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内景] 酒窖地下室 夜
笑白正在做梦,梦中她扶着墙壁想离地下室的一个柜子远一点,那个柜子里面的咳嗽声越来越大。
一股汹涌的血水推着一堆残肢从柜子里喷涌而出将笑白冲倒,喷出来的一颗头,那颗头血肉模糊看不清样子,滚到笑白脚下,突然睁开了眼睛。
2. [内景] 图书馆内 下午
笑白突然被一只手拽了起来,她猛地抬头一看,原来是Kitty。Kitty满脸怒火生拉硬拽,像拖着狗一样,往外拉笑白。
笑白慌张的看了四周,赶紧站起来,用力甩开了那只手,她拽了拽衣角,挺着脖子,尽量维持体面,跟着Kitty到了私人休息室。
吕珠已经坐在了私人休息室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里多了几分凌厉。
Kitty:你看看你做的好事!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
一位戴着金丝框眼镜,职业套装打扮的瘦削中年女性坐在一边,满头泰迪毛卷一脸亲切的笑着,缓缓站起来,伸出手。
郑记者:你好,我是郑丹,大家可以叫我郑记者。小美女火气真大,哎呀!没那么夸张……都是小事儿,小事儿!
郑记者上下打量着笑白,眼神深邃,让人琢磨不透,双手掐着腰,眼睛却还是死盯着笑白。
郑记者:呦!几点了?哦,我忘了吃中饭了,有点饿了!小苗,你吃了吗?
郑记者将一根手指挡在她嘴上。
郑记者:看来你也饿了,走,姐带你弄点吃的!
郑记者带着笑白就往外走,Kitty想要阻拦,被吕珠拦下了。
郑记者强势不容拒绝,笑白只好乖乖跟着她后面,慢慢的将门关上。在门缝里,看见Kitty往吕珠身上靠去,吕珠微微侧身想躲没有躲过,一张脸忽明忽暗,不耐烦混杂着敷衍的笑容。
3. [内景] 便利店内 下午
郑记者进门直奔着冷藏区,两只手炒豆一般忙不过来似的,一边拿着一边还叫着笑白。
郑记者:来呀!看看你吃什么,你看那个抹茶巧克力蛋糕卷,李子酿樱桃……哎,还有那个蟹黄蛋卷……
笑白脚下沉重,总感觉这女人来者不善,只是慢慢挪过去。
郑记者:哎呀!算了,刚想起来,我要减肥!算了,你吃吧……
又一股脑的把东西扔回了冰柜,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她却丝毫不在意。
笑白拿着那块李子酿樱桃,不知所措的跟了出去。
4. [外景] 沿湖柳树旁 下午
笑白啃着那块李子酿樱桃,味同嚼蜡,只觉得酸涩,她警觉的用余光瞟着郑记者,郑记者则是靠在一颗柳树下,岔开两腿 ,嘴里嚼着泡泡糖,手中拿着一杯玫瑰冰红茶。
郑记者:林法官的桃色新闻,我听说……是你搞的鬼……
笑白:哈哈……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有那个本事吗?
郑记者笑而不语,从背包拿出保温杯,啜着保温杯里的红茶。
笑白:再说……再说,他们家……这么大个官儿,我也惹不起。
郑记者:哈哈,是吗……不过,你一个学生,能做到这个程度确实也不容易……你背后!必有高人指点吧?
笑白头低的更厉害了,更用力的嚼起了手中的李子肉。
郑记者将布背包中的一张纸递给她,笑白看见,心中一惊,这张纸是她从图书馆奠基新闻上截取的,不知道郑记者怎么发现笑白收藏了这张报纸,报纸的新闻照上最前一排是现任的市长和校长,最后一排中不显眼的角落里,那人正是林法官。
报道间的缝隙里,手写着林法官坊间流传的家族传闻。
郑记者:啧,那个小美女可是文氏的千金……你跟她做朋友?……不过你年纪这么小能从这些细枝末节里找出来林家的关系也不容易,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可是……你一个人能吃的下那么多么好处吗?看你啃这个李子酿樱桃,吃半天也没吃到中间那颗樱桃……
笑白望着前方,将剩下的李子酿樱桃一股脑扔进嘴里。
笑白看了一眼那张报纸,笑道。
笑白:姐姐,这篇报道的记者是你吧?
笑白用手指,指了指上面的名字,记者一栏写着:成功。
郑记者,眼神狡黠的看着她,嘶溜嘶溜的喝着水。
郑记者:你别总问我,我问你的你还一句话都没回呢,是谁告诉你林法官和他弟弟的事儿的?刚才那个帅哥?
