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在后宫开讲斩男计,我用皇权斩她生路
皇帝迎回了一个情感大v转世的白月光。
她天天给后宫开宣讲会推行《斩男爆金币三十六计》。
“不给你花钱的皇上就是不爱你,皇后拿不出赏赐就是没本事!”
“只要掌握了欲擒故纵和服从性测试,皇上连玉玺都能给你当玩具!”
皇帝被她哄得五迷三道,为了给她爆金币,竟要强征江南三省的赋税。
甚至为了哄她开心,要拿我这皇后的凤印去给她垫桌角。
“皇后姐姐不懂服软,难怪生不出儿子,这后位不如让给我这种懂男人的高价值女性!”
我看着满脸得意的她,慢条斯理地点燃了手中的信炮。
她大概不知道,江南三省的财阀都是我爹的门生。
她想爆金币?我今天就让她爆头!
“皇后姐姐,你知道你为什么留不住皇上的心吗?”
林鹤雪坐在坤宁宫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我平日里最爱的白玉盏。
我坐在下首的圈椅里,看着满屋子的嫔妃竟然都围在她身边。
“林贵妃,这是坤宁宫,你坐的是本宫的位置。”
我声音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里的信炮。
林鹤雪嗤笑一声,将白玉盏重重地磕在桌上。
“位子是死的人是活的,皇上说我这种高价值女性才配得上最好的,姐姐你这种只会端着架子的僵尸伴侣,早就该被淘汰了。”
底下的德妃竟然也跟着附和:
“是啊皇后娘娘,雪儿姐姐教我们的法子真管用,昨儿个我试了那个服从性测试,皇上竟然真的把内务府新进的红珊瑚赏给我了。”
林鹤雪得意地扬起下巴,对着众妃挥了挥手。
“这就是我说的‘爆金币’,男人不给你花钱就是不爱你,不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就是垃圾,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踩踏他的底线,让他为你付出沉没成本。”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只觉得荒唐。
“林鹤雪,你口中的金币,是国库的银子,是百姓的血汗。”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姐姐真是老古板,皇上是天子,天下的银子都是他的,他愿意为我花,那是我的本事。”
“你拿不出像样的赏赐给姐妹们,只能说明你这个皇后没有吸金体质,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皇帝周承煜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直接揽住了林鹤雪的腰。
“雪儿,怎么在这儿动了气?朕不是说了,谁让你不痛快,朕就让她全家不痛快。”
林鹤雪顺势靠在周承煜怀里,委屈巴巴地绞着手帕。
“皇上,臣妾只是想教姐姐怎么经营亲密关系,可姐姐却说臣妾在祸乱后宫,还说要裁减臣妾的月例。”
周承煜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我。
“沈雨桐,朕看你是当太久的皇后,忘了这天下是谁的了,雪儿是朕的白月光,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后宫和谐,你不仅不学,竟然还敢打压她?”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皇上,林贵妃教唆嫔妃向您索取无度,甚至动用了修缮黄河的专款,臣妾身为皇后,不能坐视不管。”
周承煜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奏折扔在我脚下。
“专款?朕已经下旨,强征江南三省三年的赋税,雪儿说得对,朕是这天下的主宰,想给心爱的女人买点首饰怎么了?”
“江南那些富商有的是钱,爆点金币出来是他们的荣幸。”
我看着地上的奏折,心底一片冰凉。
江南三省,那是我的家乡,那里的每一分钱,都系着万千百姓的生计。
林鹤雪见状,笑得花枝乱颤,她指着我桌上的凤印。
“皇上,臣妾那儿的桌子腿儿短了一截,晃得臣妾心烦,我看姐姐这凤印的大小正合适,不如借给臣妾垫垫桌角?”
周承煜大手一挥。
“只要你开心,这凤印随你处置。”
他转过头,轻蔑地对我说道:“沈雨桐,还不把凤印交出来?雪儿这种懂男人的高价值女性,才配得上这份尊荣。”
我看着他们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了火折子。
“皇上,您确定要为了这三十六计,跟江南的财阀撕破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