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卜虚子对我产生怀疑,我只能和铁十牛打趣道。
“贴身鬼差,走到哪跟到哪。”
铁十牛听闻哈哈大笑起来。
“贴身鬼差为啥不找个女鬼?”
我尴尬一笑,没有再继续搭茬,卜虚子继续绕过水潭,顺着一条小路向山上走去。
这次所走的山路一路延绵向上,除了铁十牛偶然抱怨没有魔族给拳头止止痒,其余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
而卜虚子就如同来过一般,轻车熟路的一路一路向上爬去。
越是如此我对卜虚子越是怀疑,先不说这一路别说魔族了,连个鸟都没看见,再说这卜虚子这赶路的速度,分明就是目的很明确。
这次路途较远,足足爬了四十多分钟,卜虚子这才在山顶一处巨大的石头前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如卡车头大小的石头,莫不是这石头也是阵眼?
卜虚子先是上前看了看这块巨大石头,而后绕过石头径直向着前方断崖处走去。
此处断崖几乎笔直,虽说这阴云山并非高山,但若是失足从此断崖滑落,怕是结丹也得摔个稀碎。
卜虚子走到断崖旁,探出身子向下方悬崖处看去,山顶本就风大,此时卜虚子这一身白纱长袍倒是显得如同仙人一般。
“不错,正是此地无疑,白小友过来看看此地如何啊?”
白青山一脸狐疑的走到卜虚子身旁,同样学着卜虚子探出身子向崖底望去。
看着白青山如此动作,我都怕下一刻卜虚子一掌给白青山推下悬崖。
白青山刚探身去看,而后身子猛地又直了起来。
“这是阵眼!”
听见又是阵眼,我就像看悬疑片看到了大结局一样,突然事件就都串联了起来。
首先卜虚子和地精子相识,与胡翠花也是相识,而胡翠花负责布困灵阵。
白青山则是受卜虚子邀请前来,现在看来就是来让白青山破阵的。
而卜虚子自打进山以来,其目的就是破除这三才封印大阵。
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看的话,此行主要目的就是破阵,如果不是胖头陀说那六翅炽魔妖现在是东幽鬼王的坐骑,我甚至会相信卜虚子是想破除这封印大阵,放出六翅炽魔妖来对付魔族。
但卜虚子在此处说了谎,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他为什么要说慌?不用问啊,肯定是要隐藏什么大秘密。
“白小友,还请出手吧。”
白青山这次没有犹豫,拿出罗盘,如同之前破除阵眼一般,罗盘再次映出一副星宿图。
白青山看了会半空中的星宿图,而后又是遥指一点其中一副星宿喝道。
“贪狼聚灵开罗镜,迷阵凶局瞬间净!”
随着白青山口诀出口,原本还是悬崖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条青石路。
青石路宽约半米,笔直向前的探入前方雾气之中。
“老大,此处阵眼看来是布置在一处幻阵内了。”
胖头陀站在一旁趁着脖子看着前方一举一动。
白青山一手托着罗盘,一手掐着法诀,身子一跃便跃上了那条悬浮于断崖外的青石路上。
而后就见白青山嘴里边念着咒语,边踏着什么步伐的向着青石头尽头雾气缓缓走去。
“一步入九宫,二步镇虚空,三步分经纬,四步裂迷笼,踏罡寻阵脉,移步断邪踪,九宫随我转,禁制一朝融。”
随着白青山最后一句,白青山身影也没入了雾气之中。
雾气之中没有传出任何声响,白青山就如同进入雾气后消失了一般。
“胖子,这白青山是进幻阵之内了?”
“是的老大,这处阵眼被布置在了幻阵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然而雾气之中依旧没有传回任何动静。
“卜虚子兄,这白小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急,白小友乃破阵大家,若他都出了事,怕是这阵便无人能破了。”
地精子和卜虚子站在断崖前边交谈边盯着青石路前方的雾气。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白青山依旧还是没有回来。
卜虚子这时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胖头陀。
“小友,老夫观你身旁这名鬼差对阵法一道也略懂一二,白小友迟迟未归,不如让你身旁这位鬼差前去看看。”
我已经让胖头陀少说话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被卜虚子给盯上了。
眼下事情还没了解清楚,直接拒绝怕是不太好,于是我说道。
“不如我和胖头陀一起进去吧。”
“唉,不可,若是真有危险,岂不是将小友你也困在其中了?”
我这一听我了个槽!这老登这是准备用胖头陀当探路炮灰用啊?
但让胖头陀一个人去我实在是不放心,于是我继续说道。
“我这名手下与我签了契约,若他出了问题我也会受到反噬,所以我俩不能分开。”
想起小老头和鲲雕签的什么契约,我直接照屎壳郎画煤球忽悠起来。
卜虚子看了看胖头陀,略一沉吟后点头道。
“既有契约在身,那你们便一同前去吧。”
“俺也想去,俺的拳头已经痒的不行了。”
铁十牛这时自告奋勇的要求也要去,我听闻停下脚步看向卜虚子,心说多一个人多一个炮灰,都去才好呢。
“不可,你修习的乃是武道,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了后腿,莫要着急,很快就需要你出手了。”
卜虚子没有同意铁十牛出手,铁十牛听见很快就用的到他了,嘿嘿傻笑几声便不在言语了。
走到断崖处时,我就尼玛后悔了,青石路远看挺宽,可离近了看,虽说没有变窄,还是半米左右宽度。
可悬空于悬崖之上,下面是百米悬崖,顿时我双腿就有些发软。
不过这要是回头说我恐高,那还不被笑话死了?最主要我不可能让胖头陀一个人前去犯险。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目光直视前方雾气,我不敢看一眼脚下,而就当我一步踏出之时,身后的胖头陀却一声好喊。
“老大小心!”
刚迈出的脚猛地缩了回去,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我猛地转身,本以为胖头陀是让我小心卜虚子出手了,可结果此刻卜虚子和地精子早已经退后了好几米远。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胖头陀。
“什么情况?”
胖头陀挠了挠大光头。
“老大,刚才你一脚要踩空了,要不是胖子我提醒你,怕是老大你现在已经掉下悬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