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祈求人下手轻点。
“啪-”戒尺横贯着砸在手臂下侧最嫩处,只听人痛呼声,便将手抽了回来,接着呆愣在原地,他躲罚了。
“规矩。”
“抱,抱歉我…”话没说出来,被人一个眼神制止,谢辞川皱着眉,戒尺不轻不重的敲击在人肩膀处,中衣单薄,隔着衣料倒像是仿佛直接接触皮肤,是一种微妙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人一颤,下意识闭嘴。
接着又将两只胳膊举了上去,方才的那处红痕浮了上来,约摸用了七八分力,谢辞川站在人身侧,戒尺正好抵在两条胳膊上,片刻间又落下一尺。
“啪-”
“唔…3…39…”
“啪-”
“……”
“阿47…”每报一数,人手中的工具便准确的落在红痕的下方,从手肘处到手腕,来来回回两循环,通红起来,两只胳膊也在接下来的几下缓缓向下掉落,疼,太疼了。敏感的地方加上戒尺的洗礼,怀疑人生。可奈何只能一点一点的消磨着上一记的痛苦,便为下一记做准备。
最后三下,挺一挺就过了,定要克制好自己,以免再惹了人不兴,难耐的还是自己。想到这,胳膊又在空气中定了定,咬紧牙关。谁知良久没有动静,抬眸流露出些许的疑惑,再对上人深邃又稍稍轻眯的目光。
摸不着头脑,下意识感到不妙。片刻,柔和又清飘飘的一句话传入耳朵。
“剩下的,责脸上可行?也便是方才频频躲罚的后果。”语气心不在焉的 慢条斯理,又带着两份玩意,询问的同时肯定的语气不容置疑。
谢伊岷震惊的一愣,他自然是不愿意… 下意识就要抬头说什么,胳膊疼的有些发颤,就在远处的时间久了,又发酸。“兄长… 可否…”他话还没说完,谢辞川就已经知道了人想要说什么。
微微一笑开口道“不可。”沉默良久,牙缝里挤出一句“您请吧…”发颤,哀伤。带着些哽咽。三下而已… 他可以的。
“啪-”垂眸愣着想着什么之记,一记清脆利落的戒尺稳落在左侧白皙的脸颊,收着力道 约摸六分力。脑袋偏过去,二三秒反应过来,脸颊瞬间一阵火辣辣的疼。“唔…”嘴唇有些发白,琉璃色的眼眸刹那间发红。
“偏回来”看着人愣了片刻,心里一阵疼。良久,绝然开口。“……”心里只觉酸涩,偏回去再抬头,眼睛失神,暗淡。对上谢辞川没有情绪的目光,内心冰凉一片。
脸颊通红,一条楞子肿着。目光呼的多了两分无力和坚定,语出惊人。
“兄长,打死我 ”平静的音调,发颤的睫毛显露了他内心的迷茫和倔强,失望至极,可说完他便后悔了。头顶传来人一声冷笑,接着身子一轻,瞳孔猛的一阵,竟被人结实的摁在了大腿上。
“不要,不要!”这个样子是儿时都不常有的挨罚姿势,耳根发红,瞬间后悔了方才的言行。然而人冰冷的声音仿佛将自己坠入低谷。
“你觉得我不敢继续么,打死好办阿 只是…敢问二先生可否受得住?”不给人回话的机会,戒尺化为力道再次砸在隔着衣服都感受得到肿起的两团子上。
工具隔着单薄的衣服清脆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内,伴随着的是人小声的哽咽和抽抽噎噎的道歉声。“兄长!阿…”剧烈的痛感刺痛大脑,与前面的任何一下都不同,实打实又猛的力道是从未感受过的,若不是看着人手提戒尺,都会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法器落了下来。
不理会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的力道只增不减。“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仿佛让人喘不过气,生理盐水顺着红肿的脸颊落在谢辞川的衣摆上,抽噎声由大变小,只化为气息。
“兄长… 疼阿呜… 错,错了…”不知身后过了多少下,只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渗出中衣,没了力道,只是难受的哼哼,中途尝试用手阻挡却被人快而猛的戒尺正中手心中央,只是一下一下的感受着疼,仿佛没了止竟。
鲜红的一抹,映入谢辞川的视线,一愣,这才有了理智,此刻的谢伊岷无力的瘫在自己大腿上,身子发颤,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好几处血痕顺着嘴唇滴出些许。
方才他着实被气到了,尤其是他听到的那句话,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气笑的同时失去了理智,将人从自己腿上扶起来,眼睛死死的闭着,口中小声的嘟囔,全然没了平日里不近人意,毫无情感的谢伊岷。
“哥,哥…我错了”含糊不清的一句话
谢辞川一怔,垂下眼眸盯着人,不可思议。看见人狼狈的神态,嘴唇被咬出了血,眼中的心疼再也掩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