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锦盒打开的时候,一枚男士的蓝色玉佩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哗!蓝龙玉!”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枚蓝龙玉佩,虽不及沈清漪那枚粉红凤凰佩那么昂贵,但也是价值数十万两白银的稀世珍品!
沈清漪此刻已不再那么惊讶。因为陆渊既然能送给自己一枚粉红凤凰佩,那他自己戴一枚蓝龙玉,也不足为奇了。
于是,她便轻轻将这枚蓝龙玉,系在了陆渊的腰间。
给陆渊系玉佩的时候,沈清漪发现他的腰间还挂着一块龙纹玉牌,玉质温润,雕工精湛,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背面刻着“天命”二字——竟是传说中的“天龙令”!此令乃是太祖皇帝赐予开国功臣的信物,见令如见君,价值连城。
不过,陆渊今天给沈清漪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多了,见到他佩戴一块天龙令,也不怎么奇怪了。
这块天龙令,其实是韩烈让人准备信物时,自作主张给陆渊配上的。韩烈给陆渊这块令牌,除了彰显身份之外,更重要的是一旦北境战事吃紧,他凭此令可调动沿途各州驻军。
“从此你也有主了,不许拈花惹草,一生只许爱我一人。”沈清漪红着脸说道。
“自然。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你这一种。”陆渊说道。
陆渊和沈清漪当众深情告白,让现场的许多女子都尖叫起来。
“新郎好俊啊!我若是能有这样的夫君,做梦都能笑醒!”
“你别做梦了!人家的夫人是江州第一美人!你这般模样,人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新郎我不敢打主意了,但新郎身边的伴郎也很俊朗啊!若是能找个伴郎做夫婿,做梦也能笑醒了。”
“对,这些伴郎个个威武帅气,比陈安远的那些小白脸、娘炮伴郎不知俊朗多少倍!”
“是啊,陈安远和沈芷兰竟想跟人家比婚礼,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别的不说,就是伴郎和伴娘的阵容,他们已经完败了。”
“你看啊,人家沈清漪的夫君,腰间挂着的那块天龙令,那可是太祖皇帝御赐之物,价值连城的!别说信物,人家一块令牌,都比他们迎亲车队中最贵的马车都要贵,这还能比么?”
“上千辆世界顶级神驹宝马迎亲,神雕护航送新郎来,三品、四品将军陪同,价值连城的成亲信物,哪一样不碾压陈安远和沈芷兰?”
“人家陆渊和沈清漪的婚礼,别说是比陈安远和沈芷兰的隆重百倍,隆重千倍都不止啊!”
“这个婚礼,别说是轰动江州,说是轰动天下,也不为过啊!”
“是啊,人家陆渊请来的宾客,除了有三品、四品将军之外,还有京城各大世家的少家主。在宾客上也是完全碾压了陈安远和沈芷兰。”
“不比阵容,就是比新郎和新娘本人。人家陆渊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沈清漪倾国倾城、才貌双全,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陈安远和沈芷兰,在陆渊和沈清漪面前,简直就是跳梁小丑。我若是他们,早就找一条地缝钻进去了!”
众人议论纷纷,陈安远和沈芷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两人终于也体会到了被人讽刺的滋味!
他们已经知道,这次的婚礼,自己已完败,败得体无完肤,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