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把凉茶倒了，重新沏了一壶。水是暖壶里的，不烫，茶叶泡不开，浮在水面上。
“粮草，我有。银两，我也有。”他把茶杯放在萧衍面前。“清平府三年积攒的，够三千人吃半年。”
“不止三千。”
“我知道。”沈明远把茶叶拨开，喝了一口。“所以要更多。”
“从哪里来。”
“我管不了那么多。”沈明远把茶杯放下。“我只管清平府的事。清平府以外的，你来想办法。”
萧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叶没泡开，没味道。
“妖妃的人在找你。”
“赵无极来过。”
“还会再来。”
“来的时候我不在。”萧衍把茶杯放下。“我有地方去。”
沈明远点了点头。没问去哪里。
“需要我做什么。”
萧衍把玉佩收回怀里，塞进领口。铜片和玉佩挨在一起，碰了一下，叮的一声。
“留着我。别让赵无极查到。”
沈明远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地上，被风吹得晃了一下。
“这间书房，”他说，“除了你和我，不会有人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