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过后，陈凡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嚣张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筛选目标，避开那些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女生。进度虽然慢了点，但胜在稳定。一转眼，就到了第25个目标。
第25个目标，是个开奢侈品店的老板娘，叫王姐，今年38岁，离异，带着一个女儿。陈凡本来不想找离异的，但王姐有钱，而且据说她女儿特别恨嫁，陈凡觉得应该挺好搞定的。
见面地点约在王姐的奢侈品店里。陈凡穿着那身120块钱的高仿阿玛尼，戴着80块钱的高仿浪琴，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王姐，你好。"陈凡露出标准的微笑，伸出手。
王姐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陈先生，你这西装挺特别啊。"
陈凡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哦？哪里特别？"
"阿玛尼2023款的袖口扣子，应该是贝壳扣，你这是塑料的。"王姐指了指他的袖口，语气平静，"还有，这走线歪了两毫米。正品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凡的后背瞬间就湿透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次真的栽了！
人家是开奢侈品店的，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高仿在她眼里根本就是小儿科！
陈凡的脑子飞速运转，想找个借口圆过去，可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等下该怎么道歉，怎么跑路了。
结果王姐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懵了。
"不过没关系。"王姐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实在人，明明有钱还这么节俭，不像那些暴发户，一身logo生怕别人看不见。"
陈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王姐……你说什么？"
"我说，你挺实在的。"王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欣赏，"现在的年轻人，稍微有点钱就飘得不行，恨不得把所有名牌都穿在身上。你倒好，明明有能力买正品，却穿高仿，这么低调节俭的年轻人，不多了。"
陈凡："……"
他看着王姐那真诚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也能圆回来？！
【……宿主，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陈凡很快反应过来，顺势就坡下驴："王姐你真是好眼光。其实吧，我觉得衣服就是个穿的，没必要买那么贵的，能穿就行。把钱花在刀刃上，比什么都强。"
"说得好！"王姐一拍大腿，更加满意了，"我就喜欢你这种价值观！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被消费主义洗脑了，哪还有你这么清醒的！"
那天的聊天异常顺利。王姐对陈凡这个"节俭低调的海归精英"非常满意，当场就给他女儿打了电话，让她赶紧过来见见。
王姐的女儿叫莉莉，今年26岁，长得挺漂亮的，就是有点娇生惯养。她见了陈凡，倒是没怎么挑剔，毕竟陈凡的人设立在那里，海归精英，有钱低调，长得也不差，完美的结婚对象。
两个人聊了一周，见了三次面，订婚宴就顺理成章地办了。
【叮！恭喜宿主解锁第25位丈母娘！当前进度：25/100！】
订婚宴结束，送走王姐一家人，陈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那套高仿阿玛尼脱下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妈的！太吓人了！"他心有余悸，"下次再也不穿高仿了！差点就栽了！"
【宿主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买真的！"陈凡咬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就是一套西装吗？买！"
他打开二手交易平台，花了三千块钱——足足半个月的伙食费，买了一套九成新的正品阿玛尼西装。
看着银行卡余额瞬间少了一大截，陈凡心疼得直抽抽。
晚上回到出租屋，陈凡煮了一碗泡面，看着碗里寥寥无几的调料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唉……"他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加个蛋的……算了，省钱买西装吧。"
他嗦了一口泡面，嘴里没滋没味的。
"系统，你说我这是图什么呢？"他一边吃面一边喃喃自语，"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来受这份罪……"
【宿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陈凡抬起头，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后悔是不可能后悔的。不就是一套西装吗？等我拿到十亿，买一百套正品阿玛尼，天天换着穿！"
他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抹嘴。
"不就是一百个丈母娘吗？我还就不信了！走着瞧！"
只是他没注意到，窗外的月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有几分凄凉。
这条路，似乎……越来越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