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匆匆流过,如漫江之水决堤。
某某国家君主的逝去,再让继承者担任统治一国的大业。
哪哪地区出现了灾情,导致流离失所,却无人去解决问题。
这也仅仅是个别国家才会出现的,更多表面繁荣发展,内里腐朽的也不是没有。
在用砖瓦搭就、稻草盖顶的棚子内,有几桌客人在饮着茶水、吃着擀面,彼此交谈着什么。
“师傅,好不容易遇见,这下您一定得说说当时发生的一切。”上官云歪坐在木桌椅,当即开口询问。
其实如今的他对当时的一切并不那么在乎了,他如此一问是为了缓解心中莫名的生疏。
“算了,您还是别说了。”
潇一醉浅浅一笑,穿着白衣轻衫走入淅沥沥的细雨中。
“等等,至少撑着伞再走吧。”
上官云起身走入雨中,将手中的油纸伞塞进潇一醉手中。
潇一醉毫不客气,撑起伞便慢慢悠悠地走远了。
上官云不满地嘀咕几句,也没再说什么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等那两碗面。
“走便走了,至少自己还能多吃一份。”
他悄声道,心中还是有几分失落的。
师傅比上次见时更古怪了。
他静静等到两碗面端到面前,正待持筷夹面。
“好香的面。”
远处传来轻泠泠的感叹声,旧黄衫裙的年轻女子,罩着灰色透明的面纱,头上髻斜插一竹簪悬挂流苏,发出叮零零的响声。
“姑娘是?”
上官云望一眼渐行渐近的旧衫女,继续吃着面条。
“朝暑。”旧衫女言语淡淡。
“朝暑,是姑娘的名?”
旧衫女点了点头,落坐,收起油纸伞。
“朝姑娘,想吃便吃罢,在下这就走了。”
上官云看女子呆愣愣看着面前的面,动也不动,不好意思的随口一说就起身离开了。
“慢着,你认识莫栦,他在哪。”
旧衫女站起,遥看着已行一段距离的人,追问。
“朝姑娘,你莫非和他有仇?”
他分外不解,最近总有人询问他,莫栦的踪迹,在他这得不到就去找曹苡。
谁会知晓呢?莫少侠简直和他的师傅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偶然撞见也仅仅是打个招呼。
简直如幽灵般游荡在各个地方。
可谁知,段暑突然就过来攻击他了。
手呈爪状向他抓来,真气溢出,热气腾升,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惊诧间用伞挡了一下,伞也被蒸发出了热气。
好在他速度够快,旋身到其身后,穴道一脉锁之。
今日没带武器,失策,失策!
上官云内心哀叹。
转身大轻功连连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