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林念翻身下床，走进浴室。程砚躺在床上，听着水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几分钟，林念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黑色阔腿裤，白色真丝衬衫，头发扎起来，和昨晚判若两人。
“你还不起来？”她看了他一眼。
程砚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林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移开了。程砚耳朵红了，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两人下楼的时候，苏晚已经在餐厅了。她看见程砚从林念身后走出来，目光在他们之间扫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把早餐摆好。
林念坐下，程砚坐她旁边。苏晚倒了两杯咖啡，退到一边。
“今天有什么安排？”林念问。
苏晚翻开平板。“上午十点，城南地块的开工仪式。下午两点，林氏集团的季度董事会。晚上七点，远航集团的陈总约了饭局。”
林念嗯了一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程砚在旁边喝咖啡，没说话。
“你跟着我。”林念说。
程砚放下杯子。“好。”
【叮——程砚好感度：66→85。】
林念看了他一眼，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她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早餐。程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林念看他的眼神比平时温柔了一点，心里暖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弯起来。
上午十点，城南地块开工仪式。红毯、花篮、话筒，一排西装革履的人站在台上。林念站在最中间，程砚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江北也在台下，看见程砚站在林念身后，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林念一眼。
仪式结束，林念被一群人围住。有人递名片，有人约饭局，有人介绍项目。程砚站在她身后，替她接过名片，帮她记下约谈的时间。江北走过来，站在林念面前。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江北说。
林念说：“晚上有安排了。”
江北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程砚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没说话，继续收名片。
下午两点，林氏集团季度董事会。林念坐在主位，程砚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安静地坐着。许建国坐在林念左手边，看了程砚一眼，没说什么。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散会。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许建国跟上来。“林总，这位是……”
“我助理。”林念说。
程砚点了点头。许建国没再问了。
傍晚，林念回到庄园，换了一身衣服。程砚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车钥匙。
“远航的陈总，你认识吗？”林念问他。
程砚摇头。“不认识。”
“那你跟着去就行。不用说话。”
程砚点头。
饭局设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陈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神很好。陈峥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黑色西装，没打领带，气质冷峻。看见林念进来，两人站了起来。
“林总，久仰。”陈总伸出手。
林念握了一下，坐下。程砚坐在她旁边。
陈峥的目光在程砚身上停了一下，没说什么。饭局上聊的是合作，远航想参与城南地块的开发。林念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说回去研究一下。
陈峥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但目光几次落在程砚身上。程砚安静地坐在林念旁边，替她倒茶、递纸巾。
饭局散场，林念上车。程砚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姐姐，你累不累？”
林念靠在座椅上。“还好。”
程砚没再说话，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回到庄园，林念上楼洗澡。程砚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身去了书房。那幅画还挂在墙上，灯光打在上面，颜色很好看。他站在画前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画框的边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