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演武校场。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数千名新招募的弟子身着统一的玄色战甲,在校场上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寂静无声,唯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被炙烤得微微扭曲,弥漫着汗水、铁锈与雄性荷尔蒙混合的燥热气息。
聂刚高坐于九丈高台之上的鎏金大椅中。他并未穿戴战甲,仅着一袭暗金色的宽大袍服,随意披散着长发,看似慵懒,但那双微阖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整个校场笼罩在无形的威压之下。
他在等。
等一个来自海外蛮夷之地的使者。
按照常理,这种级别的小角色,根本不配踏入凌霄殿的地界,更遑论登上这演武校场。但今日,聂刚却鬼使神差般地准了。也许是因为连日来的政务枯燥,也许是因为兰心洁这几日身体不适,让他心中那股躁动的凶性无处发泄,他需要一点不一样的调剂。
“报——!”
一道传音符如流星般射入场中,化作一名侍卫,单膝跪地:“殿主!海外蛮夷使者已至山门,随行的……还有一辆极为古怪的铁箱子!”
“铁箱子?”聂刚眉头微挑,挥了挥手,“带上来。”
“诺!”
不多时,校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沉重的铁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铿锵有力,与中原武者那种飘逸的步法截然不同。众弟子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随即,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走进来的,不是一个队伍,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极高、极壮、极白,且极媚的女人。
她身高足有八尺(约1.9米),这在平均身高只有五尺多的灵界,简直就是个巨人。她的骨架并不粗大,反而透着一种猎豹般的柔韧与精干,但身上的肌肉线条却饱满得惊人,仿佛每一寸血肉都经过了千锤百炼。
最令人侧目的是她的肤色。那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白得近乎透明,甚至隐隐透出皮下青色的血管,在烈日下泛着一种瓷器般冰冷而脆弱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紧身皮甲。那皮甲显然是量身定做的,或者说是被强行塞进去的。它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身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胸前,是两座高耸入云的丰碑。那皮甲的前扣似乎随时会被崩飞,露出一大片雪白得刺眼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微微颤动,仿佛里面装满了随时会溢出的岩浆。
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与上方那夸张的饱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仿佛两只手就能折断。
而下方,连接着的臀部,却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爆发力的圆盘,将紧身皮甲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那两团肉感便紧绷如鼓面,充满了野性的弹力。
这就是小泽玛利亚。
她那张脸,混合了东西方的特点。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嘴唇丰厚而性感,嘴角天生带着一丝上翘的弧度,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嘲弄天下的妩媚。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直抵腰际,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黑白对比。
她手里拖着一根粗大的铁链,铁链的尽头,拴着一只半人高的黑色铁箱。那箱子密不透风,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东瀛神武宫,小泽玛利亚,见过凌霄殿主。”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像是砂纸摩擦过朽木的质感,听起来粗糙,却莫名地让人脊椎发麻,有一种野性的诱惑。
聂刚坐在高台上,目光如炬,瞬间就将她里里外外扫视了一遍。
没有灵力波动。
完全就是一个凡人。
但她的气血却强盛得可怕,那种旺盛的生命力,甚至超过了在场许多筑基期的精英弟子。这是一种纯粹靠肉体锤炼出来的力量,一种属于野兽的直觉。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很有意思。
不是敬畏,不是崇拜,而是一种……评估?或者说,是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贪婪。
“你就是那个使者?”聂刚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你们神武宫,就是这么派使者见人的?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会穿?”
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羞辱。
台下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然而,小泽玛利亚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胸前那两团丰盈剧烈晃动,波涛汹涌,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层薄薄的皮甲束缚。
“殿主大人,衣服穿多了,怎么展示我的诚意呢?”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那种极具挑逗性的猫步,一步步走向高台。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铁靴踏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随之震动。
“我神武宫,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绝世功法。”她停在台下三步远的地方,微微仰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聂刚,毫不避讳,“我们献给殿主的,是我自己。”
“哦?”聂刚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你自己?”
“是的。”小泽玛利亚伸出那条修长得过分的舌头,舌尖猩红,如同蛇信,轻轻舔了舔自己丰厚性感的嘴唇,发出一声令人遐想联翩的轻响,“我从小修炼我族秘术《吸星大法》,虽不能延年益寿,却能……让人快乐。殿主整日操劳,想必很需要一个懂得如何让人快乐的女人,来为您解乏,不是吗?”
她说着,做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着聂刚,然后缓缓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本就夸张到了极点的臀部曲线,彻底暴露在了高台之上,暴露在了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紧身皮甲深深陷入臀肉,勒出两团浑圆饱满、充满弹性的弧度,那股沟深不见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渊。
“殿主大人,您不妨试试。”她的声音变得媚入骨髓,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我的身体,和这里的女人,都不一样。我能给您……不一样的快乐。那种能把灵魂都吸出来的快乐。”
聂刚看着那两团颤巍巍的肉感,眼中原本玩味的笑意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燃烧的火焰。
确实,不一样。
兰心洁是圣洁的,像供在庙堂之上的玉菩萨,只能远观,不可亵渎。
范冰冰是霸气的,像带刺的玫瑰,征服她是一种成就。
赵薇是妖媚的,像盘旋的毒蛇,玩弄她是一种刺激。
苏茶理是清纯的,像一杯温水,解渴,却无味。
而这个小泽玛利亚,是纯粹的、野性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肉欲。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毫无廉耻,毫无保留,将所有诱惑赤裸裸地摊开在你面前,等着你去占有,去撕碎。
聂刚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意动,准备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
“放肆!”
