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弓箭的先动了。不是射箭,是往后退了一步。光头没动,提着砍柴刀站在路中间。
红衣女子把剑举起来,连鞘举着,像一根棍子。她往前走了两步,光头也往前走了两步。两个人之间隔了五六步。
萧衍松开了驴缰绳。驴自己退到了路边,低下头啃草。
“我再说一遍。”光头把砍柴刀扛在肩上。“留下驴和银子。人过去。”
红衣女子没说话。剑从她手里出去了。不是砍,是捅。连鞘捅在光头的肚子上,光头弯了腰,砍柴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她收剑,转身,剑鞘扫在光头的后脑勺上。光头趴下了。
拿棍子的两个冲上来。一个打头,一个扫腿。她退了一步,棍子打在路面上,碎石飞起来。她踩住那根棍子,剑鞘砸在拿棍子的手背上,棍子松了。另一个的棍子扫过来,她蹲下去,棍子从头顶过去了。站起来的时候,剑鞘顶在那人的下巴上,往后一推,人倒了。
拿弓箭的跑了。剩下的几个也跑了。光头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捂着肚子,看了红衣女子一眼,没说话,跑了。
山路上安静了。驴在啃草,嚼得很香。
红衣女子把剑插回腰间。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运气好。”
萧衍把驴缰绳捡起来。“你叫什么。”
“沈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