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看着冲进书房的陈一和一众保镖,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刚刚销毁证据的慌乱还没褪去,此刻又被抓个正着,心底的恐慌几乎要将她淹没。
陈一面无表情,周身带着冷冽的气场,眼神锐利地扫过壁炉里还未完全熄灭的灰烬,又看向周芸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了然,他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仔细搜查书房,把所有剩余的文件、电子设备,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要落下!”
“你们敢!”
周芸疯了一般冲上前,想要阻拦,“这是我的书房,你们没有权利搜查,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
“周女士,我们是奉沈总和姜大少爷的命令办事,至于报警,你大可试试,看看最后被抓的人,是谁。”
陈一语气淡漠,丝毫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侧身避开她的阻拦,保镖们立刻行动,快速搜查书房,将电脑、硬盘、还有壁炉里残留的文件碎片,全部收集起来。
周芸看着保镖们有条不紊地收集证据,知道自己拦不住,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心里暗暗祈祷,剩下的证据不足以定她的罪。
陈一带着证据离开姜家老宅,火速赶回医院,将所有东西交给姜倾松和沈雁舟。
姜倾松立刻拿着文件碎片,安排专业人员进行复原,同时让技术人员破解周芸的电脑和硬盘,查找里面的隐藏文件。
另一边,汪飞宇的下场,也终于到来。
自从上次绑架姜轻鱼未遂,被保镖当场抓住,留下案底之后,汪飞宇非但没有悔改,反而越发记恨姜轻鱼和沈雁舟。
他整日游手好闲,纠结社会上的混混,四处寻衅滋事,还扬言要报复姜轻鱼,让她付出代价。
汪鹏辉和刘海洋得知姜倾松和沈雁舟在暗中调查他们,早已自身难保,忙着转移公司财产,掩盖违法经营的证据,根本无暇顾及汪飞宇,对他的所作所为,不管不问,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天,汪飞宇喝得醉醺醺的,带着两个混混,堵在姜轻鱼之前居住的出租屋附近,想要伺机报复,他嘴里骂骂咧咧,满是戾气:
“姜轻鱼,沈雁舟,你们给我等着,我非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敢坏我的好事,我让你们不得安宁!”
他不知道,沈雁舟和姜倾松早就盯上了他,之前绑架未遂的案子,还没有彻底了结,如今他又屡次寻衅滋事,威胁姜轻鱼的人身安全。
沈雁舟早已安排律师,整理好了他所有的犯罪证据,就等着时机成熟,将他绳之以法。
在汪飞宇和混混们商量着,怎么去骚扰姜轻鱼的时候,几辆警车突然停下,将几人团团围住,警察迅速下车,亮出逮捕令,语气严肃:
“汪飞宇,涉嫌绑架未遂、寻衅滋事、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跟我们走一趟!”
汪飞宇瞬间酒醒了大半,吓得脸色惨白,想要反抗,却被警察死死按住,戴上冰冷的手铐,他挣扎着,嘶吼着,满脸不甘:
“我没有!你们抓错人了!是姜轻鱼陷害我!我不服!”
“有没有罪,法院会判决,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警察不为所动,直接将汪飞宇押上警车。
围观的路人纷纷驻足,对着汪飞宇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人同情这个屡次骚扰、陷害姜轻鱼的恶人,只觉得大快人心。
汪家,汪鹏辉和刘海洋得知汪飞宇被抓,非但没有想办法营救,反而更加慌乱,忙着转移财产,生怕被牵连,彻底放弃了汪飞宇。
他们的公司,早已被沈雁舟和姜倾松盯上,违法经营、偷税漏税、恶意打压同行、还有当年逼迫姜轻鱼献身的性骚扰证据,全部被收集齐全,他们自身都难保,根本顾不上汪飞宇。
法院很快开庭审理汪飞宇的案子,绑架未遂、寻衅滋事、多次威胁他人安全,证据确凿,且汪飞宇认罪态度恶劣,毫无悔改之意,法官当庭宣判,判处汪飞宇有期徒刑三年,锒铛入狱。
判决下来的那一刻,汪飞宇面如死灰,瘫倒在被告席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恶念,竟然换来牢狱之灾,从此人生留下案底,彻底毁了。
消息很快传到医院,姜轻鱼听到汪飞宇被判刑的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个一直骚扰她、想要害她的恶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再也无法出来作恶。
沈雁舟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别怕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骚扰你,汪飞宇入狱,只是开始。
汪鹏辉、刘海洋,还有周芸,这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姜倾松看着电脑里,技术人员刚刚复原的文件碎片,脸色越来越冷,眼神里满是杀意。
他猛地攥紧拳头,将文件拍在桌上,对着沈雁舟和姜轻鱼,语气冰冷而笃定。
“证据复原了,周芸雇凶杀人、谋害爸妈的铁证,全部找到了,她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