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那胳膊跟断了似的,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
秦淮茹一看这阵势,立马不哭了,尖着嗓子就喊:“杀人啦!吴天你个天杀的!敢打我们孤儿寡母,还敢打你傻柱哥!我这就去街道办!找厂领导!告你个破坏生产、殴打群众!”
她一边喊,一边就想冲上来抓吴天,可刚迈出两步,对上吴天那双冰碴子似的眼睛,吓得腿一软,硬生生把脚步缩了回去。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场面僵住了,立马跳出来壮声势,扯着脖子喊:“反了!反了天了!吴天你这是暴力抗法!二大爷我这就去轧钢厂保卫科报案!把你抓进去蹲大牢!”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起哄,可声音明显虚了半截:“就是!无法无天了!全院的人都看着呢!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院里的邻居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可声音越来越小,大多远远站着,没一个敢往前凑的。
“这也太不像话了……”
“以前看着挺老实的,现在真敢动手啊……”
“傻柱都被打成这样,谁还敢上啊……”
吴天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跟一杆标枪似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有惊恐,有忌惮,还有藏不住的心虚。
吴天冷冷扫过全场,目光扫到哪儿,哪儿的人就自动往后缩,硬生生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去,谁要去报案?”吴天开口,声音不大,可字字都跟锤子似的,砸在每个人心上,“谁现在就去,我等着。”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点场面话撑撑场面,可对上吴天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脚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
“嗯谁要去找领导?”吴天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抱着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埋得低低的,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今儿,我把话撂在这儿。”
吴天环视一周,声音冰得像腊月的寒风,每一个字都砸得地上的砖缝发颤:
“第一,以后谁他喵也别想上门借钱、借粮、借东西。我吴天的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用,没义务养活你们这群白眼狼。”
“第二,别拿什么邻里和睦、尊老爱幼来压我。这套对我没用。你们当初捧着贾家,要逼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叫邻里情分?”
“第三,谁要是再敢在背后算计我、给我使绊子,或者像贾家这样明抢——”
他顿了顿,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傻柱,扫过三位大爷,扫过每一个缩着脖子的邻居:
“我他喵就打回去。”
“一对一,我奉陪到底。”
“一对多,我也照单全收。”
“打到你们服,打到你们怕,打到你们再也不敢打我的主意。我告戒你们无为言之不预也。”
全场死一样的安静。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人敢反驳,没人敢出声,连刚才叫嚣得最凶的二大爷,此刻也低着头,假装盯着地上的砖缝数格子。
他们都怕了。
怕吴天那双铁拳头,怕他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更怕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傻柱终于撑着爬起来,捂着胳膊,恶狠狠地瞪了吴天一眼,可半句话都不敢多说,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溜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似的,蔫头耷脑地往家挪,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三位大爷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复杂,可谁也没再提“开会”“批判”那茬。
吴天看着这群瞬间蔫了的极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给我记好了今天的话。”
“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碍着谁。”
“谁要是敢再来惹我——”
“谁就倒霉。”
说完,他转身,一把推开房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门板震动的声响,跟一记响亮的耳光似的,狠狠抽在了全院每一个人的脸上。
门外,连个咳嗽声都没有。
四合院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从今天起,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谁也不敢惹的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