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扑火的飞蛾——
那种不管不顾、必死的决心,
不知是出于对黑暗的恐惧,
还是对光明的献祭。
此刻,我屋子里就有一只飞虫,
被光引诱、困住,
一次次撞向墙壁。
我心烦意乱,想赶走它。
可我总是失败。
当我看向自己,发现
我跟它一样盲目——
甚至没有它撞墙的孤勇。
我不再驱逐它,
只是看着它,一次次撞向墙壁。
最后起身关了灯,关了灯。
它便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