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
“可否… 容我缓缓…”声音有些悲哀,他深知这900的数目自己撑不过,可又不得不从。许是时间长被摁的有些难受,轻轻动了动身子,小心的开口。
“嗯”谢辞川松开摁着人的左手,眼睛瞄了一眼人身后隔着中衣肿起来的两团,垂眸勾唇,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榻上人喘息的动作,没有半分的不耐。他倒是想瞧瞧,这900记,谢伊岷能挨多少。
谢伊岷被人按住的手松开,身子一轻,喘气的同时忍不住右手背过身后,手背轻揉着。脸仍然埋在臂弯,却感受得到一抹目光从未离开。耳根越发通红,“发烧了?”一旁的声音故作惊讶又带着些许的王位有疑惑,谢辞川说着就想上前,忙被人闷闷的声音止住:“没有,没有兄长…”他当然知道人是故意的。
“念在你内伤未愈,我只责50。”
“是。多谢兄长…”
“啪-”依旧是镇纸,准确的落在人身后隔着衣服肿起的地方,伤上加伤,谢伊岷猛的抬头,手竟下意识的就向身后捂去,被人及时止住:“频频想着躲罚,是非要让我上手摁着吗?”语气也从原来的平静转为两分冰冷。
意识到自己右手差一点就又要向身后去,连忙将两只手都收回跟前,呼吸不稳,喘气开口:“不,我知错…兄长…”说着以防自己再忍不住想要躲,张口轻咬在了手腕处,试图在下一次疼痛时转移注意。
谢辞川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回头找着什么东西。片刻拎着一根戒尺站在了人身后,檀木尺约长40公分【厘米的意思哈】,上前一步将戒尺横放在人后腰处,平淡的声音开口:“手背过来,抓着。受罚期间无论什么原因,手不许松开。”下达死命令,谢伊岷身子一颤,眼眸中的不可思议渐渐消失。
轻颤着两只手背到身后,戒尺横放在后腰,修长的手指抓在戒尺的两端,姿势有些难受,但确保了没有任何能够自伤的行为。
“啪-”看人摆好了姿势,抬手落下一记,力道一分未减,但也不算重,只是落在这伤势频频叠加的身后,只觉更加难熬。
“呃… ”闷哼一声便没了动作,两只手下意识将戒尺攥的紧了紧。
“啪-”“报数”
“唔…2”身后像浇了油一般,谢辞川手劲儿可不是盖的,打的认真,浑然不顾人的感受。
“啪啪啪-”一连串的砸在同一个地方,谢伊岷痛的一下红了眼眶,却偏过头去,硬把头扭到了一个人看不到的视角,强撑着报数,语气都染上了哭腔:“5…”
“啪啪啪啪啪-”力道逐渐均衡,由腰下到臀腿处,五下便照顾了个遍。“阿兄长疼…”他再也忍受不了,天天的姿势变得难以忍受,生理盐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将眼前的视线模糊住,两只手攥戒尺很紧,仿佛能将那硬木头捏碎。
“我不疼,你疼。反思一下,你赐沐悉的责罚难道不比这疼么。”再次提到少年,谢伊岷竟再次沉默,眼眶通红,他有什么资格喊疼,白沐悉背部的伤比这严重的多。
“啪啪啪啪啪-”这五下竟加了两分力道,再次家人身后照顾个遍,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大腿都止不住的发抖,硬是忍的辛苦,一声未出。
“报数呢。”平静的声音从脑袋上想起来,谢伊岷消化疼痛的同时,浑身一麻,往常忘记报数可都是要重新开始的,“十,十五…”“下不为例。”听到这话内心松了一口气。
“啪啪啪啪啪-”工具落的稳,又加上实打实的力度。即使再有能耐,也会被谢辞川缓慢而艰难的责罚磨的没了脾气。
“20…”泪水顺着脸颊滴在了枕边,浓密的睫毛轻颤,脸颊挂着泪珠,心里的防线在一点一点的瓦解,他快撑不住了… 手抓着戒尺的力道也由紧到松,疼的厉害时,只是缓几秒钟再报数。
如今不过是20尺,他不敢想平日里简单的50记,现在会有多么的难熬,鼻子越发感到酸涩,竟下意识萌发逃跑的心理,虽然他知道这对自己来说只是短暂的停止责罚,可事后迎来的或许会是自己更加承受不起的代价。
“疼吗”谢辞川手执镇纸,眼眸中流露着心疼。他将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手中的工具分量很足,他当然知道有多难耐。
传来的只是人轻微吸鼻子的声音,没有回答。有些被气笑了,这是在赌气。?
“那就继续了。”说着就想要抬手,却被床榻上人哑着嗓子声音慌忙的哭腔止住:“不,兄,兄长… 疼…”声音越发感到让人心碎,听着身后的人一阵无奈。“打亏你了,这么委屈?”忍不住在内心扶额。
“不敢”眼泪好不容易止住,身后人的一句话却再次让人破防。“这顿打你逃不了,那便等你伤好之后再罚,那方才的二十记可不做数了如何?”
“???”那还得了,辛辛苦苦熬过来的20下,疼的死去活来,怎么会说不算就不算?可是考虑到现在的处境,现在多挨一下都难,自己又实在挺不住。可要是那20真的不做数,又感到真冤,一时陷入了沉默。
“兄长…”轻唤一声,似是没什么情感,谢辞川自觉察得出话中隐忍和无措。“嗯?”轻应一声,眼眸微微深邃,他倒是好奇这人的做法。
沉默片刻“您继续吧。。兄长…可否,,换个地方…”嗯,意料之中。只是话说到后面倒是越来越小声。“跪起来,伸手”这意思便是让人跪在床榻上责罚。?“?…是”说着艰难的起身,许是趴的太久,手撑着起身,眼前一黑。
及时被人扶住,便顺势跪在了原来的位置。一身洁白的中衣尽显高贵,身后的伤依旧疼,不过他倒是感激那人答应自己的需求,这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双手伸平,与眉同高”下达命令,谢伊岷自觉的将衣袖向上捋了几分,露出了一截洁白的手腕。由于位置的原因,看不到手上的情况。
谢辞川站在地上,那人仅是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如今跪在床榻上,双手举的地方倒是有些偏上。将手中的镇纸放下,顺手将跪着的人腿边的戒尺握在手中。冰冷的尺面抵在手心中央,向下压去。两只手心倒也自觉的往下低了两分,正好垂在了眼睛下方不远的位置。
这便能看到实线了,心里不由更紧张了两分。
“接着报数。”
“啪-”扬手落下一尺,没有收力,片刻,两只单薄且白皙的手掌浮出一小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