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林念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程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画册，看见她出来，放下书站起来。
“姐姐，我帮你吹头发。”
林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坐到梳妆台前。程砚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动作很轻。
头发吹到半干，程砚关了吹风机。林念从镜子里看着他。“程砚，我跟你说个事。”
程砚的手还搭在她头发上。“你说。”
“你是愿意留下来学习帮我打理资产，还是愿意出国留学，好好学画画？”
程砚的手指顿了一下。“姐姐想让我走？”
林念说：“我在问你。”
程砚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看着她。“我不想走。但我听姐姐的。”
林念转过身看着他。“你自己呢？你自己想不想去？”
程砚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画画。但我不想离开姐姐。”
林念看着他。“两件事不冲突。你出国也可以画画，我也可以去看你。”
程砚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留下来学打理资产。画画在哪里都能画。”
林念看着他，没说话。
程砚抬起头，笑了笑。“姐姐，我不想让别人照顾你。我想自己来。”
林念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属于任何人，这点你要清楚。但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学习。”
程砚怔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嘴角却弯了起来。“好。”
【叮——程砚好感度：88→90。奖励：冰心诀——压制情绪，战斗中保持绝对理智，提升反应速度与感知力，已融入宿主神识。】
一股清凉的气流从眉心涌入，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林念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世界变得更清晰了——她能听见程砚的心跳，能判断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姐姐，怎么了？”程砚问。
“没事。”林念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吹完头发，程砚把吹风机收好。林念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你先回房间，我还有点事。”
程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姐姐晚安。”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林念关上门，抬起右手。冰心诀运转，一股清凉的气流从掌心涌出。
她闭上眼，感受到庄园周围的气场——湖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灵气，像雾一样漂浮。楼下程砚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她收回手，走到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