郑记者向后一靠,用胳膊撑着身体。
郑记者:你还年轻,还不懂……有钱人家,对社会底层都是用尽废退的,这次人家借你的手……下次就能借别人的手,你占不到他们便宜的,反而还要搭上不少,一不小心啊……就凭你这身份……
笑白一脸忿忿不平,夺过郑记者的保温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笑白:姐姐,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真让人羡慕,看来工作可比上学清闲多了!
郑记者:你有个同学叫落落吧,她对你很了解哦。
笑白:是你?是你让落落找的吕骏?
郑记者又向后一靠,一只胳膊撑着身体,一只手甩着手中的报纸。
郑记者:抢男人算什么本事啊!我之前以为你和这个落落是一路货色。现在看……可能,也许真是有一点不一样……
笑白:哼……我怎么会和她是一路人!
郑记者:哎呀!年轻真好,年轻……可以气盛,可惜啊!人能年轻几年呢?那个落落,总想着用年轻的身体给自己换个金丝雀的鸟笼子……不过,鸟笼子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哪有那么容易啊?她想要体面,她想要一本万利,那些有钱有势的也想啊!人家不仅想,还想在台阶上,一步一步走的更高,背着她这个累赘那不是傻么!话说回来,你怎么打算的?是想进笼子,还是想提笼子?
夕阳西下,郑记者已经走了,笑白手里拿着郑记者留下的名片,坐在原地,若有所思。
5. [内景] 居酒屋 晚(接笑白与吕骏在日料店吃饭)
吕骏:你的同学刚刚说要来,我告诉她地址了。
笑白一惊。
笑白:我的同学?谁呀?哪个同学?
敲门声响起,落落带着一脸憔悴和愤恨从门后出现了。
6. [内景] 居酒屋 夜晚
落落跪坐在笑白对面,三人对峙。落落瞪着笑白,笑白紧闭嘴唇。
落落:她……
落落情绪很激动。
笑白:不要因为你给尹智那小子当小三儿被戳穿了,就开始迁怒别人!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们屁股擦不干净,怎么瞒得住?再说又不是我告诉Kitty的,也不是我让她去俱乐部打你的!
笑白立起身子,拿起手边的紫菜寿司卷扔到落落身上。
吕骏:你别激动,她还没说什么呢。
落落:哼,看把你急的,我看你是怕我把你的丑事都抖搂出来!
笑白:我不像你!见钱和苍蝇见屎一样!我问心无愧,没什么可怕的!
落落:好,你问心无愧,不知道是谁!故意接近吕骏,找人做局,想攀附高枝儿!抱大腿!
笑白:骏!你别听她疯狗乱咬!她就是胡说八道!
落落:我和尹智亲眼在巷子里看到你和别的奴仔一起,伊真个是唔知面皮。(看你跟别的小男孩一起,真不要脸)
笑白和吕骏面面相觑。
吕骏:你说什么?
落落:不要脸!不要脸的贱人你!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你都不放过,你这个贱人!
笑白把杯子里的酒一把甩在她脸上。
笑白:你放屁,血口喷人,那是我弟!我们吃饭!关你屁事!不要脸的骚货!
落落像疯了一样,和笑白互相撕扯起来,吕骏没有上前劝阻,只是绕过去,退到了安全的角落,默然地看着二人疯狂叫骂拉扯。
单间的推拉门被二人放倒,二人在地上翻滚起来,居酒屋里瞬间热闹了起来,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场闹剧,角落里自斟自饮的英颉一眼认出来笑白。
店员将二人拉开带走,大家交头接耳了一阵后,又恢复了常态。而英颉走到刚才吵闹的地方,从地上捡起笑白掉落的学生证放进自己兜里。
7. [内景] 法院庭审 下午
门口一群记者围着往台阶上走的林法官。
记者1:林法官,你对之前的报道有什么想法?
记者2:林Sir?对于你的桃色新闻,你的家人怎么想的?您对此又有什么体会?
记者3:林法官,林法官,还有传闻说……
林法官:我相信!任何对正义的抹黑都不能奏效!越是面对实力背景强大的企业及个人,我们越要排除万难!绝不能屈服于恶势力!对我个人的侮辱和诽谤,已经被证实是有人故意造谣,希望媒体朋友们都能擦亮双眼。
记者1:真的假的?我还听说他自创船技三十六技呢……
记着2:不是七十二技吗?哎!好像有新消息了……
林法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摆出了威武不屈的姿势,在场的记者一脸讪讪的模样,甚至发出了嘘声。
8. [内景] 法院庭审 下午
法庭上一片肃静。
张辩:我方已经说明了在案发当时,我当事人只是正常驾驶,原告方女士带着女儿突然冲到马路中央,才酿成了这样的惨剧。
老张:方女士年纪轻轻,带着那么小的孩子,本来可以过着和和美美的日子,用有美好的未来,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横死当场!
