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 公司天台 次日午休
【李向阳和林小溪并肩坐在天台边缘,两人中间放着两罐可乐】
林小溪:向阳哥,你为什么要推荐我当经理?我什么都不会。
李向阳:因为全公司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你知道我装穷这段时间,看尽了人间冷暖。只有你,在我吃泡面的时候分我盒饭,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替我说话,公交卡余额不够也不肯欠我两块钱。
林小溪(低头):那是因为……
李向阳:因为什么?
林小溪(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也在装穷。
李向阳:……你说什么?
林小溪:我说,我也在装穷。我不是什么前台小妹,我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振东的女儿。我来这家公司当前台,是想靠自己的能力生活,不想被人说靠爹。
【李向阳愣住了。然后他突然开始笑,笑得前仰后合】
林小溪(急了):你笑什么呀!我很认真的!
李向阳(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是……我是觉得太他妈巧了。一个假装穷小子的拆迁户,和一个假装前台小妹的千金大小姐,在同一家公司装穷,还互相以为对方是真穷。这什么神仙剧本?
林小溪(也忍不住笑了):确实挺离谱的。
李向阳:那你那个包——
林小溪:八万,真货。我爸送的生日礼物,我偷偷带出来的。
李向阳:公交卡余额——
林小溪:我故意不充的,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李向阳:那你分我盒饭——
林小溪(脸红):那是真心的。我觉得你这个人,虽然穷……不对,虽然我以为你穷,但你特别真实。不会因为我是前台就看不起我,也不会因为刘狗是红人就巴结他。
李向阳:所以那天在火锅店,是你帮我点的大闸蟹?
林小溪(点头):嗯。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角落,他们都不理你,我心里难受。
【李向阳沉默了一会儿,打开可乐】
李向阳(举罐):敬你一杯。敬咱们两个装穷的傻子。
林小溪(也打开可乐):敬穷狗联盟。
【两罐可乐碰在一起】
李向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互相揭穿,还是继续演?
林小溪:要不……咱们合作吧。
李向阳:合作?
林小溪:你帮我隐藏身份,我帮你隐藏身份。然后咱们一起,把那些看不起人的人,一个个收拾了。
李向阳(眼睛一亮):有点意思。从谁开始?
林小溪:赵娇娇。她昨天在厕所打电话,我听到了——她背着张浩,还在跟另一个富二代暧昧。
李向阳:好家伙,脚踩两条船?
林小溪:两条?我听到的至少三条。
李向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从她开始吧。装穷装了这么久,也该让人知道知道,穷狗惹不起。
【两人击掌。镜头拉远,天台上两个年轻人的身影被阳光拉长】
场景二 公司茶水间 下午
【赵娇娇正在补妆,手机放在台面上。李向阳和林小溪一前一后走进来】
赵娇娇(瞥了一眼):哟,这不是公司的新晋隐形富豪和他的小前台吗?怎么,来茶水间体验平民生活?
李向阳(不紧不慢地接了杯水):赵娇娇,我问你个事儿。张浩对你怎么样?
赵娇娇:挺好的啊,怎么了?你不会还惦记我吧李向阳?不好意思,我现在眼光高了,拆迁户也看不上了。
李向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拿出手机)我这儿有一段录音,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他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赵娇娇的声音】
录音:“亲爱的,你放心,张浩就是个跳板。等我把他的钱搞到手,咱俩就去马尔代夫。他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我爱他呢,哈哈哈……”
【赵娇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赵娇娇: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林小溪(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不好意思,昨天你在厕所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在里面。不小心录下来了。
赵娇娇(冲上去要抢手机):删掉!立刻删掉!
李向阳(拦住她):别急。这段录音,我可以不发给张浩。但有个条件。
赵娇娇(嘴唇发抖):什么条件?
李向阳:从今天起,你和张浩在公司里见到我和小溪,绕着走。另外,当年你甩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要你原封不动地收回去。
赵娇娇:你——
李向阳:不急,你慢慢考虑。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这段录音会不会出现在张浩的手机上,就看你的表现了。
【李向阳拉着林小溪走出茶水间。赵娇娇瘫坐在椅子上】
场景三 公司楼下 下班时分
【李向阳和林小溪一起走出大楼。门口,一辆加长林肯停在那里。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后车门】
司机:小姐,林总让我来接您。
【林小溪尴尬地看向李向阳】
李向阳(小声):看来你爸不太配合你的装穷计划。
林小溪(叹气):他就这样,总觉得我一个人在外面会吃苦。
【车窗摇下,露出林振东的脸。一个五十多岁、气场强大的男人】
林振东(打量李向阳):你就是李向阳?
李向阳:林叔叔好。
林振东:上车,一起吃个饭。
【不是商量,是命令】
场景四 高档餐厅包厢 晚上
【林振东、林小溪、李向阳三人对坐】
林振东:小李啊,你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四千万拆迁款,买了一栋楼的产权,有胆量。不过——(放下筷子)四千万在我们林家眼里,也就是一个项目的零头。你想追我女儿,这还不够。
林小溪:爸!谁说他追我了!
李向阳:林叔叔,您误会了。我和小溪只是朋友。另外,我从没想过用钱来证明什么。我装穷,就是因为我想知道,没钱的时候,谁还愿意站在我身边。
林振东(沉默片刻):那你现在知道了?
李向阳(看向林小溪):知道了。全公司就一个。
【林小溪低下头,耳根红了】
林振东(突然笑了):好。你小子有种。不过我要提醒你,小溪是我们林家的独生女,将来要继承整个林氏集团。你要是真对她好,就得有配得上她的本事。四千万只是起步!
李向阳:林叔叔,我今天能买一层楼,明天就能买一栋楼。只要给我时间。
林振东(举杯):行,我等着看。
【三人碰杯。镜头给到林小溪,她偷偷看着李向阳,眼神里有光】
场景五 李向阳的新房 深夜
【李向阳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手机响了,是林小溪的微信】
【特写屏幕】“向阳哥,今天谢谢你。我爸那个人就是这样,你别介意。还有……录音那事儿,你真的打算放过赵娇娇吗?”
李向阳(打字):放?怎么可能。她当年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还回去。三天时间,是给她一个机会。不过以她的性格,她不会珍惜的。
【发送完毕,李向阳打开手机备忘录,上面列着一串名字:王胖子、赵娇娇、张浩、刘狗……每个名字后面都打着勾或叉】
李向阳(自言自语):第一个,赵娇娇,即将收网。下一个,刘狗。
【画面缓缓推近他的手机屏幕,备忘录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林小溪——?”后面画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钩子:画面切到张浩的公寓。他正在翻赵娇娇的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屏幕上显示着赵娇娇和一个备注为“宝贝”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