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姜轻鱼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回姜家别墅。
刚到玄关,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姜玥歇斯底里的哭喊,气氛压抑又紧张。
她推门走进客厅,只见姜倾松、姜倾言坐在沙发主位,脸色冷冽如冰,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一沓沓证据文件。
有姜玥私下转移姜家账户资金的流水记录、买水军网暴姜轻鱼的转账凭证、联合姜大海勒索的聊天记录,还有她之前设计陷害养母林秋月的证人证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姜玥站在客厅中央,头发凌乱,妆容花掉,早已没了往日豪门千金的优雅矜贵。
她看到姜轻鱼进来,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指着她嘶吼:
“是你!是你故意陷害我!大哥、二哥,你们别信她的话,我才是姜家的女儿,你们不能帮着外人欺负我!”
“住口!”
姜倾松猛地一拍茶几,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身气场冷冽,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失望:
“姜玥,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这些证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你私自转移公司资产,网暴、陷害轻鱼,甚至蓄意伤害林阿姨,哪一件不是你做的?”
姜倾言也站起身,语气冰冷,满是痛心:
“我们念在多年养育情分,之前一次次给你机会,可你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心术不正,恶毒至极,姜家从来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姜玥被两人的话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疯狂掉落,却不是愧疚,而是不甘与恐慌。
她知道,自己如今彻底没了退路,一旦被赶出姜家,没了姜家千金的身份,她就会从云端跌入泥沼,再也过不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挣扎着爬起来,扑到姜倾松腿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声嘶力竭,一改往日的嚣张,卑微地求饶: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一时糊涂,被嫉妒冲昏了头,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会好好对轻鱼,好好孝顺你们,别赶我走,别把我赶出姜家好不好?”
她又转头看向姜轻鱼,眼神里带着祈求,却藏着一丝阴狠:
“轻鱼,我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争了,求你跟大哥二哥说说情,别赶我走……”
看着姜玥这副落魄又虚伪的模样,姜轻鱼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从最初直播间的恶意嘲讽,到买水军网暴,再到设计陷害养母……
姜玥的每一次作恶,都带着彻头彻尾的恶意,从未有过真心悔改,如今的求饶,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姜轻鱼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姜玥,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从来都不珍惜。
你霸占我的身份,享受姜家的宠爱二十几年,本该心存感激,却处处害我,甚至想伤我养母,我们之间,没什么情分可言,也没必要原谅。”
沈雁舟不知何时也赶到了姜家,他走到姜轻鱼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看向姜玥的眼神冷冽无比:
“你屡次伤害轻鱼,触犯法律,念在姜家养育情分,不追究你法律责任,但姜家,你绝不能再待。”
姜倾松见状,再也没有半分犹豫,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声明,冷声宣布:
“从今日起,解除你与姜家的一切关系,收回你名下所有房产、车辆、银行卡,注销你的所有身份信息,你与姜家,再无瓜葛!”
说完,他挥手叫来保镖:
“把她拖出去,从今往后,不准她再踏入姜家半步!”
“不要!我不走!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能赶我走!”
姜玥疯狂挣扎,哭喊着、咒骂着,却还是被保镖架着,硬生生拖出了姜家别墅,狼狈不堪。
曾经的豪门千金,瞬间沦为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大快人心。
看着姜玥被彻底扫地出门,客厅里的压抑氛围终于散去。
姜倾松、姜倾言松了一口气,沈雁舟也紧紧抱住姜轻鱼,轻声安抚。
就在众人以为终于解决了姜玥这个麻烦,准备松一口气时,陈一突然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文件,脸色凝重,语气急促地开口:
“沈总,姜先生,不好了!我们查到,姜玥被赶出去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还在潜逃的周芸。
两人竟然偷偷见了面,周芸还交给她一个神秘包裹,看样子,是要联手做最后一搏!”
姜轻鱼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周身气场瞬间变得锐利。
周芸潜逃在外,本就隐患重重,如今再和丧心病狂的姜玥联手,必然没安好心。
她攥紧沈雁舟的手,眼神坚定,眼底满是警惕,对着众人沉声说道:
“周芸和姜玥联手,肯定是想做最后的反扑,她们手里的包裹,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