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眼前,是问在场的各位,换了你们能不痛心吗?!对方律师是铁石心肠吗,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吗!
张辩蹭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看着他,想要开口,又被他打断了,老张一个转身,从身后掏出一叠报纸。
老张:更可恨的是啊!有些人竟然使出了曝光隐私的下三滥手段啊!竟然把方女士这位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穷困潦倒的可怜母亲,那段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妇经历昭告天下……
肖晓:不对!不是的!
大家突然安静下来,看向旁听席上,一个穿着小香风套装的年轻女人,略施粉黛,平淡的长相之下,一脸的不忿。
老张:什么?
肖晓:我说你说的不对!
肖晓作为张辩的证人,被请到证人席。
肖晓:方方是我的同学,我现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偷偷跳墙逃课,穿上从邻居那儿偷来的套裙装大人的情形。
我们时常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捡来小摊上剩下的小菜吃。那时候总被人以为我们是小偷,一被发现了,她就把我藏起来,她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我记得还有一次,她不小心被推到了,碰到桌角,头被磕破了一块,到现在都有伤疤……
老张:证人不要说与本次庭审无关的废话!
肖晓:她家里条件一直不好!父母年纪大,哥哥身体又不好都需要她照顾……很多事情都是被逼的!
投屏开始播放车祸前的监控画面,画面里,方女士拽着孩子的手,挡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上下来以为男士长相酷似“林法官”,两个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小孩子在一旁哇哇哭。
老张:这监控铁证如山,画面上的男人分明就是林法官!证人还要狡辩吗!
张辩:林法官的情妇绯闻确实是谣传,经我们核实,这位从车上下来酷似“林法官”的人,其实是盈月区的公安局长,刘狄申,刘局长。
法官:你的意思是,与方女士有关系的是刘局长?
张辩:这件事其实只一场误会,我方证人可以证明。
肖晓:就算再穷,她也没有做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呀!难道就因为她是普通人就要被随便抹黑?她不能说话了,难道就只能永远沉默吗!我作为她的好朋友老同学,一定要为她伸冤!
视线之外,老张向她皱了皱眉头。
肖晓(生气的摸了摸胸前,镇定的说道):她结婚很早,我们几个都参加过她的婚礼,她丈夫就是刘局长手下的李文西警长。
张辩:最近,方女士正和李警长闹离婚,刘局长向来受警员的爱戴,这次只是充当了和事老的角色,不巧的是那天正好遇见了情绪激动的方女士,方女士也是一不时不慎才酿成了这样的悲剧。
屏幕视频重新慢放了起来,视频里,方女士很激动,而刘局长两手抓着她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辩的解释,视频里,刘局长确实像是安抚她(其实是视频删了一些,后面接上只是因为剪辑的原因)。
老张:请被告不要混淆视听!这和文施集团千金驾驶事故,以致母女死亡,有什么关系!
张辩(愤怒的打断他):你不要再瞎折腾了!这就只是一场意外!你烦不烦啊!
老张吼起来,方女士的父母又在坐席上吵闹起来,方女士的哥哥,顶着红肿的如桃子的眼睛,憔悴茫然的看着张辩。
法官:肃静!肃静!(敲着法锤)
法院外堵着一群记者,他们无精打采,完全没了开庭前的激动兴奋。
记者1:唰!喜闻乐见的精英桃色涉及多位高官和著名企业,现在可好!啪叽!八卦丑闻变成普通车祸了!
记者们:算了算了……
大家一下子就没有了兴致,人群里出现了一声声叹息。
主中央街上依旧车水马龙,生活依旧。
9. [内景] 郊外吕家乡村别墅内 晚上
笑白在别墅当了一晚上的女仆,直到叫六子的痞子少爷叫来五六个浓妆艳抹的超短裙美女,笑白才识相地回到别墅阁楼里,。
这些人喝的乱七八糟,吕珠中途离开,英颉则直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笑白偷偷的看了英颉一眼,发现他眯着眼睛在装睡。
笑白上楼经过吕珠的房间,从门缝里看见吕珠看着监控器,不怀好意的监视着楼下派对的情况,一脸玩味的表情。
监控屏幕里男男女女已经开始衣衫不整,袒胸露乳,污言秽语起来。有些人还抽起来散发出奇特绿烟和紫烟的“香草”,酒水撒的到处都是。
10. [内景] 郊外吕家乡村别墅内 早上
笑白从阁楼里醒来,着急忙慌的收拾了一阵,便开始挨个房间找吕珠。
终于找到最后一间,房间里臭气熏天,吕珠一只脚跨在床上,身子躺在地上,床上两个裸女抱在一起,地上和他并排躺着一个穿着撕烂了内裤的男人。
吕珠缓缓的张开眼睛,没有起身的意思,挑衅地冲着笑白歪了歪嘴,把手伸进了那男人的内裤里。
笑白愣了一下,走出来,将房门关上。
时光飞逝,别墅里只留下吕珠一人和一片狼藉。夕阳西下,吕珠才从昏睡中挣扎起来,他点起一根香烟,打开了电视,新闻播报了起来。
新闻:近日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林法官桃色事件,今日终于落下了帷幕,大乌龙事件……
11. [内景] 江雪庭酒楼 下午
酒楼里,一本菜谱被翻了又翻,方家哥哥强睁着眼睛,方家父母则像鼬鼠一样在他身后瞄着。
张辩:怎么样几位,想吃点什么?
