派克喜欢男人,可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恶心,这么不顾王室体面,在王宫里做这的事,安德烈的心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们……你们……”他指着床上,手指都在发抖,气得说不出话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斯派克吓得脸色惨白,瞬间清醒过来,眼里满是恐惧和慌乱,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语无伦次:“陛……陛下……我……我……”
那对双胞胎也吓得跪在床边,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浑身发抖,心里满是恐惧,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
安德烈的眼睛红了,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失去了理智,再也顾不上什么王室风度,抄起旁边一个花瓶,朝其中一个双胞胎砸了过去!
“嘭——!”
花瓶砸在那人头上,碎成无数片。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从额头流下来,流了一地,很快就没了动静,安德烈的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愤怒。
另一个双胞胎尖叫起来,可安德烈已经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哀嚎不止,安德烈依旧觉得不解气。
“来人!来人!”安德烈大吼,声音沙哑,满是愤怒。
侍卫冲进来,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不敢动弹,眼里满是震惊,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把他们拖出去!”安德烈指着那对双胞胎,眼里满是怒火,“拖出去!”
侍卫们不敢怠慢,拖着两个人就往外走。那个被花瓶砸中的,已经不动了,另一个还在惨叫,声音渐渐远去。
斯派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心里满是恐惧、羞愧和绝望,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安德烈看着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的怒火和失望交织在一起,十分难受。
斯派克跪在那里,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为了那个被杀的人,而是因为害怕,因为屈辱,因为被撞破后的无地自容,心里满是后悔,却也为时已晚。
安德烈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只剩下深深的无奈,觉得他终究是王室的人,不能就这么毁了。
“起来吧。”他说,语气软了下来。
斯派克不敢动,依旧跪在地上,以为国王还在生气,心里满是恐惧。
“起来。”安德烈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斯派克这才慢慢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安德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浑身依旧在发抖。
安德烈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看了他很久很久,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处置他,既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也要维护王室的体面。
“斯派克,”他开口,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你和洛蕾娜的婚事,该办了。”
斯派克满心不愿意,可又不敢说什么:“陛下……我……”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安德烈打断他,眼里带着一丝期许,也带着一丝警告,“你是王室的人,身上流着王室的血,你得有个家,有个孩子,撑起王室的体面。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斯派克的嘴唇在发抖,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满是不甘和绝望,却也不敢违抗国王的命令,只能默默接受,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是命令。”安德烈说完,转身离去,心里满是疲惫,留下斯派克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消息很快传开了,洛蕾娜公主和斯派克表兄即将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王城的大街小巷。
整个王城都在准备这场盛大的婚礼,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可背后却藏着无数的暗流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