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美国的斩杀线这么厉害,美国的穷人就没想过起义吗?
关于美国的斩杀线问题,这事儿名气还挺大,但是有大殖子坚决不相信美国有斩杀线,我们干脆忽略大殖子的这种观点,直接谈论斩杀线问题,我们来看看,什么是斩杀线?这原本是游戏名词,也可以算是一个经济学名词,当然是指西方经济学,来系列的书谈到经济学的时候基本是指西方经济学,斩杀线是指财务状况差到了一定程度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财务即将崩溃的那一条临界线。
在美国,没钱是要死人的,而且常常是死在大街上,这人在死之前可能是想死在家里,奈何家安在大街上,美国人看到街上有死人会很镇定,见多了就有经验了,中国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比美国人差多了,生活在中国就确实是对美国的斩杀线看不懂。
中国从周朝起就有了对孤寡老幼进行财政托底的明文规定,那时候洋人还不会说英语,法语、德语等等,全都不会,那时的洋人是把斩杀线安放在旷野而不是街道上,因为那时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街道。
那时的中国,虽然宫殿已经建得很漂亮,大街还是不够整洁,那些惠民政策也做不到全民实施,或者做起来会走样,终究还是生产力达不到。
但这种惠民思想很宝贵,更宝贵的是,中国只要能力达到就会去认认真真的做这些事,也就是说,中国社会是在不断向前发展的,在中国历史上,只要一段时间内不打仗、没有战争,就会出现盛世,人民的生活就会普遍提高。
而西方不一样,感觉西方国家的强大与穷人没什么关系,西方也真是怪,不仅总是有穷人,而且在国家肥得流油的时候也有穷死的人,看来在西方,丛林法则在西方还真是贯穿从动物到人的全过程。
当今的西方国家,有一项技能很强,就是搞统计、做表格,不说准不准,反正总是有,西方人非常关注这个系数,那个指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被这些数据给遮盖了。
生活在当今的中国,确定已经穷不死了,只要不惹事,就可以天天快乐,当今的中国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时期,正在读这本书的人,大多数都能看到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结局。
不需要我等做大事,我们也做不了大事,不要给国家、社会惹事就好,按上面的安排来就行了。
如今在中国当个牛马比在外国强多了,再穷的中国人也会有一套房子,也不会饿死在街头。
在如今的中国,快乐天天有,而且是吃饱了肚子的快乐,如果有人饿死,这个辖区的街道办主任和派出所所长不想干了吗?中国是在做实事,当今的中国真的穷不死人了,总会有比如低保、五保户、帮扶干部等名词来兜底保障。
在美国,他们好像喜欢斩杀线,从高层到低层都喜欢,这个也许和文化有关系,民主和自由都给你了,没过好是你自己的事。
美国政府又不是来给穷人兜底的,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国家的政府只是个维持会,你穷,又不是政府造成了,西方民众深深的认可这一点,在心里自动把政府的责任撇开。
所以文化真的是太重要的,在强者文化下,在丛林法则下,西方政府成功的洗白了自己,西方政府只是个裁判,输掉比赛不是裁判的责任。
西方的丛林法则让西方人很安分守己,反抗精神建立不起来,就别提什么起义了,西方文化本来就不提倡起义,西方人等级观念很强,逆来顺受惯了。
政府把人不当人,当工具使,这事又不是秘密,《君主论》里明确说了怎么对人民干坏事,什么时间对人民干坏事,又怎么能让人民群众不记仇,一套一套的,人民成了敌对对象。
我严重怀疑他读了韩非子的书,他对韩非子应该有误解,韩非子绝对是为了天下好,为了人民好,只是办法有点陡,西方人哪里看得懂啊。
西方人太注重个人,太过自信,所以不怎么喜欢麻烦政府,什么都想自己解决,哪像中国人,鸡毛蒜皮的事也找政府,西方人觉得只要让我自由着,富和穷都是公平的,富是我有运气,穷是我没本事,我死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
相比之下,我们觉得,如果要做穷人,还是选在中国为好,最起码来说,中国人不上班死不了,美国人不上班就是生命倒计时,三五个月到三五年收尸,而美国穷人似乎都是性情中人,穷是肉眼就能看见的,穷死也是经常看到的,美国穷人对些已经习惯了,相当淡定,想什么起义呀,成年人不要像小孩子似的想问题。
西方历史上也是有起义的,很少,起义的成功率不高,西方人没有从起义中获得过重生的记忆,西方人的好斗情绪是用在决斗和宗教战争上,对于社会形态,西方人根本就不用去更改。
到目前为止,现今的西方社会制度相比于奴隶制、封建制并没有本质区别,人民已经被管纯了,不被奴役着是不习惯的,这样,西方的起义就很少,西方的农民起义就更少,西方人民的政治智商确实太低。
西方政府老是能利用这一点,从古到今都是,比如英国那个著名的瓦特泰勒农民起义,十多万人势如破竹,其实他们就为4便士而战,很快就把国王逼到了墙角。
在国王几乎就是个光杆司令的情况下,相当于一群猫面对一只老鼠的时候,这群猫选择了谈判,起义军的政治主张绝对让中国人看笑了,大概意思是,你少收点税,我们就散伙,另外,恳请国王不要记仇。
十万人呀,在中国不算什么,在小小岛子上,十万人可以打天下了,此时,十万人就在屋外。
在中国人看来,起义成功就差宣布了,可能是西方文化不需要起义,所以起义失败了,你看看他们提出的要求,起义不失败才怪,这是西方文化的胜利,西方农民败给了西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