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人家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怎么感谢人家啊?”木乃伊吐气如兰,娇躯有意无意地贴了上来,丝毫掩饰不住她对陈望的“诱惑”。
“咳咳,改天请你吃冰激凌。”陈望干咳两声,一溜烟跑没影了。
木乃伊站在原地,看着陈望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
另一边,警察局里。
审讯员审了李三整整两个小时,愣是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审出来。他简直服了——根据特别行动队那边提供的消息,明明种种迹象都指向这个猥琐油腻男,可这人却能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妥妥的片叶不沾身。
审讯员不禁感慨,自己要是能有这诡辩本事,当初也不至于因为一根口红和初恋分手。想到初恋,他不禁黯然神伤起来——我的白月光啊,就这么成了别人的老婆了。
“警察同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能让我回家了吗?”李三一脸无辜,“我家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呢。”
审讯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信你个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个穿着黑丝的美女走了进来。她神色冷峻,不怒自威,天生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质。
审讯员愣了半晌,旋即反应过来:“你是谁!”
美女掏出证件,在审讯员面前晃了一眼就收了起来。审讯员立刻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李三看到美女,原本还打算挑逗两句,但看到审讯员的反应,他也猜出对方很可能身居高位,反正绝对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祸从口出,管住嘴迈开腿,这是从古至今不变的真理。
“把这些人的档案给我。”美女淡淡道。
“是,长官。”
不多时,一摞厚厚的档案袋摆在了女人面前。这些都是她利用上面的关系调查来的最真实资料,可不是在外面随便搞个假身份就能糊弄过去的A货。
随着时间流逝,女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审讯员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她看完最后一页,让他出去的时候,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天知道待在这位身边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你叫李三?”女人看向他。
“嗯。”李三缩了缩脖子。
“你可以走了。还有你的那群手下,也都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李三惊疑道。
他本以为自己要遭到命运的审判,谁知道却等来轻飘飘的一句“可以走了”。而且不止他,连同他手下那一百来号人,也都可以走了。
这位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大的权力?
“怎么,不想走?”女人挑眉。
“不不不,我这就走,这就走。”李三陪笑道,从口袋里掏出根烟递到女人面前,用三孙子一般的语气说道,“来一根?”
女人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目光中的凌厉却让李三如坠冰窖——修炼者!这他妈绝对是修炼者!
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居然频繁地遇到修炼者。难道上天可怜自己,要派修炼者中最牛逼的人物指引自己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吗?
……
几分钟后,李三带着自己的小弟们重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当然,现在的他们是穿着衣服的——只是要在三天内把衣服钱还给警局罢了。毕竟,一大群老爷们穿着裤衩子从警局里走出来,实在太破坏形象了。
重新回到地下赌场之后,看着光秃秃的场子,李三杀了那群人的心都有。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几十年的基业,就这么被扫荡干净了,换谁都得疯啊!
“老大呢?谁看见老大了?”李三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陈望的身影,大声询问道。
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陈望了。要是连这位大佬都没办法,那他就只能考虑去天桥卖艺,或者去某个地铁站扮惨要饭了。
“大哥,我们也没看见老大啊。”李三的头号狗腿子赵四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苦着脸说道,“好像条子们进来的时候,老大就不见了。”
闻言,李三松了口气——这么说来,陈望八成是给他找场子去了。
“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赵四儿问道。
他也曾幻想过纸醉金迷,挥手间美女无数、妻妾成群。可眼前破败的景象却不得不把他从幻想拉回了现实。幻想太美好,现实太残酷——如果能再来一次,他选择就此一睡不起。
“慌什么!”李三挺起胸膛,底气十足,“一哥已经去给咱们找场子了。用不了多久,咱们被抢走的东西就会被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发出豪言壮语,丝毫看不出内心其实慌得一匹。
“你说的一哥是谁?现在在哪?”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李三浑身一哆嗦,转身一看——刚才那个黑丝美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冷若冰霜,吓得他裤衩子都要掉了。
“大佬,我……我不知道啊!”李三舌头都在打结。
啪——!
美女二话不说一个大逼兜招呼下去。只见李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当场昏迷。看那样子,多半是救不回来了。
“你说,一哥在哪?”女人拽来第二个人,质问道。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啊!”赵四儿哆嗦着,腿肚子直打颤。
啪——!
又是一个巴掌。赵四儿也飞了,和李三并排躺在了一起,姿势一模一样,像复制粘贴。
“你说!”
啪啪啪啪啪——!
连续十几个人被“爱的教育”之后,再被问话的人都哭了。
“大佬,你要是想打我们直说,不用费这么大劲!”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女人想了想,似乎的确是这个道理。于是——
啪——!
这个人也飞了,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加入了地上那堆“尸体”的行列。
女人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十几号人,陷入了沉思。
看来,他们的确不知道“一哥”在哪。这可怎么办?那小王八蛋给自己发消息让捞人,现在人给他捞出来了,正主居然不见了——这不妥妥耍她玩儿吗?
千万别让她看见他,不然一定把他扒光了扔在大街上免费展览三天三夜。女人心里这样想着,咬牙切齿。
同一时间。
陈望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拍大腿——光顾着找场子,忘了亲爱的大夏币还在那帮蝗虫手里呢!
于是,陈望去而复返,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幸好自己下手足够重,那帮人还都在昏迷状态。但凡下手轻一点,就真的只能去天桥卖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