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过后，陈凡变得更加谨慎了。
他开始更加严格地筛选目标，不仅避开警察、护士这类高危职业，连那些看起来特别聪明、观察力特别强的女生，也都被他排除了。
"系统，我算是看明白了。"陈凡坐在出租屋里总结经验，"越聪明的女生，越不好搞定。以后就找那种单纯的、恋爱脑的，最好骗。"
【宿主，你这是在歧视女性。】
"什么歧视！这叫策略！"陈凡不以为然，"你懂什么，这叫精准打击！"
话虽这么说，但陈凡心里还是有点发虚。毕竟已经87个了，剩下的目标越来越少，合适的也越来越难找。
第88个目标，是个程序员，叫小美，今年26岁，据说特别聪明，985毕业，大厂程序员，年薪几十万。
陈凡本来不想找她的，太聪明了，不好骗。但是介绍人说，小美因为天天写代码，社交圈特别窄，从来没谈过恋爱，特别单纯。
"没谈过恋爱？"陈凡眼睛一亮，"那好啊！没谈过恋爱的最好骗！"
于是陈凡约了小美见面。
小美果然如介绍人所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确实像个没谈过恋爱的程序员。
陈凡心中暗喜，觉得这次肯定稳了。
两个人聊了一周，见面三次，进展顺利。陈凡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准备第四次见面就求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小美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观察力惊人，而且逻辑思维能力超强。
第三次见面结束，陈凡送小美回家。下车的时候，小美无意间瞥了一眼陈凡的手机屏幕，正好看到他在给联系人改备注，"丈母娘87号"几个字一闪而过。
小美当时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起了疑心。
她没有当场揭穿，而是默默开始调查。
作为一个优秀的程序员，查个人信息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她很快就查到了陈凡的真实身份——根本不是什么海归精英，就是个创业失败的穷屌丝，而且最近三个月，频繁跟不同的女生相亲订婚。
小美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跟踪了陈凡三天，把他每天的行程都拍了下来。
第三天晚上，陈凡刚回到出租屋楼下，就被小美堵住了。
"陈凡。"小美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沓照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凡看到她，心里"咯噔"一下。
"小美？你怎么在这儿？"他强装镇定。
"我在等你。"小美把照片扔给他，"陈凡，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陈凡捡起照片，照片上全是他跟不同女生订婚的画面，还有他进出出租屋的照片。
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真的栽了！
秘密被发现了！而且证据确凿！
陈凡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下该怎么道歉，怎么求饶，要不要跑路。
然而，小美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懵了。
"陈凡，这个项目，带我一个。"
陈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项目，带我一个。"小美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我最近正好缺钱。我负责找女生，筛选目标，你负责演戏，赚到钱五五分成。"
陈凡："……"
他看着小美那张认真的脸，整个人都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不是……小美，你搞清楚，我这是在骗婚啊！"陈凡有点急了，"这是不道德的！你一个985毕业的大厂程序员，年薪几十万，跟我干这个？"
"年薪几十万怎么了？"小美嗤笑一声，"年薪几十万，买不起房，买不起车，连个包都舍不得买。跟你干这个，搞定一个就能赚好几万，比写代码强多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看出来了，你有底线，不骗钱不骗色，最多就是骗点感情，事后和平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那些真正的骗婚渣男强多了。"
陈凡："……"
他看着小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觉得我应该报警。】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好好的一个系统任务，怎么就搞成犯罪团伙了？】
陈凡和小美对视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陈凡叹了口气："行吧，带你一个。但是说好，必须守住底线，不骗钱不骗色，事后和平分手。"
"没问题。"小美点点头，"我早就想好流程了。我负责在各个婚恋网站筛选目标，精准定位那些恨嫁、条件尚可的女生，然后推给你，你负责见面订婚。"
"成交。"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组队刷丈母娘。
有了小美的加入，效率直接翻倍。原来一周一个，现在一周三个，而且小美的筛选能力超强，选出来的目标一个比一个好搞定，几乎没有再出过什么纰漏。
陈凡的微信备注，也从原来的"丈母娘X号"，变成了"小美推荐-丈母娘X号"。
看着进度条飞速上涨，陈凡的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系统……"他看着手机里密密麻麻的备注，"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像个骗子了？"
【你本来就是个骗子。】
"可是……"陈凡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窗外，小美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人，一个出租屋，一百个丈母娘。
这条路，好像……越来越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