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他们见到赵氏的女婿陆渊如此有实力,也不敢说什么。
见沈老太太和赵氏这副嘴脸,很多人都想作呕。
沈清漪的父亲沈正源,见陆渊终于给自己的女儿长脸了,心中很欣慰,什么也没说。一直以来,他看到陆渊和沈清漪受人嘲笑,心中也很难过。但他也是个怕夫人的窝囊废,也不敢出言帮陆渊。
“清漪,时辰不早了,客人们应该都已差不多到了。咱们赶紧去酒楼举行婚礼罢,惊喜还在后面呢!”陆渊不想理会这些人了,只想和沈清漪早点去酒楼正式举行婚礼。
“咱们的婚礼,在哪个酒楼举行?”沈清漪问道。
“在天龙阁。”陆渊说道。
此言一出,除了韩烈、谢海龙等早已知道内幕的人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
数日前,有人包下了整个天龙阁,当时人们纷纷猜测,但怎么猜也猜不到竟是陆渊!
不过,如今见识到陆渊的实力之后,得知是他包下了整个天龙阁,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原来包下天龙阁的人是你!为何要骗我?为何不早点跟我说?”沈清漪有些气愤地说道。
“因为我说过,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啊!若我早说了,还怎么给你惊喜呢?”陆渊笑道。
“好吧,那咱们赶紧走罢。你看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都等了很久了。”沈清漪见京城各大世家的少家主一直站在车旁默默等候,都不好意思了。
“好!”陆渊说完,便牵起沈清漪的手,朝迎亲车队走去。
伴郎、伴娘紧跟在陆渊和沈清漪身边。
“恭迎新郎新娘!”那些站在车旁等候多时的迎亲队伍,见陆渊和沈清漪走过来,马上齐声高呼。
数千人齐声呐喊,声势之浩大,响彻云霄。
“清漪,这么多世界顶级宝马香车,你想坐哪一辆?”陆渊问道。
“什么豪车我都不想坐。”沈清漪说道。
“不坐马车,难道你想坐飞鸢?”陆渊问道。
“不,我要坐铁甲战车!”沈清漪语出惊人。
陆渊一个踉跄,问道:“为何?”
“因为坐铁甲战车出嫁才霸气啊!”沈清漪说道。
“好,夫人说了算。你想坐铁甲战车,那便坐铁甲战车。”陆渊笑道。
谢海龙和韩烈见沈清漪要坐铁甲战车,更是求之不得。因为敌国死士已潜入江州,随时会对陆渊下手。新娘选择坐铁甲战车,新郎自然也会陪着一起坐。铁甲战车披挂重甲,可挡弩箭,更为安全。那些企图刺杀新郎的敌国死士,怕是要哭了。
而沈清漪并不知道这些。她选择坐铁甲战车,只因从未坐过,想体验一番。宝马香车日后大把机会坐,但铁甲战车不是想坐就能坐的!此时不坐,怕是再无机会。
“沈大掌柜,诗涵,走,今日咱们一起体验一下铁甲战车!”沈清漪对伴娘沈凝香和王诗涵说道。
“好!”沈凝香和王诗涵齐声应道,她们也想体验一下坐铁甲战车的感觉。
然后,沈清漪又对那些来参加自己婚礼的同窗说道:“同窗们,咱们走罢,一起去天龙阁。”
那些同窗方才被陆渊一连串惊人的表现震撼得呆若木鸡,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
“好的,咱们走罢!”班长杨廷松说道。
于是,一众同窗便跟着一起走向了迎亲车队。
“等一等啊!我的好女婿、宝贝女儿,我是你们的娘,你们举行婚礼,怎能少了我这个娘呢?”赵氏这时反应过来了,急忙一边大喊,一边追了上去。
“还有我这个祖母呢?我是一家之主啊,你们的婚礼怎能少了我?”沈老太太也是拄着拐杖,快步追了上来。她这一辈子还没去过天龙阁吃饭,这般好的机会,她怎肯错过?
沈家的众位叔伯以及那些亲戚,也是纷纷追了上来,要求参加陆渊和沈清漪的婚礼。
“好吧,我还以为你们要参加沈芷兰的婚礼呢,所以不敢请你们。既然你们想来参加我和清漪的婚礼,我当然欢迎。”陆渊说道。
“她的婚礼有什么好参加的?咱们要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是啊,清漪是姐姐,同一天出嫁,从大到小来排,当然要先参加姐姐的婚礼啦!”
“芷兰偏偏选在今天成亲,跟你们的好日子相冲了,可怪不了咱们,那是她自取其辱。”
众人为了能够参加陆渊的婚礼,都不惜奚落沈芷兰了。
陆渊见岳父沈正源还在发愣,便对他说道:“爹,您别发愣了。我和清漪的婚礼,需要您来压阵,快走罢!”
“哦……好!”沈正源有些激动地说道。见自己的女婿如此风光,想起自己也是个窝囊废,他心中感慨万千——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自己何时才能像女婿这般扬眉吐气啊!
沈芷兰此刻已呆若木鸡,没想到在自己的大喜之日,竟会众叛亲离!她选在二十六日这天成亲,本想让陆渊和沈清漪当众出丑,可到头来,出丑的却是自己!
在场的沈家人,除了沈芷兰的父母沈万财和赵氏,以及弟弟沈昭,不好意思去参加陆渊和沈清漪的婚礼之外,全都去了。
这时,那些前来参加沈芷兰和陈安远婚礼的宾客,也纷纷要求参加陆渊和沈清漪的婚礼。
但陆渊却不给他们面子了:“我和清漪的婚礼,不是谁想参加都能参加的。只有收到我请柬的人,以及沈家本家和沈家亲戚可以参加,其他人不行。你们还是参加沈芷兰的婚礼罢!”
陆渊身为天龙战神,自然不能让所有闲杂人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否则,等下全江州的人都涌进来,如何是好?如今本就有敌国死士混入江州,若人人都来,安保难度大增,万一让敌人混进婚礼现场,岂不危及众人?
而且,他也不想让沈芷兰太难堪。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把她请来的宾客全带走了,也未免太过分了些。还是留一些宾客给她罢!
那些被沈芷兰邀请的宾客,听到陆渊这样说,全都摇头叹息。人家不让自己参加,难道还敢硬闯不成?
对于沈芷兰和陈安远的婚礼,他们也没兴趣参加了,更不敢参加了。因为他们知道陆渊与沈芷兰、陈安远一向有过节,若自己去参加了,岂不是站错了队,与陆渊为敌?
因此,他们宁可不参加沈芷兰和陈安远的婚礼,也不想得罪陆渊。于是,他们便纷纷与沈芷兰和陈安远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