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人进宫,才走没多久郁灵便有些乏了,她左手慢慢的扶着墙,右手揉了揉太阳穴。
“郁灵姐姐,你怎么了?”谢临渊上前扶住她。
“没事,兴许是昨晚太累了吧,休息一会就好,你们先进去吧。”
焚心钉发作加上体内妖力暴走,对于如今的郁灵来说确实是个很致命的伤害。
“要不姐姐我背你吧。”没等郁灵拒绝,谢临渊便在她面前蹲下。
“来吧姐姐,我劲可大了呢,压不垮的。”
郁灵上了他的背,该说不说,这背确实够结实,光是背在背上,都能感觉到谢临渊肩背坚硬厚实的肌肉。
她的手臂轻轻搭在谢临渊的肩膀上,指尖缓缓绕过他的下巴,拂过他凸出的喉结。
郁灵似乎是故意而为之。
阵阵体香直往谢临渊心里钻,倒是让人有些难以平静起来。
“那便谢谢弟弟了,弟弟可真够懂事的,懂事的孩子姐姐最喜欢了。”
一旁的云书白看到谢临渊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而与此同时,郁灵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像是很得意一样。
这孩子!危险啊!这女人,也危险啊!
难道自己年纪轻轻的师弟就要栽在这来历不明的女人手里?
就这样,谢临渊背着郁灵进了宫,一路上,他的思绪不知为何总是四处飘散,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燥动感。
尤其是这股淡淡的味道,犹如将人拉至一片桃园,泉水叮咚,微风徐徐,撩拨人心,似乎有一种心甘情愿被你操纵之感,让人无法控制,甚至可以彻底疯狂!每走一步心里似乎都在颤抖一下。
下一秒,仿佛便想入非非。
“姐姐,你好香啊!”
郁灵捂了捂嘴调侃着轻言笑道:“弟弟的鼻子可真灵呢,嘴又甜,姐姐可真是越发喜欢你了!”
而他们正说着话,云书白阴沉着个脸猛的将佩剑狠狠严格上敲了敲。
这让他沉浸在幻想中的谢临渊不禁抖了下。
“我去,云书白你有病啊!吓我一跳,姐姐,咱们走,甭理他。”说罢便背着郁灵优先走去。
朝堂内,皇上病危,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太子妃却坐在梳妆台上,丫鬟为她梳妆打扮。
“禀报太子妃,门外来了几个人,自称是来自于寒凌宗的。”
寒凌宗!太子妃听到这三个字心里狠狠沉了一下。
她神色平静,放下手中的胭脂粉。
“宣!本宫稍后便到。”
四人坐在大殿,谢临渊却站了起来四处转动。
“这太子妃怎么还不来啊,我们可是来帮她的唉,帮她捉妖啊,来者是客,就那么不积极,切!急死我了。”
江寻月闻声将谢临渊拉了过来,“师弟不得无礼。”
刹那间,一群下人端着佳肴美酒而来,随后太子妃便从某间房里走了出来,身旁还有两个丫鬟搀扶着,看起来这太子妃身份很是高贵。
“抱歉各位,本宫来迟了。”
谢临渊的目光从刚才到现在都没离开过那一桌菜。
太好了,又有得吃了!谢临渊想着。
所有人里,他是最不客气的一个,也是最吃得多,最没吃相的一个。
他满嘴敷得全是,嘴角的油渍特明显,在他看来什么吃相,什么面子,哪有香喷喷的饭菜重要呀。
“弟弟,过来。”谢临渊闻声靠近郁灵,郁灵则是拿出手帕擦了擦他的嘴角。
“你呀,那么大了,吃饭还像个三岁孩子一样。”
谢临渊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笑了笑。
“还望太子妃莫要见谅,我这师弟就是这样,让太子妃见笑了。”云书白向太子妃行了个礼道。
“无妨,这不正好说明本宫里的菜肴深得这位公子欢心呢。”
“对了,不知最近长安城事件太子妃听闻多少?”江寻月问。
太子妃的表情瞬间凝滞了,片刻后答道:“最近长安城妖物作祟,闹得沸沸扬扬,无数捉妖师修仙者都没办法,本宫也很是无奈啊。”
“那敢问太子妃娘娘,既然妖物作祟,为何这宫里却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也没有任何的捉妖法阵?难道娘娘就不怕被妖物盯上?”云书白从进门那一刻便感受不到任何对抗妖物的符文禁制等,反而妖气确实如此浓郁。
“诸位有所不知,寻常妖物根本碰不得我家娘娘,因为我家娘娘……”一旁的丫鬟补充道。
“云儿,你啰嗦了。”太子妃打断了丫鬟的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便让妖物害怕,也是因此,才不做任何防御。”
这让他们四个很是怀疑,究竟是怎么样的事实,能让太子妃如此逃避?就算她自己让妖物害怕,可其他人呢,那些大臣就不管了?
郁灵仔细打量了太子妃许久后姿势变得懒散随意,原本只是正经的坐在凳子上,此刻却只是将半边身子斜斜的倚靠在朱红的木桌边缘,一条腿随意曲起,踏在凳上,另一条腿随意垂落,脚尖几乎不着地。
“这位姑娘怎么一直看着本宫?莫非本宫脸上有东西?”太子妃疑惑道。
郁灵摇摇头轻声道:“我呀,倒是没看出太子妃娘娘身上有什么护身法宝,就是妖气浓了些。”
这句话说出,却是让太子妃有些恼怒,却仍表现得平静。
“大胆!竟然骂太子妃是妖物,来人,将他们拿下。”刚才那个唤做云儿的丫鬟下了命令。
一阵齐刷刷的出鞘声,侍卫瞬间拔剑指着四人。
吓得谢临渊手拿不稳鸡腿,瞬间落地。
就不能吃完再打吗?都快饿一天了,吃饱才有力气打架呀。谢临渊抱怨道。
只见郁灵华丽转了个身,长袖被微风托起脚尖轻轻落地那一瞬间,在场的人都被强烈的威压震得站不住脚。
“太子妃这是何意?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没想到你竟想动手?莫不是被小女说中了?”
太子妃紧张得扣住衣角。
接着她步步靠近太子妃:“看来太子妃身上妖气太重了,连敌友都分不清了。不如就让我这玉笛,唤醒你的意识吧。”
太子妃眼见,便再次训斥了一番云儿:“云儿,谁给你的胆子替本宫行使权利?自行领罚。”
“是。”刚才那丫鬟瞬间退下。
这一幕倒是让他们四人更是觉得奇怪了,什么时候丫鬟也能行驶权利了,并且怎么觉得这个太子妃怪怪的,面对关键问题就是不回答。
果然,这个太子妃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