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的日子,在兰心洁的强势统治下,如同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暗流汹涌。
范冰冰流产的阴影,并未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每一个怀孕女子的脖子上。她们变得异常“安分”,每日里除了必要的请安,便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宫殿里养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动了胎气,成了第二个范冰冰。
这种死气沉沉的氛围,连聂刚都感觉到了压抑。
这一日,处理完宗门堆积如山的公文,聂刚只觉得头昏脑涨,那种久违的烦躁感再次袭来。他并非厌恶这种生活,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他是个天生战者,习惯了刀光剑影,习惯了征服与被征服。如今坐镇凌霄殿,虽然威风八面,但这日复一日的枯燥政务和后宫的谨小慎微,让他那颗躁动的心,有些发痒。
“夫君,又在发愁了?”
兰心洁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灵果,缓步走进书房。
她现在的身子更沉了,走几步路就要停下来歇一歇。那肚子大得惊人,仿佛随时都要临盆。但她的心情却似乎很好,脸上总是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没事。”聂刚揉了揉眉心,“只是些琐事。”
“是琐事,还是嫌日子过得无趣了?”兰心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将果盘放在桌上,费力地坐下,那是特制的宽大软椅。
聂刚笑了笑,没有否认。
兰心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伸出手,拉起聂刚的大手,轻轻放在自己那圆润紧绷的肚皮上。
“夫君若是觉得闷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游戏?”聂刚一愣。
“嗯。”兰心洁点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依旧大胆地直视着他,“双修解闷。不为了提升修为,也不为了滋养胎儿,就为了……寻个开心。”
聂刚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太懂兰心洁的意思了。
以往的双修,是严肃的,是神圣的,是关乎大道和传承的。而此刻,兰心洁提议的,是放纵的,是嬉戏的,是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
“你这身子……”聂刚的手掌感受着那腹壁下强劲的生命力,有些担心。
“无妨。”兰心洁凑近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夫君忘了?我这先天道体,乃是万法不侵之躯。这孩子也不是凡胎,他在里面待得也闷呢,正好出来透透气,陪爹爹玩一玩。”
她说着,竟主动引导着聂刚的手,在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游走。
那触感极其奇妙。既有孕妇特有的丰腴柔软,又有紧致如鼓皮的张力。随着她的引导,聂刚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手,渐渐有了力道。
“心洁……”聂刚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嘘,别说话。”兰心洁将手指按在他的唇上,眼中媚意流转,“夫君,今日不谈正事,不论身份。你就当我是那个当年在凡间,陪你偷懒逃学的邻家姐姐。”
话音未落,她拉着聂刚的手,两人从软椅上滚落到了铺着厚厚地毯的地上。
兰心洁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动承受,也不再像上次那样庄重神圣。她会故意躲闪,会咯咯笑着去挠聂刚的痒痒,会像个小女孩一样,用那巨大的肚子去顶撞他。
“哈哈……别闹……”聂刚也被她感染了,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他不再顾忌什么帝王威严,也不再担心会伤到她。他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像是一对顽童,在柔软的地毯上嬉闹。
兰心洁笑得花枝乱颤,那庞大的身躯抖动着,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逗乐了,在里面翻江倒海,时不时顶出一个小包,让聂刚去抚摸。
“你看,孩子说他也想玩。”兰心洁指着肚子上一个凸起的小脚丫形状,笑着对聂刚说。
聂刚看着那形状,心中的父爱泛滥成灾。他低下头,轻轻在那凸起处吻了一下。
“臭小子,轻点折腾你娘。”聂刚假装生气地对着肚子说道。
“他哪里舍得折腾我。”兰心洁笑着拉回聂刚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他这是高兴呢。爹爹陪他玩,他高兴。”
这一次的结合,没有任何功法的运转,没有灵力的对冲。
有的,只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愉悦。
兰心洁会故意收紧,会变换各种刁钻的角度,只为听到聂刚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低吼。而聂刚,也会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用最温柔的方式,去回应她的挑逗。
书房内,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公文味,而是充满了欢声笑语,以及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息。
……
门外。
苏茶理端着新沏的茶,静静地站在回廊下。
她没有进去,但里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争吵,没有命令,只有欢笑声,还有……那种令人心悸的、水乳交融的声音。
苏茶理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汤,倒映出自己有些失神的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理解的“双修”太低级了。那不过是利益的交换,是肉体的买卖。而兰心洁和聂刚之间,那才叫真正的“道侣”。
“娘娘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给尊主解压吗?”苏茶理喃喃自语。
她想起范冰冰流产后的死寂,想起众女的惶恐,想起聂刚眉宇间的郁结。而此刻,仅仅是因为兰心洁的一句话,一场嬉戏,所有的阴霾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正宫娘娘的手段。
不仅仅是杀鸡儆猴,更是春风化雨。
“苏茶理。”门内忽然传来了兰心洁慵懒的声音,“进来收拾一下。”
苏茶理一惊,连忙收敛心神,推门而入。
只见书房内一片狼藉,公文散落一地,地毯上皱巴巴的。聂刚坐在椅子上,神清气爽,之前的烦躁一扫而空。而兰心洁,正靠在软榻上,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少女般的红晕。
“把这里收拾干净。”兰心洁吩咐道,语气轻松,“另外,告诉外面的那些丫头们,以后夫君若是闲着,就让她们来陪我说说话。这日子嘛,总是要找点乐子,才不会发霉。”
“是,奴婢明白。”苏茶理低着头,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她明白,兰心洁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凌霄殿的天,是她兰心洁撑起来的。她不仅能镇得住场子,还能哄得了男人。
只要她兰心洁在,这凌霄殿,就不会无聊,更不会垮。
收拾完,苏茶理正要退下。
“等等。”兰心洁又叫住了她。
“娘娘还有何吩咐?”
兰心洁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茶理,你也别总是板着脸。这后宫里,谁若是能让夫君开心,那便是大功一件。本宫……是记得的。”
苏茶理浑身一震,再次跪下:“奴婢……谢娘娘教诲。”
她退出书房,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兰心洁这是在暗示她,只要她能讨得聂刚欢心,哪怕只是作为玩物,也是有价值的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热度。