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灵孕殿。
这一日,整个凌霄殿被一层厚重的血色雾气笼罩。
不是杀气,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生机与死气交织而成的异象。天空中雷云翻滚,电蛇游走,却迟迟不下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着天威。
灵孕殿内,早已乱成一团。
范冰冰、刘亦菲、赵薇、楚梦舒、宁洋、夏晴子、沈芯语、梁如意、孟若羽,九位女眷,在同一时刻,发动了!
那不是普通的产前阵痛,而是九股恐怖的灵力波动,如同九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灵孕殿内疯狂冲撞。
“啊——!我的肚子!”
“疼!好疼!”
“夫君!夫君在哪里!”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侍女们惊慌失措,端着热水和毛巾进进出出,却根本不敢靠近那九张产床。因为那九股气息实在太恐怖了,仅仅是逸散出来的一丝,就足以将筑基期的侍女震得吐血。
聂刚站在大殿中央,脸色铁青。
他左看看,右看看,却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忙。他的阳气太盛,此刻若是靠近,恐怕会灼伤胎儿。
“夫君。”
一道清冷而平稳的声音,穿透了混乱的噪音。
聂刚回头,只见兰心洁端坐在最里间的一张玉床上。
她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哭喊打滚,甚至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闭目养神。她那巨大的肚子,此刻正有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整个大殿的灵气随之律动。
“心洁!”聂刚冲了过去,握住她的手。
兰心洁的手很凉,但很稳。
“别慌。”兰心洁睁开眼,看着聂刚,眼中满是慈爱与平静,“她们那是正常的生产,而我的,是‘道胎出世’。”
“道胎出世,会有异状?”聂刚问。
“嗯。”兰心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外面那九个痛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她们怀的是凡胎,吸收的是灵气。而我怀的是圣胎,吸收的是天道。”
“所以,她们会抢。”
“抢什么?”
“抢天地造化,抢这第一批出世的荣光。”兰心洁微微皱眉,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压力,“夫君,你出去。这里交给我。”
“我不走。”聂刚固执地站在原地,“我就在这陪你。”
兰心洁看着他,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
外面的混乱,在持续升级。
范冰冰第一个破水。她不愧是霸气的范爷,即便在生产,也透着一股狠劲。她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抠进了玉床里,大喊道:“我要生了!谁也别想抢在我前面!”
刘亦菲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温婉,但此刻却咬着牙,周身灵气涌动,强行压制着剧痛,试图让自己的孩子快点出来。
赵薇、楚梦舒……一个个都在拼命。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九位母亲,九个孩子,在娘胎里就开始了争夺。
“哇——!”
终于,第一声啼哭响彻大殿。
是范冰冰!
一个男婴,浑身裹着血水,被产婆抱了出来。那婴儿不哭不闹,只是睁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眼中竟有一丝不属于婴儿的精光。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刘亦菲生了个女儿,皮肤如玉,眉心有一点朱砂痣。
赵薇生了个儿子,哭声震天,中气十足。
楚梦舒、宁洋、夏晴子……
九个孩子,接连出世。
整个灵孕殿,瞬间被九股不同的灵气属性充满了。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九种属性,对应九大灵根。
聂刚看着这一幕,心中豪情万丈。
九子!
他聂刚,一下子有了九个后代!
然而,就在这喜庆的时刻,里间却传来了兰心洁的一声闷哼。
那不是痛苦的哼声,而是……一种类似于容器破碎的声音。
“咔嚓。”
聂刚猛地回头。
只见兰心洁身下的玉床,竟被一股巨力震裂了!
她依旧闭着眼,但周身却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古老而神圣的气息。那不是灵力,那是……道韵!
“夫君……扶我一下。”兰心洁的声音有些虚弱。
聂刚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只见兰心洁那巨大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不是瘪下去,而是里面的生命在极速凝聚,压缩,直到最后……
“出来了。”
兰心洁轻轻一用力。
没有血水,没有污秽。
一个金色的光团,从她双腿之间缓缓飘出。
那光团只有拳头大小,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强光。光芒散去,里面露出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
他不哭不闹,双眼紧闭,眉心处有一朵九瓣金莲的印记,栩栩如生。
整个大殿内的灵气,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这个婴儿。甚至外面那九个刚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的灵气也被强行抽取,源源不断地汇入这个光团之中。
“这是……”聂刚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是老大。”兰心洁虚弱地笑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婴儿的小脸蛋,“这孩子,太强了。刚出生,就要抢弟弟妹妹们的营养。”
聂刚看着这个孩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就是他与兰心洁的儿子。
这就是凌霄殿未来的主人。
“取名吧。”兰心洁看着聂刚,眼中满是温柔。
聂刚看着那婴儿眉心的金莲,沉吟片刻,一字一顿道:
“聂凡。寓意非凡,也寓意……凡尘。”
聂凡。
这个名字,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淡然。
兰心洁点了点头,将孩子抱入怀中。
就在孩子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外面那九个哭闹的孩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仿佛受到了某种王者的压制,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聂刚站在大殿中央,看着怀里抱着老大的兰心洁,又看着外面那九个被侍女抱着的婴儿。
十子!
他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水牢的最深处,那个被他遗忘的角落里,另一个女人,也正抚摸着自己刚刚显怀的小腹,露出了同样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