一声清喝,如同九天惊雷,凭空炸响。
整个校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一声怒喝硬生生地掐断。
众人骇然回头。
只见校场的入口处,一道纤细却无比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
兰心洁。
她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色的宽松丝绸孕裙,身形却比以往更加沉重。那肚子大得惊人,仿佛随时会坠到地上,将她那原本轻盈的身体压垮。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双手托着后腰,脸色苍白如纸。
但就是这样一副看似风一吹就倒的孕妇身躯,此刻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方圆百丈,温度骤降。
地面上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霜,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哪里来的蛮夷妖女,竟敢在凌霄殿前,行此淫秽之事!”兰心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斩断了那股弥漫在校场上的旖旎气息,也斩断了聂刚心中那丝刚刚升起的欲念。
小泽玛利亚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杀意,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那不是针对肉体的杀意,而是针对灵魂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
仿佛老鼠见了猫,仿佛蝼蚁见了神。
“这位就是正宫娘娘吧?”小泽玛利亚慢慢直起身,转过身,面对兰心洁。虽然她的身高比兰心洁高出太多,但在气势上,却完全处于下风。她强行挤出一个媚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久仰大名。我只是想为殿主分忧,娘娘何必动怒?大家都是女人,互相……”
“你也配提‘女人’二字?”兰心洁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仿佛连大地都在承载不住她腹中那个生命的重量。
“本宫的事,轮得到你一个蛮夷来操心?”兰心洁走到小泽玛利亚面前,虽然她身形娇小,且挺着大肚子,但在气势上,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将小泽玛利亚死死压住。
“聂刚是我的男人。”兰心洁伸出一只手,那手依旧纤细白皙,却透着一股玉石般的寒光,“他的快乐,只有我能给。他的烦恼,也只有我能解。你,算什么东西?”
小泽玛利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她体内的《吸星大法》疯狂运转,试图汲取兰心洁身上的能量,却发现对方体内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那是连“吸”都无法下口的虚无。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别走了。”兰心洁的手,轻轻按在了小泽玛利亚那丰满的胸口上。
掌心与皮甲接触的地方,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我神武宫的东西,就算是垃圾,也是本宫的垃圾。”兰心洁的声音冰冷刺骨,“本宫今日心情不好,正缺个出气筒。你就留下来,给本宫当个洗脚的丫头吧。”
“你敢!”
小泽玛利亚终于被激怒了。她纵横海外,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她可是号称能吸干任何男人的“大洋马”!
“吸星大法!给我吸!”
她仰天厉啸,体内那股诡异的吸力瞬间爆发到极致。她的身体周围甚至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甚至连地上的碎石都被吸了起来,卷入其中。
她要吸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孕妇!吸干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
然而,兰心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在玻璃缸里撞得头破血流的苍蝇。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兰心洁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仿佛冰块碎裂的声音。
小泽玛利亚胸前那坚固的黑色皮甲,竟被兰心洁一只手,硬生生地捏碎了!
那只纤细的手掌,直接穿透了皮甲,按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
“啊——!”
小泽玛利亚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一座万丈冰山撞上。那股极致的寒意,瞬间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冻结了她的血液,冻结了她的经脉,甚至冻结了她的思想。
她引以为傲的《吸星大法》,在这股绝对零度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不仅无法吸取分毫,反而她体内的能量,正被对方疯狂地反吸过去!
“噗——!”
小泽玛利亚如遭雷击,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那鲜血在空中便化作了冰碴,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校场边缘那坚硬无比的墙壁上。
“轰!”
墙壁轰然炸裂,碎石飞溅。
小泽玛利亚整个人嵌在了墙体之中,四肢无力地垂落,胸前那个巨大的手印清晰可见,周围结满了诡异的黑冰。
全场死寂。
数千名弟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兰心洁,这个怀着孩子、连走路都需要人扶的女人,一招,仅仅一招,就废掉了这个看似强悍无比、凶名在外的海外大佬!
没有动用任何法宝,没有施展任何华丽的法术。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按。
兰心洁收回手,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嵌在墙里的女人。她转过身,那巨大的肚子让她转身都显得有些笨拙。
她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聂刚。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柔如水的笑脸,仿佛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根本不是她。
“夫君,这种脏东西,别脏了你的眼。”她柔声说道,甚至还有些歉意地拍了拍肚子,“妾身今日有些累了,晚上,能不能请你陪陪我?我……我还想听你讲讲小时候的故事。”
聂刚坐在高台上,看着兰心洁。
他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随时可能临盆的巨大肚子。
他心中没有半分对那个“大洋马”的惋惜,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战栗的敬畏。
这才是他的女人。
既能为你洗手作羹汤,也能为你杀尽天下敌。
他站起身,一步步从高台上走下,走到兰心洁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搀扶住她的胳膊。
“好。”聂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紧紧握住兰心洁冰凉的手,“今晚哪儿也不去,就在静心苑陪你。”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嵌在墙里、生死不知的小泽玛利亚,冷冷地丢下一句:
“拖下去,关进水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她。”
“是!”
两名侍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小泽玛利亚从墙里扒拉出来,拖了下去。
兰心洁满意地笑了,依偎在聂刚怀里,两人缓缓向殿内走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校场上,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数千名噤若寒蝉的弟子。
他们都知道,今日之后,凌霄殿的天,真的变了。
那个看似柔弱的孕妇,才是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