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也不过如此吧,她好漂亮简直就是美丽动人,大大的漆黑而灵动的眼睛会说话。鱼生没出息地嘴里流出了哈喇子痴痴地说“哇塞!跟银庭哥哥一样漂亮,他们俩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啊!不能配一对儿吗?”
鱼泉一听想要去捂他的那张臭嘴结果真儿真儿地被鱼生嘴边酸臭的口水给吓得缩回了爪子。
A灵敏的听觉捕捉到了鱼生的话,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鱼生又瞄了一眼不远处仰靠在石头上甚是狼狈的暗无名立马就明白了什么。
她聪慧的眼睛绽放出亮丽的光芒,邪邪地一笑说:“银庭?暗无名,怎么您老人家每次用化名都要用这个名字,难不成是老年痴呆造不出其他化名来了吗?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不过看在您大人有大量帮我们解决了这里的血炼污染源的大功一份儿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暗无名被调侃得差点儿没吐出一大口老血。
他强忍胸膛中翻涌升腾的血气回怼说:“是啊,我们可是为你们省了大心了。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这样就当送你的嫁妆可好,抛弃翼国以身相许吧!我娶了你以后可要乖乖地夫唱妇随噢!”
“臭混蛋小子,癞皮狗想吃天鹅肉,你想得美!要想娶我闺女儿除非你先从我的尸体上过去!”还没到上A作出反应,严将军就暴跳如雷、河东狮吼了。
虚空听着A和暗无名这俩一见面就打嘴仗干架的活宝儿,各自你一句我一句冷嘲热讽着对方一时没了脾气。
终于想起了什么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严不律,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我很好奇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的?”
暗无名嘴上不饶人、一针见血地插嘴说:“主人,这你就不懂了。他们是来这里躲自己本国一年一度的阅兵式的,因为这里距离翼国足够远,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也是情有可原的。A这家伙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这种大型场合的鲜花和掌声以及繁文缛节,应该是拉着严将军来这里逃难来的。”
从来也不喜问世事的虚空一听一脸震惊地说:“再不喜繁文缛节,阅兵式你们俩都不去那你们翼国还有什么可阅的,这不胡闹嘛!”
A啐了一口说:“阿呸!你才逃难来的,暗狗子,谁说我们是故意躲的。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暗无名重复着戏谑地说:“噢……马上就回去了,你们倒是现在走啊!”
“你……!”A气愤地叉起了小蛮腰,随机转念立马回嘴说:“我听说你奉命来钓鱼来了?你们要钓什么鱼啊?我们这次来可得把海水给你们使劲儿搅浑喽,让你们别说钓鱼了,连鱼毛儿都别想见着!”
“你敢!小丫头片子!”虚空冲了出去和A缠斗起来,A轻盈而游刃有余地躲闪着虚空的重拳。那拳头落在地上就会打出一大片深坑,尘土像水花一样四溅开来,天崩地裂。
打在墙上那么一整栋房屋都会倒塌,最后A实在是无法忍受虚空这种随意破坏他人房屋和公物的无耻行为了,于是就开始徒手去接他的重拳。
虚空的拳头落在A用来格挡的手掌上竟然毫无作用和效果,一道美丽的淡蓝色光芒如汽车的尾灯一样璀璨地绽放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彼时的虚空根本就不是A的对手,不管是气势上的还是力量上的。
A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饶有兴致地说:“一说要把海水搅浑你们反应这么大!看来这条鱼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呢!不错不错,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爸爸咱今天不走了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宝贝儿鱼儿到底长啥样儿!”
严将军附和道:“好嘞,闺女儿,听你的!”
虚空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去你妈的影翼卫,打仗不让打,现在连钓个鱼你们都要插上一个狗腿儿!我跟你们拼了!”
说完空中倏然多出了上百根密密麻麻的高精度浓缩重量级银杵,全都直直地向A的后背射来。说时迟那时快严将军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黑色佩剑抛向半空中扔向了A大声说:“闺女儿,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