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 林氏集团会议室 一周后
【李向阳、林振东、老周和几个陌生人围坐。投影屏幕上是一张东南亚地图】
老周:根据公安那边的协查通报,方世宏目前藏身在柬埔寨的西哈努克市。那边有大量的中资工程项目,人员混杂,执法力量薄弱,是藏身的好地方。
李向阳:王胖子也到了。他们在那边的具体动作呢?
老周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这是国际刑警驻当地的联络官,姓郑。
郑警官:方世宏在那边注册了一家建筑公司,挂的是当地人的名,实际控制人是他。目前接了两个项目,一个是中资企业的员工宿舍,一个是华人社区的商业街。规模不大,但足够他在那边站稳脚跟。
林振东:他用什么身份注册的?通缉令已经发了,他不可能用真名。
郑警官:用的是他小舅子的名字——赵天德。
李向阳(一愣):赵天德?!他不是跟咱们合作了吗?
林振东(皱眉):赵天德这人,两头押注。明面上跟咱们合作,背地里给方世宏提供身份。商人本性,改不了。
李向阳:那咱们跟赵天德的合作……
林振东:照常。他在国内的生意,离不开林氏的地。只要咱们掐着这个,他就不敢明着翻脸。至于他在外面帮方世宏的事——(冷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能让方世宏觉得自己安全。他一安全,就容易犯错。
郑警官:林董说得对。方世宏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抓他,是让他放松警惕。他在柬埔寨的活动,我们已经全程监控了。只要他敢离开西哈努克,进入有引渡条约的国家,立刻就能收网。
李向阳:他要是永远不出来呢?
郑警官:不可能的。柬埔寨那个地方,方世宏待不长。一个在国内呼风唤雨惯了的人,受不了那里的苦。而且——(拿出一张照片)他最近频繁接触这个人。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郑警官:这人叫坤猜,当地的一个地头蛇。方世宏想通过他,把国内的非法资金转出去。如果能拿到他们交易的确凿证据,就算方世宏不离开柬埔寨,我们也可以通过国际刑警直接申请当地执法。
李向阳:需要我做什么?
郑警官:什么都不要做。你现在是方世宏最恨的人,你一旦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会立刻警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李向阳(沉默片刻):行。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他被抓的那天,我能亲眼看到吗?
郑警官(看了老周一眼,老周点头):可以安排。
场景二 城中村项目现场 两个月后
【两栋安置房已经封顶,正在进行内部装修。李向阳戴着安全帽巡视工地。葛大爷跟在旁边,脸上笑开了花】
葛大爷:向阳啊,这房子盖得真快。我活了七十年,没见过这么利索的工程。
李向阳:大爷,省里的专项资金到位了,施工队三班倒,不快不行。再说了,我答应过街坊们,今年过年让大家住上新房子。
葛大爷:你真记得?
李向阳:那可不。我李向阳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前提是说话算话。
【林小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小溪:向阳,省里来的通知。咱们的城中村项目,被评上了“全省棚改示范工程”。
李向阳:示范工程?有啥用?
林小溪:有奖金。五百万。还有——(眼睛亮晶晶的)下个月全省棚改工作会议,点名让你去发言。
李向阳:我?发言?我高考作文都没及格过。
林小溪:发言稿我帮你写。你负责念就行。
李向阳:那还行。对了,孙大嫂那边怎么样了?
林小溪:挺好的。她拿到赔偿款了,搬进了咱们的安置房。她儿子今年考上了市重点高中,她说改天要请你吃饭。
李向阳(摆手):别别别,请吃饭就免了。她要是真想谢我,让她儿子好好读书,将来别变成方世宏那样的人就行。
场景三 安置房交付现场 一个月后
【城中村改造项目正式交付。红色横幅高挂:“欢迎老街坊回家”。三百多户居民排着队领钥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李向阳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台下坐满了人,还有省市媒体的记者】
李向阳(清了清嗓子,念林小溪写的稿子,念得磕磕巴巴):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街坊……那个……今天是个好日子……(干脆放下稿子)算了,我不念了。
【台下笑】
李向阳:我就说几句大实话。一年前,我还是个租住在城中村、月薪五千的打工仔。王经理让我加班不给钱,前女友嫌我穷劈腿,同事叫我“穷狗”。那时候我想,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全场安静】
李向阳:后来我家老宅拆迁,分了钱。我本可以拿着钱躺平,但我没有。因为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凭什么没钱就得被人踩?凭什么城中村的街坊就得住危房、等一年又一年?
【他指向身后的新楼】
李向阳:这两栋楼,不是什么豪宅。但它们有电梯、有独立的卫生间、有消防通道。住在里面的人,不用再担心夏天跳闸、下雨漏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牛。我是想证明——那些被人看不起的人,那些等了很多年的人,他们的命,也能变好。
【他停顿了一下】
李向阳:最后送大家一句话。这句话是我妈教我的——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不管日子多难,心里得有这份底气。因为你不倒,谁都推不倒你。
【台下爆发出震耳的掌声。葛大爷、赵奶奶、张大妈都在抹眼泪】
【林小溪在台下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画面定格在李向阳深深鞠躬的瞬间】
【字幕:第二十六集 完】
片尾钩子:画面切到柬埔寨西哈努克市,一间昏暗的办公室。方世宏正通过手机看李向阳交付仪式的新闻直播。看到李向阳鞠躬的画面,他猛地把手机砸在桌上。方世宏(咬牙切齿):“李向阳……你拿我的地,盖你的好名声。好,好得很。坤猜那边联系好了吗?”王胖子(点头哈腰):联系好了。下周三交易。方世宏(冷笑):“等这笔钱转出去,我就有资本从头再来。李向阳,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