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地底,水牢。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永恒的黑暗与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血腥味,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墙壁上挂着的幽冥火石,散发着惨绿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鬼蜮。
小泽玛利亚被锁在牢房中央的十字架上。
她身上的紧身皮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早已湿透的白色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依旧充满爆炸性肉感的身躯。她的四肢被特制的玄铁镣铐锁住,镣铐上刻满了镇压符文,不断汲取着她体内的生机。
兰心洁那一掌的寒意,至今仍盘踞在她的心脉,让她动弹一下都钻心地疼。
“咳咳……”她咳出一口黑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积水中,晕开一小朵墨色的花。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被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杀死,或者被丢在这里烂掉。
然而,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水牢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了。
“吱呀——”
脚步声,很轻,却很稳。
小泽玛利亚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来人。
是聂刚。
他换下了一身正装,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袍,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殿……殿主……”小泽玛利亚嘶哑地开口,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聂刚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她面前,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被损坏了的、但或许还能修复的物品。
“兰心洁废了你的《吸星大法》,断了你三条经脉。”聂刚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但你这具身体,倒是难得。”
他的目光在她那即便在如此绝境下,依旧饱满挺拔的胸脯,以及那双修长结实的长腿上停留了片刻。
“知道为什么没杀你吗?”聂刚问。
小泽玛利亚咬着唇,摇了摇头。
“因为本座忽然觉得,后宫里全是些温顺的绵羊,也无趣得紧。”聂刚伸出手,隔着湿透的衣衫,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像你这种野性难驯的母兽,若是能驯服了,倒也是个不错的玩意儿。”
“玩……玩意儿?”小泽玛利亚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
“对,玩意儿。”聂刚冷笑一声,松开了手,“兰心洁不让本座碰你,本座偏要碰。她把你当垃圾,本座偏要把你捡起来,洗干净,变成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聂刚猛地欺身而上!
“唔!”
小泽玛利亚甚至来不及反应,双唇便被狠狠地堵住了。
这不是吻,是掠夺,是吞噬。
聂刚的动作粗暴至极,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暴戾之气。他在兰心洁面前必须收敛,必须温柔,必须像个圣人。但在这里,在水牢里,在这个没人能管束他的地方,他只想做回那个肆无忌惮的魔头。
小泽玛利亚拼命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但聂刚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只手就轻易地制住了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她早已湿透的衣物。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水牢中回荡。
小泽玛利亚那具高大、白皙、充满了野性诱惑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幽冥火石的绿光之下。那苍白的皮肤,此刻泛着一种诡异的冷光,与聂刚身上散发出的滚烫阳气,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对比。
“混蛋!我是神武宫的使者!你不能……”小泽玛利亚尖叫着,试图用膝盖去顶撞聂刚。
“使者?”聂刚一把抓住她的膝盖,硬生生将其压了下去,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从你踏入凌霄殿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使者了。你是战利品,是奴隶,是本座的出气筒!”
“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小泽玛利亚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的贯穿与征服。
水牢内,原本死寂的空气被彻底搅乱。水花四溅,铁链撞击声,肉体拍打声,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低吼声,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乐章。
聂刚不是在双修,他是在发泄。
发泄对兰心洁的敬畏,发泄对权力的疲惫,发泄对这枯燥生活的厌倦。
而小泽玛利亚,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竟然诡异地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冲击。
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种暴虐而存在的。
那种《吸星大法》虽然被废了,但身体本能的吸力却依然存在。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至极的能量,从聂刚体内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修补着她断裂的经脉,驱散着心脉中的寒气。
“唔……不……不行了……”小泽玛利亚的声音变了调。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船,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痛苦的折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受不了了?”聂刚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却又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心中的暴戾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感,“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再来!”
他加快了速度。
水牢内的灵气开始疯狂地旋转。
这一次,不再是兰心洁那种阴阳调和的圣洁,而是一种充满了罪恶感与禁忌感的狂欢。
小泽玛利亚的身体开始发光。那苍白的皮肤下,透出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聂刚的混沌元阳在改造她的体质。
她的断骨在愈合,她的经脉在重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聂刚从她身上退了下来,看着瘫软在十字架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女人。
小泽玛利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她的眼神涣散,却在那涣散中,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臣服。
“从今日起,你就待在这水牢里。”聂刚整理好衣袍,语气恢复了冷漠,“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你这具身体,还有点用处,暂时留着。”
“是……殿主……”小泽玛利亚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聂刚转身,提着灯笼,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道:
“以后,每晚这个时候,我都会来。”
“这是对你这个‘玩意儿’的惩罚,也是……赏赐。”
铁门关上了。
水牢内,又恢复了死寂。
小泽玛利亚独自挂在十字架上,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磅礴的力量,以及身体深处那尚未平息的余韵。
她缓缓闭上眼,一滴眼泪,混合着屈辱与某种诡异的满足,滑落脸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完了。
她不再是神武宫的使者,她是凌霄殿主的一条狗。
一条……被锁在水牢里,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