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 林氏集团 林振东办公室 一周后
【老周和郑警官同时出现,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兴奋】
郑警官:方世宏动了。
【所有人围过来】
郑警官(在屏幕上调出一组照片):三天前,方世宏通过坤猜,把国内最后一笔非法资金——大约两千三百万——转入了柬埔寨当地的一家空壳公司。交易过程,我们全程录了像。
李向阳:能抓了吗?
郑警官:还不能。资金转移本身不构成引渡条件。我们需要他离开柬埔寨,进入与我国有引渡条约的国家。
老周:他会离开吗?
郑警官:会。我们得到线报,方世宏下个月要去泰国谈一个项目。泰国跟我们有引渡条约。只要他落地曼谷,我们的人就会动手。
林小溪:可靠吗?他会不会又跑了?
郑警官:这次跑不了。我们在坤猜身边安了人。方世宏的行程,我们比他自己还清楚。
李向阳:郑警官,我能去吗?
郑警官(犹豫):按规定——
老周(打断):让他去。这小子跟方世宏斗了一年,收官之战,该让他亲眼看着。
郑警官(点头):行。但必须服从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李向阳:从从容容,听从指挥。
场景二 泰国曼谷 素万那普机场 二十天后
【入境大厅人流如织。李向阳和郑警官坐在二楼的监控室里,面前是一排屏幕】
郑警官(对着耳麦):各组注意,目标航班已落地。预计十五分钟后通过入境通道。
【李向阳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一个穿着灰色衬衫、戴着帽子的老人出现在入境通道。他的背有些佝偻,步伐缓慢,但确实是方世宏】
郑警官:确认目标。各组,行动。
【方世宏走到入境柜台前,递上护照。移民官看了一眼,表情微变,对着对讲机说了句什么】
【几个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围上来】
方世宏(察觉不对,想转身逃跑,被一把按住):你们干什么!我是合法入境!
郑警官(走上前,亮出证件):方世宏,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妨害作证罪、行贿罪,被中国警方通缉。根据中泰引渡条约,你被逮捕了。
【方世宏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方世宏(挣扎):我要见律师!你们没有证据!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李向阳:方总,证据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方世宏浑身一震,缓缓转头。李向阳从人群后走出来,表情平静】
方世宏(难以置信):李向阳……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向阳:来送您最后一程。您不是说要跟我一起死吗?不好意思,我还想多活几年。您一个人走就行了。
方世宏(被押着往外走,经过李向阳身边时停下):你赢了。但我还是那句话——规则还在。你改变不了什么。
李向阳(看着他):方总,您搞错了一件事。我从没想过改变规则。我只是不想让规则改变我。您在里面好好反省,说不定哪天能想明白——您这四十年,到底输给了谁。
【方世宏被押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机场的通道尽头】
【李向阳站在原地,长出一口气】
场景三 曼谷街头 当晚
【李向阳一个人走在曼谷的街头,灯火璀璨,车水马龙。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特写屏幕】备忘录上的名字,一个个都打了勾:赵娇娇、刘狗、王胖子、方子昂、方世宏。
【他翻到最下面。“林小溪——?”后面的问号早已变成勾。“林小溪的妈妈——???”后面的三个问号,变成了一个勾加两个字:“搞定”。】
【他又加了一行新的】
【特写】“娶林小溪——进行中”
【手机响了,林小溪的视频通话】
林小溪(兴奋):怎么样?抓到了吗?
李向阳:抓到了。
林小溪(尖叫):啊——!太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向阳:明天的飞机。
林小溪:我等你。对了,我妈说,等你回来,让你再做一次蛋炒饭。
李向阳(笑了):行。这次我放葱花的时候,给你妈多加一勺。
林小溪:她让我转告你——下次可以试着放一点点酱油。
【李向阳愣住了,然后哈哈大笑】
李向阳:你妈这人,嘴上说原味最好,身体很诚实嘛。这波属于是——口嫌体正直。
林小溪(也笑):她就这样。那你回来路上小心。
李向阳:嗯。小溪。
林小溪:嗯?
李向阳(认真):等我回去,我有话跟你说。
林小溪(声音变小):什么话?
李向阳:当面说。挂了。
【他挂掉电话,抬头看向曼谷的夜空。城市的灯光和国内的一样璀璨】
李向阳(自言自语):方世宏说规则还在。那就让它在那儿吧。我过我的日子,它当它的规则。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这才是我的活法。
【画面拉远,李向阳的背影融入曼谷的夜色】
【字幕:第二十七集 完】
片尾钩子:画面切到国内某监狱会见室。方子昂穿着囚服,隔着玻璃跟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说话。方子昂(压低声音):“告诉我哥,方世宏进去了,但盛源的海外账户还在。让他去找一个人——坤猜。”中年男人点头,起身离开。镜头缓缓推近方子昂的脸,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