方哥:咳咳咳……嗯……我看这个烤小鸡仔子就不错嘛!
老张又是一副邋遢的样子,不屑一顾的撇了方家三人一眼,头都没有扭过去,一把抢过菜谱扔给了和张辩并坐的笑白。
老张:他们三个来三只烤鹌鹑,给我来壶郫筒酒,来盘青鱼秃肺!
老张将桌子中间的一盘挂糖雪红果,瓜子花生直接拽到自己跟前,大嚼大吃起来。
笑白拘谨的翻着菜单,偷瞄了几眼那盘子里硕大的挂糖雪红果,大吃大嚼的老张眼眉都没抬,只将面前一盘挂糖雪红果给了她,笑白安静的吃着,低下头偷瞟了几下对面的老张,老张眼睛比刚才还要红。
张辩:菜都点好了,我们这里的协议已经准备了,谁来?哈哈哈哈,谁来过目?
方家人望向老张,老张还是无言的吐着瓜子皮,伸手接过协议,看了起来。
老张:其他的都是按商量的来,不过,肖小姐的那份儿怎么算的?
张辩:剩下的都是扫尾工作,肖小姐这边,就由小苗去和她沟通处理了。
服务员:您的菜品到了!
大家开始吃菜,方家人看着老张点的菜,想去夹,直接被老张用筷子挡开了,张辩则陪笑着,将其他的菜往方家人方向推了推。
方母:哎呦,谢您谢您,哎呦,这几只鸽子确实吃不饱哈!
方哥:哼!老太婆,急什么急,等拿到钱了,多少只小鸡崽子咱吃不起!(边吧唧着嘴边觑着对面的笑白,一脸色眯眯的样子。)
方父只是埋头吃着,情绪不高。
老张和笑白跨过餐桌深深地互望了一眼,张辩瞟了一眼二人,只当没看见,转过脸去一脸堆笑地应酬着。
12. [内景] 春明时报大楼 下午
笑白跟在老张后面,走进了春明大楼黑色的巍峨高耸的建筑内,一层安静地像是殡仪馆,到了十三层,当他们乘着电梯她四下打量着这如同溪流一般涌动的人潮,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吵嚷中似乎还带着高低起伏的旋律,此起彼伏,那旋律一声压过一声,一直延伸到了后勤部,只剩下一点尾巴被关在了门外面。
肖晓还是穿着那身体面的小香风,但是在蹲着修理一个故障的饮水机。
老张:肖小姐。
肖晓猛地抬起头,脸上沾着几绺黑色油污,她尴尬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旋即在脸上绽开一个标准的礼貌微笑,站起身来。
肖晓:张律师你好。
老张:你好,这位是Kitty的……秘书……苗小姐。
两人握了手。
13. [内景] 春明时报大楼-肖晓的办公室 下午
办公室是一间杂物间,肖晓的身份吊牌用手写的贴纸,贴着记者两字,两人落座,她对着笑白僵硬的笑着。
笑白:肖小姐,我这里有这个,您当时提出需要的资料。你看一下……
肖晓明显高兴了起来。
笑白:您的转正通知,您的这个……
肖晓急不可耐地将文件袋抢了过去,翻了一遍,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笑白:肖小姐,怎么样,文件没问题吧。
肖晓:呵!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肖晓拿出一张入院缴费通知单拍到桌子上。
笑白:叔叔的住院费用我们已经缴过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肖晓:不是,你!你这个只交到5天前啊!
笑白:肖小姐,您这边出庭时间是在十天之前,本来按规定是要在一周前结款的,我们特意找人说情为您续了几天,。
肖晓一下子哽住了,还想再分辨下去,笑白又说道。
笑白:我们这边还需要给你引荐给商务部的李主任吗?怎么样,你现在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去,还是你要再改时间?
笑白强装镇定,看着肖晓愤愤不平又满脸委屈交织扭曲的脸。
肖晓:那……现在吧,那个我稍微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