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兄,你先冷静一下!”孟生虽然同样站了起来,但却不是为了出去救人,而是为了上前拦下冲动的封缘,“先听叶灵姑娘把话说完再说。”
“是这样的——”叶灵亦被封缘的样子吓了一跳,脸上委屈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刚才,我和孟玄姐姐正在逛街,看到有卖糖葫芦的,红彤彤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就想去买来和孟玄姐姐一起吃……”
封缘听到这里脸色顿时一黑:“吃吃吃,就知道吃,直接说重点!”
“说就说嘛,你凶什么凶!”叶灵说到这里,脸上委屈的跟什么似的,好在孟生赶紧出来打了圆场,这才噘着嘴继续说道:“我跟孟玄姐姐去了七玄门的驻地,打探到那什么燕红叶的下落后,就准备往回走,谁知道孟玄姐姐说不想这么快就回汇仙楼,于是我就拉着孟玄姐姐去逛街,然后就……”
“就当师兄求你了,快说重点!”
封缘酒劲上头,再加上叶灵罗里吧嗦的迟迟讲不到重点,顿时急的脸色通红,若不是有孟生拦着,只怕早就冲出门外去了。
“急什么嘛!”叶灵气的直跺脚,“然后就是,我们看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谁知道,人家刚买完糖葫芦,一转身就看到一个脸上布满疤痕,浑身佝偻,看起来非常吓人的老太婆突然出现在孟玄姐姐的身后——”
“随手一挥,便将孟玄姐姐瞬间迷晕,人家刚想冲上去救人,就被哪个老太婆一掌轰飞,紧接着那个老太婆就突然张开尖利的血盆大口,鬼一样的冲着人家嘿嘿一笑,吓得人家连退几步。”
“然后就……然后就……,就抓着孟玄姐姐飞出了城外,人家追了好久都没追上,那个老太婆临走之前还留下一句话让我带给孟大哥。”
“什么话?”
孟生和封缘两人听到这里不由相视一眼,齐声看向叶灵。
“她说‘小姑娘,你回去告诉那个叫做孟生的小娃娃,明天午时三刻,带着生死令到枯木岭赎人,否则就等着给这丫头收尸去吧!’”
叶灵说到这里,不禁带上几分哭腔:“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一时嘴馋,孟玄姐姐肯定就不会落到坏人手里——”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样把孟玄给就出来。”孟生说到这里,稍微松了一口气道,“只要他们另有所求,孟玄就暂时不会有危险。”
这个时候,封缘也已驱散酒气,意识到方才的语气有些过重,便放下脸面好声安慰起来:“好了,好了,灵儿别哭!这件事情确实怪不到你的身上。”
封缘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眼中突然露出几分浓烈的杀机:“那些坏人一定会有报应的,不过事不宜迟,我们最好还是尽快出发,一定要赶在明天中午之前找到所谓的枯叶岭,否说别说救人了,就连找人都是个问题!”
“且慢!”孟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不过更喜欢谋而后动,“我们不能就这么贸然行事,应该先想办法弄清楚那个老太婆的真正来历,才能更好的救出孟玄。”
叶灵听到这里赶忙抹掉眼泪,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仔细的回想起当时的细节。
封缘见状只好重新坐回椅子,直勾勾的瞪向叶灵,生怕叶灵漏了哪条关键的信息未能说出,耽误了救出孟玄的大事!
叶灵被封缘瞪的有些害羞,下意识的就抓起了放在桌角的茶壶。
结果刚一拎起茶壶,脑中便瞬间闪过一道灵光。
“啊!我想起来了!”叶灵说到这里,猛然放下茶壶,开心的拍起了小手,“孟玄姐姐被抓的时候,我曾跟那个老太婆交过一次手,那个老太婆身上的魔气很重,肯定又是一个魔族余孽,所以这次师兄可以放心的出手了,不用担心会违反仙规呢!”
“魔族?又是魔族!”封缘一听,瞬间在心底彻底将所有的魔族都给恨了起来,“那这个所谓生死令又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孟生听到这里,瞬间皱起眉头。
自从他们踏出九黎圣都以来。
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防不胜防的冒出一群莫名其妙的妖魔鬼怪来围杀他们,真搞不懂这些人都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都是为了那个老太婆口中的生死令?
可他发誓,身上压根儿就没有这玩意儿。
无论是随身携带的物品,又或是乾坤袋内的存放的物资,都没有一个叫做叫做生死令的东西。
毕竟这玩意儿一听就是个令牌。
不对!
令牌?
莫非是那个东西?
孟生想到这里,突然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那里有一枚刻着两个生僻字的怪异令牌,自孟生记事起,便一直安静的沉寂在他的丹田之内,任凭孟生使出多大的功力,都始终无法将其撼动分毫。
直到这次的枫叶岭之变,无意间激活了这枚诡异的令牌,这才让孟生有了将其短暂逼出的能力。
只是稍不留神,这家伙便会莫名其妙的再次回到丹田中央。
哪怕是将其封印至宝盒之内,藏在乾坤袋最深处的角落里都无济于事。
想到这里之后,孟生当即运足十成功力,强行将丹田之内的怪异令牌给逼了出来:“封兄可还记得当初在枫叶岭上为我疗伤时发生的异象?其实就是这个东西在搞鬼,只是我也不清楚这东西的来历,还请封兄代为鉴别一二,看看有没有可能就是那些魔族所谓的生死令?”
“你是说……来自你体内的那股诡异吸力?”封缘迟疑一声,眯着双眼接过令牌,放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这令牌足有巴掌大小,通体黢黑,看起来没有一丝的杂色。
并且材质也有些奇怪,既非金玉,亦非木石。
除此之外,还在正反两面上刻了两个古韵十足的生僻字。
就连封缘都有些拿不准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看封缘拿着令牌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都未能看出个深浅,一旁的叶灵突然忍不住悄声的低估起来:“这个令牌上面没有一丝的魔气,应该不是魔器;而且也没有佛韵的流转,所以应该也不是佛器;更没有半分的仙道气韵,估计也不是仙器;至于所谓的妖器与冥器,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还是个成了精的先天至宝不成?”封缘说到这里,瞬间来气:“实在不行,就让我用仙剑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它切开!倘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宝,肯定就没那么容易损毁,否则就只是一件普通的货色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